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以湳語氣冰冷的說著,就在她想要掛掉電話的時候,歐陽言終于不疾不徐地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上次投資的事不知令尊的意思是?”
“我們蔣家只是小門小戶,你還是另找大公司合作吧?!?br/>
說完,蔣以湳沒等他開口就掛了,然后讓人把禮物分別送到了辛家和馮家。
歐陽言放下電話,臉色陰沉的看著窗外,即使不能合作,他也有的是辦法,把蔣氏拖下水。
另一邊,閔小峎在路上碰巧遇見了夏寧璐,于是就約到了以前她們常去的小餐館。
點好菜后,夏寧璐才察覺到有些不對,閔小峎換了發(fā)型,齊耳的短碎發(fā)。
“看你那德行,就算你剪了頭發(fā)也不可能變成t的,你家冰美人呢?”
“喂,我好心安慰你,你就是對閨蜜的嗎!”
閔小峎瞪了她一眼,關(guān)于竇緣涵只字未提。
“……你們吵架了?”
夏寧璐小心翼翼地問道,想起于妍的反對她和蔣以湳,有些無奈和苦惱。
“她最近好像有什么心事,璐璐,如果有天你最重要的的人離開了你,然后她又來找你,你會說什么?”
說完,她長嘆一聲,眼里有種說不出的落寞。
“愛過?!毕膶庤瓷袂楸械卣f出這兩個字,不禁納悶起來,問,“你遇到你前任了?”
“你個傻比別什么說的好像都跟感情有關(guān)系。我爸聽說我出柜了,就急著回來了,我在想見面要說什么?!?br/>
閔小峎皺著眉頭把飲料喝完了,覺得不過癮,就點了很多的菠蘿啤。
“忽然覺得如果比靜靜辛苦多了,動不動就被人召喚比喻不可能的事。
其實我剛才跟我老媽坦白了,結(jié)果……雖然沒有把我趕出來,但是她很反感。你說,為毛每個人都要質(zhì)疑我對小湳湳的感情,我特么又不是騙子,至于嗎?”
夏寧璐拉開易拉罐的拉環(huán),猛喝了口,發(fā)現(xiàn)粘到到了口紅干脆就用紙把唇上的口紅全部擦掉,繼續(xù)喝。
“大概是覺得你表現(xiàn)的太假不像是愛。”
盡管她說的很小聲,但還是被夏寧璐聽見了。
“有多假?是嫌棄我從未她做過什么嗎?孟葉她們是這樣,沒想到你也是這樣?!?br/>
“人生最大的痛苦就是清楚自己的自知之明,卻還要一意孤行,這是一把雙刃劍,傷人還會傷己。
別再喝了,不然你家小湳湳會心疼的?!?br/>
說完,閔小峎把她的酒奪了過來,倒進(jìn)了旁邊的垃圾桶。
“啪啪!”
夏寧璐使勁的鼓掌,眼神迷糊的看著她。
“閔大哲學(xué)家,你是想說我飛蛾撲火嗎?可是啊,我連一條毛毛蟲都不是?!?br/>
“你這么自暴自棄真的很討人厭,你別跟我說你現(xiàn)在后悔了。”
閔小峎沒好氣的斜睨了她一眼,璐璐這么樂觀突然這么消極,真有點不像她。
“才不會后悔呢,我可是好不容易打動了小湳湳呢。要不然,我會被孟葉她們那些看戲的人徹底的鄙視的?!?br/>
夏寧璐笑著笑著,眼里淚光閃閃,然后一轉(zhuǎn)眼就好像沒事的人一樣,吃著菜,手不安分的要去那酒,結(jié)果被閔小峎給拍掉了。
“總感覺你在和她們賭氣,孟葉又是誰?”閔小峎好奇地問道。
“嘿嘿,你不認(rèn)識。她就是一個喜歡多管閑事的奇葩。”
夏寧璐用力嚼著嘴里的菜,心想自己有了這段奇遇也算多虧了孟葉,然后她想起了歐陽言,不禁開始擔(dān)憂起來,那只豬被黑化透了,萬一他要真的報復(fù)小湳湳,她也不能干瞪眼看著不是。
不過解決夏雪的事也很重要,得盡快找到那個包工頭。這樣沒準(zhǔn)就能讓他們立刻落馬,然后才能確定下一步怎么走。
閔小峎本想多陪下夏寧璐的,結(jié)果接到一個電話后,立刻就走了。
“看來我也該走了?!?br/>
夏寧璐撇撇嘴,沒走幾步就看見了一個中年男人和閔小峎在爭執(zhí)什么,仔細(xì)看他的相貌還閔小峎長的有七八分相似。
難道這就是小峎的爸爸?
正當(dāng)夏寧璐想要走過去的時候,閔小峎已經(jīng)拉著她爸走了。
夏寧璐無奈的聳了聳肩,然后轉(zhuǎn)身走了。
幼稚園放假的那天,鄭炎帶著小孩去了兒童樂園。
當(dāng)他們從過山車下來時,鄭小松指著人群中拿著很多糖的女人,一臉的興奮。
“粑粑,那個就是給我糖吃的阿姨~”
被他的話逗笑的宋茜,往這邊走了過來。
“以后不準(zhǔn)吃陌生人的東西?!?br/>
鄭炎握著他的小手,眼神冷冽的看著宋茜。
“粑粑的朋友算是陌生人嗎?”
