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實任務模塊,技能降臨模塊,天賦貫通模塊,更新完畢?!?br/>
【獎勵升華模塊,加載完成,更新進度50%】
【世界領域模塊,加載完成,更新進度15%】
【整體更新進度:3/5?!?br/>
心念一動,路明非嘗試進入【四月是你的謊言】、【龍族】、【隨機世界】的現(xiàn)有選擇,卻只得到了“系統(tǒng)尚未更新完畢,請宿主耐心等待”以及“版本更新過后,模擬將發(fā)生些許變化,請宿主做好準備”的提示文字,靜靜地鐫刻在呈現(xiàn)灰色的世界面框。
【鬼滅世界(成功固化次數(shù)1),模擬冷卻時間:179天3小時52分鐘。
注:可兌換相關冷卻卷縮減時限。】
路明非瞄了一眼尚未完全更新完畢的模擬器與冷卻時間空前絕后的鬼滅模擬世界,不禁輕摸嘴唇。
盡管挽救商城里具有不設限制的冷卻消除卷,但那高達百萬的挽救點卻不是路明非現(xiàn)在能支付的。
更何況看系統(tǒng)的更新進度,哪怕不選擇其他世界,也起碼要等上一個半月左右的樣子。
于是路明非輕點頭,在筆記本左上角的《模擬相關》下方落下幾個大字。
“模擬停滯,積攢挽救點之余靜待更新,理應保持期待,但暫歸現(xiàn)實生活?!?br/>
隨后,路明非輕移筆尖,在一片莎莎聲中于第二個板塊記錄下自己在混血種世界應該采取的行動方針。
書寫的飛快,那是他早就想好的東西。
《真實世界行動準則》
“第一,隱藏自己,保護自己,并全方面提升自己的實力。”
自身實力是唯一無條件可信的生產(chǎn)力。
“第二,想方設法,調(diào)查真相,接觸真實?!?br/>
了解情報是開拓自身未來選擇的不二法門。
“第三,”
筆尖點動,暈染開墨跡的清香,路明非想了想,筆走龍蛇,
“有備無患,著手建立面具組織。”
個人的精力終究是有限的。
路明非不想在未來受制于任何人,同時也想掌握面對任何人能平等對話的話語權,所以他迫切需要面具組織的再現(xiàn)。
不再是一人飾幾角,而是真正建立——獨屬于路明非自己的班底!
人員待定,宗旨未明,經(jīng)費不足,路還很長,勉強說的上是未來可期?
算了,先記住就好。
路明非輕敲筆記本,再次移動筆尖,
再然后的第三個板塊,《日常與校園生活》。
路明非考慮這一塊最為費時,畢竟就目前來講,他大部分的時間都會用在這方面。
坦白講,路明非現(xiàn)在覺得普通的高中和大學貌似已經(jīng)對他沒什么作用了,但奈何他不能也無法如此快的脫離。
因此還需要暗暗“潛伏”不短的時日。
“最重要的一點,是不能暴露自己異常非人的能力,不論是對陌生人,對叔叔嬸嬸,還是楚師兄或者蘇曉嬙?!?br/>
路明非不自覺地咬著筆帽,嘀咕道,
“但我也不能像以前那樣普普通通了,不然到最后,反而可能更令人起疑?!?br/>
考慮良久,路明非終是確定了自己在日常生活中的角色——一位上了高中以后,突然脫胎換骨,在德智體美勞各方面逐漸開竅的學生。
也就是大人們感嘆,同學們津津樂道的——所謂的“黑馬”!
吊車尾一日成神,恐怕沒人能信。
但如果加長點時間跨度,把同樣的結果代換為廢柴逆襲,就沒有多少人無法接受了。
“真這么做的話,重點和難點都是要掌握好‘黑馬’成長的度,需要好好計劃計劃?!甭访鞣禽p聲呢喃。
目前毋庸置疑的一點是,他各項能力的確已經(jīng)拉了同齡人一大截。
但諸如突然在楚師兄面前暴露快速進步的劍道技能這種事,絕對不能再發(fā)生了。
哪怕是類似,也不行。
因為太過“異?!?!
所以在未來的一段時間里,路明非打算慢慢釋放自己的能力,直到所有人習慣了這么一位高中“黑馬”的神奇,無論發(fā)生什么都不會再感到太過詫異,而是在心底能承受的范圍內(nèi)感嘆“路明非變化真大”,就算是水到渠成了。
當然還有一點,
路明非輕輕在筆記本上勾勒幾筆,力道有些重,
“找個機會,用合理的理由,搬出去住。”
為了更好的方便自己的各項行動,也是為了盡可能不將危險帶給叔叔一家,他可不能再窩在這里了。
突然想起回家路上,嬸嬸抱怨為了找他,自家車都撞報廢,不知道要花多少錢還有老路家三口身體各處的傷和繃帶,路明非不禁無聲笑了笑。
畢竟,就算是這個家里對他好感度最低的小胖子,如果因為他的原因而被FBI或者CIA亦或者其他什么混血種組織殺死的話,他路明非雖然不會哭,但也是會傷心一會兒的。
嗯.有感情但不多的樣子???
