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半夏看著前方,看似是在看風(fēng)景,但其實她在默背《本經(jīng)》里的三百多味中草藥。
在黎半夏的前方,有位翩翩君子,他坐在地上,背靠著一棵樹,臉上用軍帽擋著光。遠(yuǎn)遠(yuǎn)看去,就像是一個溫文儒雅的軍人在睡覺。
但實際上,許喬麥雖然閉著眼睛,但是他的精神全放在黎半夏那,一直在聽黎半夏是否有什么動靜。
四十分鐘的時間說快不快,說慢也不慢。
許喬麥從地上站起來,拍拍身上的草屑,走到黎半夏旁邊,拿開她手上的磚頭。
“放松一下?!?br/>
黎半夏站直了原地跳一跳,甩甩手,放松一下酸痛的手腳。
幾分鐘后,許喬麥開口道:“不早了,今天就先到這,明天早上在這碰面?!?br/>
“明白!”
“走吧?!?br/>
黎半夏回去后沖了一個戰(zhàn)斗澡,然后起床號就響起來了。
早操過后,眾人就到食堂吃早飯。
“你有看到昨天格斗課上的那個女兵嗎?媽呀,一個女兵,下手這么干脆利落?!?br/>
“是啊,好幾個男兵都被她摔蒙了?!?br/>
“真的有你講那么厲害嗎?”
“你不信?等過幾天你們班跟他們班一起上格斗課你就知道我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br/>
“我……”
“都吵吵什么,不想吃飯了?”
教官看見食堂有些吵鬧,大聲呵斥了一聲。食堂安靜了,眾士兵都不約而同的低下頭,加快了吃飯的速度,一個個都認(rèn)真地扒著碗里的飯。
這幾天早上,許喬麥有時讓黎半夏練體能,有時教她一些格斗技巧。在學(xué)習(xí)中,一個半星期悄然而過,黎半夏打敗男兵的個數(shù)也到了八十個。
“嘭!”
黎半夏一個過肩摔,再一個旋轉(zhuǎn),狠狠地壓制住身下的男兵。
許喬麥看著黎半夏的動作,再看看她的時間,臉上露出一絲微笑,這個學(xué)生不但本身聰慧,而且還很認(rèn)真謙虛,短短兩個星期內(nèi)就進(jìn)步了一大截,很不錯。
不知道黎白芨什么時候過來了,他看到了許喬麥臉上那一閃即逝的笑,胳膊肘推了推許喬麥的手肘。
“怎么樣?”
許喬麥現(xiàn)在才看到黎白芨,撇了他一眼。
“你怎么那么閑,射擊場不用訓(xùn)練嗎?”
“現(xiàn)在射擊場沒事,我過來看看熱鬧?!?br/>
“切?!?br/>
這時,黎半夏下了場,看到黎白芨,高興地快步走了過來。
“四哥!”
“阿夏?!崩璋总缚粗璋胂?,笑著摸了摸黎半夏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