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打了三次電話,村長這才接了我的電話,得知我的意圖,他狂笑不已。
“哈哈,臭小子,你可真敢獅子大開口,就是把你賣嘍,你值十萬不?”
面對他對我的這番冷嘲熱諷,我暗自冷笑不已,不為所動。
既然事到如此,他依然還這么猖狂,那我豈能再跟他客氣?
等他氣急敗壞的把我罵了一通,我一言不發(fā),然后就笑呵呵的掛斷了電話。
過了沒一會兒,估計他著了急,慌了神,接連給我打起了電話……
等到第六次打來的時候,我慢騰騰的按下通話鍵,看看他究竟想說些什么。
“浩子,你知道嗎?你拿手機視頻要挾茂叔十萬整,這可就是敲詐?這就是犯罪!如果你把我逼急了,我們就一拍兩散。我手中上就兩萬元,多一分都沒有!”
“呵呵,茂叔,你打發(fā)叫花子呢?你當了這么多年的村長,就你那些私房錢估計就得好幾十萬吧!十萬元對你而言并不多。但是對我而言,那可是救命的錢!”
“什么?浩子,你說啥?救命錢?救誰的命?”
面對村長如此急切的詢問,我一時之間不知如何開口,只因我想到了他閨女李冬梅,此時此刻正在屋里對我娘進行急救呢!
人家閨女在想法設(shè)法的救我娘的命,但是我呢,竟然在向人家訛錢?
我,我,我可真不是一個東西呀!
我匆匆掛斷電話,把手機塞到褲兜,雙手抱頭的蹲在廁所墻邊,懊悔不已。
直至濤姐來到我身邊,把我拽了起來,我這才緩過神兒……
就在這個時候,屋里傳來了好消息……我娘蘇醒了過來!
我大喜過望,激動萬分,飛奔回屋,抱著我娘就嚎嚎大哭起來。
看我哭的淚一把鼻涕一把的,我娘愛憐的摸著我的腦袋,淚水不由破框而出。
接下來我對救活我娘的李冬梅,連番表示感謝,同時還向她表示深深的歉意。
“耿昊,你娘雖然暫時并無大礙,但是情況不容樂觀,我希望最好還是到醫(yī)院做個全身檢查。我剛剛接到了救護車司機打來的電話,救護車馬上就到你家了!”
李冬梅對我的語氣非常冷淡,甚至非常厭惡的打開了我急切想握她的雙手。
我歉意萬分的望著她,羞愧萬分的低垂下了頭,心中反正很不是個滋味。
值得慶幸的是,濤姐就在我家中,有她幫著說好話,場面頓時不再尷尬。
當天我就跟著救護車護送我娘去了鎮(zhèn)醫(yī)院,其中濤姐一路陪同。
面對濤姐這番熱情幫忙,我非常感動,我緊緊抓著她的手,不知該說些什么。
由于車內(nèi)有醫(yī)生和護士,濤姐羞澀而不滿的瞪了我一眼,隨即慌亂打開了我的手。
看到我表情有些郁悶和失落,她急忙在我耳邊小聲解釋了起來。
“浩子,其實香秀她人不錯,她知道誤會了你和我,現(xiàn)在她主動去我家照顧我娘,否則我也沒有時間陪你去醫(yī)院!你這人容易沖動,我不跟來,你爹都不放心!”
我郁悶萬分的看著她,心中很不是個滋味呀。不管怎么說,濤姐她能陪我去鎮(zhèn)醫(yī)院,我這心里就有了底,有了支柱,有了依靠!
“浩子,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長大了,不能再意氣用事了!濤姐能陪你一時,但是陪不了你一世!希望你能好自為之。”看到沉默不語,濤姐語重心長的繼續(xù)囑咐我。
我默默的望著她,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她心滿意足的笑了笑,然后就握住我的手,順便還輕輕拍拍我的手背,算是對我明白她的心意表示滿意或者鼓勵吧!
其實我心里根本就不是這么想的,我依然對她沒有死心,這么好的女人哪里找呀?我絕對不會就這么輕易的放棄追求她。
等救護車烏拉烏拉的駛進鎮(zhèn)醫(yī)院,隨著我娘被送往急救室,我和濤姐就在走廊等候!
正如李冬梅所說,我娘病情看似無礙,其實非常嚴重。畢竟我娘得的是突發(fā)腦溢血,即便清醒恢復(fù)了神智,當剛剛上了救護車,我娘再次昏暈了過去……
我跟濤姐在走廊站了沒多久,只見急診室走出一個穿白大褂的女醫(yī)生,還沒等我詢問我娘病情如何,她就招呼我去辦理重癥病房的住院手續(xù)。
“?。渴裁??重癥病房?”
我震驚萬分的發(fā)出驚呼聲,頓感頭暈眼花,身子搖搖晃晃的意欲摔倒。
倘若不是濤姐及時攙扶住了我,我絕對會摔倒在地,碰個頭破血流。
本來以為我娘病情不嚴重,誰知剛進鎮(zhèn)醫(yī)院,怎么就要入住重癥病房監(jiān)護室?