噗呲一聲笑從嘴角擠了出來。
路明非又想到了不久前夕陽與貪吃蛇第一次線下見面的故事。
輕輕甩頭,路明非緩緩完善起最后一個模塊,那便是目前路明非手中的《任務》。
有關喰種的金色任務“血色未來”。
說實話路明非還是蠻眼饞的,一張金色技能卡,百萬挽救點,1%到10%的不等量的血脈解封,還有所謂的神秘大禮包,哪一個都不像是簡單的樣子。
但他目前也只能選擇慢慢調(diào)查,靜靜等待時機,姜太公釣魚——愿者上鉤嘛。
這個,急不得,該來的總會來。
至于長期的任務“罪與罰·永續(xù)的征途”。
路明非目前的打算是,在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行動,行俠仗義賺取挽救點的同時,還能親自去了解調(diào)查暗中的各種情報。這也是他迫切需要搬出去自己住的原因之一。
最后便是最新的“莫洛托雞尾酒”的調(diào)查任務了。
隨手一翻,搖晃起手中冰涼的深紫色藥劑,路明非默默看著那藏在透明管中的神秘液體游走發(fā)光,手指不禁敲動起桌面。
嗒嗒嗒!嗒嗒嗒!
這能把混血種變成死侍的東西,不管怎么看,都絕對不簡單。
窸窸簌簌!
考慮良久,綜合各項,路明非悄然落筆。
“今年寒假,目標日本,調(diào)查莫洛托雞尾酒的相關事宜以及源氏重工這一大概率是混血種的機構?!?br/>
還有
“利用系統(tǒng)的力量,治療上杉繪梨衣的病?!?br/>
日本游的獎券,高到離譜的好感度,恰逢其時的調(diào)查任務
時機正巧,是時候見上一面了。
路明非在筆記本上鄭重落下對那個小女孩的承諾,在最后畫上句號并將這一條圈起來的時候,眼神卻是一愣。
“說起上杉繪梨衣這孩子?我是不是忘了什么?。俊?br/>
滴答!滴答!
時鐘跳動,路明非轉頭仰望鐘表,剛過晚上九點不久。
大概也是日本那邊的.
“十點?。俊?br/>
撥云見霧,路明非緩緩瞪大眼睛,回頭便看到墻上的便箋紙,
“1、9.13,切記!切記!下午十點(劃去),9點要準時上線旅履行與繪梨衣的約定?!?br/>
腦海中回想著昨夜與上杉繪梨衣對決超時解釋時差的一幕幕,以及他拍著胸脯保證今天絕對不會再遲到的諾言。
路明非一會兒低頭看看冒煙報廢的電腦,一會兒抬頭看看墻壁上張貼地便箋紙,一會兒轉頭盯著緩緩跳動的鐘表,煩躁地抓起頭發(fā)搓來搓去,糾結極了。
“啊啊??!”
手機炸在了火場,電腦報廢在了剛剛,承諾的時間馬上就過,憑空變出手機很可能被芝加哥深山老林里的那個老怪物發(fā)現(xiàn)異常。
就說說,他現(xiàn)在這該怎么辦吧?
準備好吞一千根針?
路明非猛然趴在床鋪上,duang~duang~duang~地撞出了吱呀吱呀的聲響。
煩死他了!
與此同時,日本,十點的東京,漆黑一片里嘈雜著各異的聲響。
源氏重工某神秘樓層。
養(yǎng)精蓄銳了一天的繪梨衣瞪著大大的疑惑眼睛,純粹的紅眸漸漸染上委屈的水霧。
倒映著,面前一動不動的漆黑屏幕。
轉頭看向已經(jīng)超了約定時間的指針,回身“嗒嗒”扭動游戲機上的手柄,但原本一碰就亮的屏幕此時此刻,卻沒有絲毫光亮。
繪梨衣急地直顫肩,就連黃金瞳都不受控制地點亮了。
為什么?
為什么突然就打不開了啊!
自從住到這里就沒遇到過目前這種情況,首次經(jīng)歷停電的繪梨衣有些無措,心底空落落的。
女孩并不清楚這種情感叫做慌張,她只清楚.
才不要這樣??!
這樣的話,不就變成她不遵守諾言了嗎?
