想到家族里全都是在膽戰(zhàn)心驚的活著,她現(xiàn)在更加迫切的想自立為王,再也不用看任何人臉色,為了自己,也為了侯府。
皇家書院每月的月考開始,上午算學(xué),禮儀,樂器考試。
午休時,穆千翊睡的正香,突然就覺得自己無法呼吸。
猛地睜開雙眼,眼底全是殺意,見睡隔壁的七皇子一手捂著他自己的口鼻,一手捂住她口鼻,她眸子冷意降下。
七皇子給穆千翊使眼色,穆千翊很快便察覺到門外有煙霧飄進來。
穆千翊眨眨眼,表示明白,然后自己捂自己口鼻,七皇子松開手,指了指門外。
穆千翊點點頭,二人用被子在床上弄出人形,然后同時躍上梁房之上。
她倒要看看誰這么大膽,敢公然暗害自己和七皇子。
門被推來,兩個藍衫學(xué)子鬼鬼祟祟的走進來。
看到床上毫無動靜的兩人,二人對視一眼,完成任務(wù),準備撤離。
但他們剛一轉(zhuǎn)身,就被兩個人擋住了去路,嚇得他們臉色慘白。
“七……七皇子……”
“穆……穆世子……”
穆千翊笑得溫柔,卻又讓人覺得冷氣森森,將手放在一人肩膀上:“說吧,誰讓你們來的?”
“沒有……我們就是開個玩笑……”學(xué)子顫聲道。
“哦?玩笑嗎?”穆千翊唇角微挑。
兩個學(xué)子嚇得頻頻后退:“你……你要干什么?”
而七皇子和穆千翊開始逼問誰派他們來的,一開始他們都不肯說。
最后是穆千翊用了癢癢粉,他們才不得不說出幕后指使。
劉文昌?
高年級乙班的那個皇商之子劉文昌?WWw.lΙnGㄚùTχτ.nét
劉文昌有這么大的膽子陷害七皇子?
那么答案便是呼之欲出,是趙元澈?
穆千翊冷笑:“為了進甲班,他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br/>
七皇子搖頭道:“趙元澈雖然霸道,卻并不會做這種陰損手段?!?br/>
“殿下的意思是……”穆千翊蹙眉,難道不是趙元澈?
是劉文昌自作主張?
為了討好趙元澈所以派人來陷害七皇子和穆千翊?
只要他們兩個沒有去考試,豈不是趙元澈獲得第一,不就有資格入甲班了么?
那被綁的學(xué)子道:“殿下饒命啊,李公子并沒有說要陷害殿下您,只是讓穆世子不去參與射御考試,迷暈他便是了?!?br/>
“然后把穆世子藏起來,等比試結(jié)束了就放回來?!?br/>
七皇子卻是冷聲道:“為達目的行如此小人行徑,當真丟了皇家學(xué)院的臉,隨我去見院長?!?br/>
“不要啊,殿下放過我們吧,我們也是沒辦法,我們借了劉文昌的銀兩,如果不這么做,他們就要告訴我們爹娘,我們會被打死的……”
兩人哭求著讓七皇子放過他們。
看這兩人哭的凄慘,想來借了劉文昌的銀錢不少,否則怎么會聽劉文昌的話?
穆千翊是那種有仇必報的性子,怎么可能會放過劉文昌?
若大的練功場,站著數(shù)十名身著黑白相間武服黑色布靴的少年們,身子挺拔,威風(fēng)凜凜。
幾個夫子院長皆都在,開始點名。
“江佐,陸高豈……”
沒有人應(yīng)承。
眾人面面相窺,徐院長又點了一次名,還是沒有他們。
“此二人考試缺席,取消騎射兩門考試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