小孩歪頭看他好奇地問道,那個阿姨看起來是個好人,為什么粑粑不喜歡她呢。
“她騙你的?!?br/>
鄭炎無奈的說著,然后無視面前全身噴著香水的女人,直接要走人,卻被她攔住。
“小松啊,你還記得我,我真的很高興呢,這個給你?!?br/>
宋茜的臉上掛著親切的笑容,把糖果放在了他的手上,沒有多看鄭炎一眼。
“走,爸爸帶你去買陀螺,男孩子不能吃太多的糖?!?br/>
鄭炎把糖扔在了地上,有路過的小朋友一腳把它們踩的四分五裂。
“我只是想對他好點,你這么緊張做什么?”
宋茜對著他的背影冷冷的說道,兩手緊緊的抓著衣角,眼里布滿了紅血絲。
“說的真感人,你以為糖衣炮彈就管用嗎?”
他回頭不屑的一笑,抱著兒子往前面的小店走去,這個女人真是陰魂不散,趁他沒注意,就偷偷去幼稚園接近小松,肯定沒按什么好心。
于是接下來的一整個多月里,x市成了雨的城市,街道馬路上都被積水淹沒,幾棵樹被風(fēng)吹倒在了路中間,車輛都堵在了一塊兒。
秋天的雨落在皮膚上有些絲絲的冷意,讓人不禁瑟瑟發(fā)抖著抱緊了雙臂。
蔣以湳毫不在意的拂去臉上的雨珠,抄近路開車帶羅社長到了阮氏大樓,看見工人已經(jīng)在粉刷墻面,上面也掛起了歐陽言公司的招牌。
“竟然比我預(yù)想的還要快?!彼吐曌哉Z,轉(zhuǎn)頭問羅社長,“他們什么時候開業(yè)?”
“就在這周日?!?br/>
羅社長翻閱了下資料,然后把一些照片給了她。
“周日,陰歷初六……那可是個好日子啊。”
蔣以湳看著照片,眼里閃過一絲嘲諷,言哥哥現(xiàn)在是我該連本帶利的向你討回來的時候了。
“所以您的打算是?”
他瞄了眼面前已經(jīng)煥然一新,比從前陰森荒蕪的樣子要大氣多了,不禁感慨歐陽言果然有些頭腦,若是沒有得罪蔣小姐,肯定會有很好的發(fā)展。
蔣以湳側(cè)臉微微偏斜,想了想才開口。
“通知好媒體記者,把你手上的資料不經(jīng)意的‘透露’給他們,有時候人們更愿意相信眼前,附帶色彩又有說服力的事實。
如果我有什么意外,先不要急著報警,一定要等他走投無路了,再通知警察?!?br/>
“是。對了,之前您讓我們找的人已經(jīng)有些眉目了,是不是該告訴夏小姐?”羅社長問道。
“不必了,如果她實在沒有找到,再跟她說?!?br/>
蔣以湳想起夏小姐信誓旦旦跟她保證一定能找到,那么她試著去相信蠢女人一次,又有何妨呢?
這邊夏寧璐委托的私人偵探——高國,也給她帶來了好消息。
原來那個包工頭叫汪三,是他們村里有名的混混,早些年做過建筑工人,沒幾天的活兒就放棄了,還到處吹噓自己是包工頭。
幾年前突然一身名牌的回到了老家,現(xiàn)在算是那里的土豪一個。
“人呢?”
夏寧璐看向他旁邊,并無其他人。難道逃走了?
“為了防止他逃跑,我們就借口說,如果他答應(yīng)作證就給他五十萬,人就在我的事務(wù)所。
不過,這筆費用就需夏小姐你自己出了?!?br/>
高國淡雅的笑著,給人一種彬彬有禮的感覺。
“沒、沒問題。”
她嘴角一抽,他還真會開條件,五十萬……讓她去找這么多錢。忽然她怪笑一聲,哼哼,可以問便宜老爹要嘛,而且要是夏雪落網(wǎng)了,那個汪三肯定也跑不了。
于是夏寧璐連忙回了夏家,急著跟夏威廉打小報告。
此時夏雪還依偎在男友的胸膛中,關(guān)于酒店豆腐渣的事早已被她拋到九霄云外了。
“你就一點不擔(dān)心嗎?”
汪奇拍著她的臉,眼里閃過一絲不明意味的情緒,那筆錢有不少落進(jìn)了他的口袋。而且包工頭也是他從鄉(xiāng)下找來的親戚,要是被發(fā)現(xiàn),他也會跟著遭殃的。
“都過去一個月了,夏威廉還沒有拿我興師問罪,說明他根本不知道。再說了,我爸已經(jīng)勒令分店的人不準(zhǔn)亂說,應(yīng)該不會有事。”
夏雪沖他嫵媚的一笑,正要吻他,卻被敲門聲給打斷。
“誰呀!”她不悅的喊道。
“你快給我出來,夏威廉剛剛打電話來,要你到公司,說是要找你問話?!?br/>
門外響起了夏威海的聲音,他一臉不耐煩的站在外邊,擔(dān)心是不是因為酒店的事。
聞言,汪奇和夏雪慌忙整理了下衣服,然后開了門。
“有什么不在電話里說,非要去公司嗎?”
夏雪的眼里閃過一絲狐疑,沒有意識到危機(jī)的到來。
“總之你去了后,就一口咬定不是你做的就行?!彼凵窳鑵柕目粗砗蟮耐羝妫澳闩阒⊙┤ィ糜袀€幫襯。”
“那我們這就去?!?br/>
夏雪這才警覺起來,拉著愣在那里的汪奇往樓下走去。
公司里,夏威廉看著賊眉鼠眼的汪三,瞇起了眼睛。
“你先去旁邊的房間休息,等會兒你只要指出是誰吩咐你那樣做的,錢不是問題。”
“多謝夏總裁!”
汪三點頭哈腰的說著,然后跟人去了隔壁。
[穿書]勾搭黑化女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