“浩子,你現(xiàn)在要振作起來,知道嗎?”濤姐在我身邊,安慰我,鼓勵著我。
我雙眼含淚的看著她,緊緊抓著她的胳膊,只有這樣,我這心里才覺得踏實。
自從我辦理好了住院手續(xù),接下來整整一天,我都不知怎么過來的。
如果不是濤姐一直在身邊陪著我,我整個人絕對會垮嘍!
高三那年我就歷經(jīng)過我娘得了腦血栓,當時嚇得我六神無主,再加上我爹采石摔傷,我感覺我家里的天都塌了,說句難聽的話,當時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高考本來就緊張,精神高度集中,接連遭遇家庭巨變的刺激,我能僥幸活到現(xiàn)在,并且還挺了過來,可謂真是一個天大的奇跡。
在此,我得好好的感謝一個人,一個女人,她正是濤姐——蘇玉濤!
由于重癥監(jiān)護病房不讓家屬陪同,我和濤姐兩人就在走廊長椅撮合睡了一晚。
天剛蒙蒙亮的時候,我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發(fā)現(xiàn)我腦袋枕在柔軟而彈彈的地方,扭頭向上一看,這才發(fā)現(xiàn):我竟然睡在濤姐大腿上面,她并且還把我摟在懷中。
她靠著椅背,睡姿安詳,呼吸平穩(wěn),我當然知道她整個人非常非常疲憊。
但是呢,她為了照顧我,她竟然一直保持著這個姿勢,摟著我睡了整整一晚!
此時此刻,我非常感動,不知不覺伸出右手,默默撫摸著她那疲憊的臉龐。
她的臉摸起來很柔很滑,溫溫的,使得我有些愛不釋手,看到她沒有醒來,我輕輕觸及她的耳垂,她的脖頸,順便幫她按摩起了肩膀。
過了沒一會兒,我的右手就被她打開,我抬頭看她,她臉頰升騰起了兩團紅霞。
“浩子,這里可是醫(yī)院,走廊都有監(jiān)控探頭,你想找打呀!”她氣呼呼的說我。
在她說話期間,她伸手就要打我,我笑呵呵的看著她,誰知她直接就撓向我腋窩。
我這人自小就怕癢,還沒等她撓,嚇得我騰得從她懷中坐起,然后就跑遠……啦!
直至聽到她那銀鈴般的笑聲,我這才尋思過味兒來……
好不容易躺在濤姐她那久違的溫柔鄉(xiāng)中,我跑啥呀?
是呀,我跑啥,當時我也不知咱回事兒,我怎么就跑了呢?
當時后悔的我呀,腸子都悔青了嘍!可惜這世上沒有后悔藥可買。
只因當我再次回到長椅,濤姐死活不讓我再躺到她懷中,并且還跑向了衛(wèi)生間。
我坐在長椅上,低著腦袋,唉聲嘆氣不已,心中別提多郁悶啦。
三分鐘過后,我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拿出一看,我當場就樂了。
“濤姐,咋啦?”我捂著話筒,急切問道。這里是醫(yī)院,我不敢太大聲。
“浩子,我,我,我那個來了!來鎮(zhèn)里匆忙,我忘帶了!”她聲音很小。
“???什么?!”我震驚萬分,聲音都變啦!
“你啊啊啥呀?醫(yī)院附近有個小超市,你去幫姐買……買……好吧!”
“濤姐,我?”
“浩子,幫幫忙,濤姐包里帶的衛(wèi)生紙也不夠,順便買一提!兩包也行!”
隨著濤姐打來這么一個電話,并且仔細囑咐一番,我簡直哭笑不得。
我孟浩活了這么大,可從來沒幫女人買過如此私密性的東西,我傻了眼啦!
歷經(jīng)一番激烈的思想斗爭,我狠狠心,義無反顧的就向外面走去……
只是當我來到醫(yī)院附近的那個小超市,我這心里頓時就打了退堂鼓。
原因無他,只因店老板竟然是一個漂亮的少女,歲數(shù)頂多也就是十**歲的摸樣。
我大清早的去買女人用的姨媽巾,還有衛(wèi)生紙,我感覺渾身都不得勁兒。
這個時間點,店里沒啥人,人家不會誤認為我是個大流氓或變態(tài)戀物狂吧!
想起濤姐對我的好,我如果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到,我還如何對她赴湯蹈火?
丟人就丟人吧,反正也就這么一回。再說了,這小姑娘也不認識我,怕甚?
說歸說,想歸想,但是當我真正想這么做的時候,那又是另外一回事!
望著玲瑯滿目的女人用品柜臺,我挑花了眼,真不知該如何進行選擇。
就在我頭疼萬分,郁悶不已,準備給濤姐打電話的時候,美女老板走了過來。
她笑盈盈的對我說:“幫女朋友買衛(wèi)生巾呢?”人家說的很是大方。
我臉紅耳赤的低著頭,根本就不敢看人家,其中我雙手揪著褲腿,緊張的很!
尤其是接下來,她連番的問我,說買什么牌的,日用或夜用,需要護翼的不?
面對她這番說辭,我羞愧難當,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直接就鉆進去。
離開超市之后,我暗自嘀嘀咕咕的發(fā)著牢騷:我為濤姐忍辱負重的買了這些東西,她必須得好好補償補償我那顆受創(chuàng)的小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