她才不要吞一千根針呢!
“唔額!”下意識搓起腦袋兩側的發(fā),繪梨衣如小動物一般不受控制發(fā)出急躁的嗚咽聲。
猛得一甩頭,糟亂的暗紅色頭發(fā)輕轉,灑在胸前,繪梨衣可憐巴巴地望向不久前才有人送過來的定制款手機,眼中乍起希冀的光。
倉促起身,踉蹌小跑間踩到了隨意扔在地上的硬幣,窸窸簌簌陷入床鋪,摸出手機,笨拙的打開上號。
嗒嗒嗒嗒!
繪梨衣向唯一的好友Sakura發(fā)出解釋的信息,但卻得不到絲毫回應。
繪梨衣不清楚信息旁那旋轉的灰白風車與大大的紅色感嘆號是什么意思,但她也知道絕對不是什么好消息——因為Sakura沒有回復她。
黑暗中,女孩整個人翻過身,氣嘟嘟地躺在有點亂的床上。
繪梨衣看著盈著月影的日式天花板,突然有種想要發(fā)泄發(fā)聲的沖動,但卻又怕自己的力量失控將房間弄得一團糟。
于是乎,紅色的巫女袍紛飛蕩漾香風,小腳與拳頭胡亂揮動間,身下的床墊哀鳴出“砰砰砰”的聲音。
“唔唔唔!?。 ?br/>
氣死她了!
叮鈴當啷!
粘在腳下的古銅色硬幣“波兒~”的一聲掉落,在地面上滾來滾去,嗡顫著波瀾的心境,相同的想法——到底該怎么辦??!
不論窗外是否是碎雨薄霧,不管天邊稱不稱得上是晴朗無云。
天邊月隔照千萬里,彎彎的弧角有點冷,但卻像是夜,在暖暖偷笑。
且不論后來的路明非是如何解決這件事的。
但看時間飛逝,歲月如梭,秋離幾度收成風,冬來稍許寒涼意。
不知不覺,自那日常失格的一天,已有半月。
“平平無奇”的9月13日緩緩逝去,舉國同慶的10月1日悄然來臨。
時值凌晨三點的陰間時刻,薄霧輕雨籠罩天地,唇齒間盡是清新透骨的泥土香。
沿海小城各處亮著繁華夜生活的霓虹色,渡河中的流水粼粼,小橋上車來車往,不遠處綠化帶蔓延,圍繞起一棟閃爍光的大樓。
有碎塵伴著小石劃過長空,轉眼破碎于地面,它們來自于城市中央的這棟高樓頂。
在那里,你可以俯視一覽整座城市所有角落的風景,也是——絕佳的狙擊點!
百米高空的天臺頂,沒有高高的墻壁能遮擋呼嘯的風,于是常年未開的斑駁鐵門吱呀著聲響,攪渾一股鐵銹與雜草腐爛的交錯味。
其他建筑的光照不到這里,略顯漆黑的神秘空間人煙罕至,用以照明的僅有不時撩撥開薄云的中秋圓月。
蒙朧朧的冷雨落下,化作晶瑩的細淚,籠罩天頂邊緣差不多有十來公分高的壁沿。
晶瑩的水意粘在架于邊緣上更加冰冷的漆黑槍身,緩緩匯集于槍口,于暈染開來的月光中滴落,劃過百米高空,綻放在行人的傘面。
窸窸簌簌!筆尖劃過紙張的聲音響起。
身著一身防水的黑衣黑袍,面帶金紋漆黑面具的路明非倚靠在邊沿的冷風中,輕輕撰寫著今日的“報告”,金色的眸倒映著微微暈染開墨香的日記本。
“10月1日,小雨,氣溫24攝氏度?!?br/>
“尾注:半個月已經(jīng)過去,并未遭到混血種組織調(diào)查,綁架案成功隱匿痕跡。
芝加哥的計算機怪物在連續(xù)半個月監(jiān)管新?lián)Q的電腦后也銷聲匿跡,可以適當減輕警惕。”
路明非如此呢喃著。
突然,一陣高風吹亂語,“嘩啦啦”翻亂了路明非的秘密日記,
9月29日,9月27日,9月25日,9月14日.
一一記錄著路明非這半個月來,日常與非日常生活中的變化。
抬掌撫平頁面,燦金色的目光落在9月14日書頁尾部標注的“謹慎謹慎再謹慎!”。
路明非的神情中,可見地閃爍過一抹無奈。
下定在日常要隱藏異常,并逐漸暴露一部分能力決心之后的第二天,他就差點直接失敗了。
念及于此,路明非微微嘆氣。
呼出的白霧里,思緒紛飛記憶中的畫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