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木的話讓大家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這么說來這幾個人根本就是代替他們這群人死的,對方的目標并不是第六組的卡不迪恩這幾人,而是第八組!
“這兩個人的確有點奇怪?!?br/>
因為烤肉泡湯了,所以大家還是只能吃自動販賣機里的快餐,因此便一起去了樓下。
根據之前谷原易和加納萌音描述的在蝎男尸體旁遇到的那兩個女生來看應該是第二組的立花藏紅和黃泉了。
擅長分析的白木已經從手環(huán)中調出了這兩個人的資料:“這兩個人并非是從十大賽區(qū)來的,而是直薦的,這不是很奇怪嗎?”
“是??!原則上這個可能性是比較小的?!?br/>
“不對??!我記得谷原易不就是直薦的?”
在討論聲中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了谷原易。
谷原易有點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
“所以才奇怪!”白木繼續(xù)說道,“能有直薦資格的只有十使,谷原易的直薦人是那天我門見到的那個紅色服裝的女生吧!”
谷原易點了點頭:“她叫阿黛爾,不過那時候我還不知道她的身份?!?br/>
“所以說問題就在這里了!今年說是為了提升質量,協(xié)會派出了大家獵食家在各個地方進行首測,但是這些人只有選拔賽,并無直薦權,直薦是十使的特權?!?br/>
“可是十使也不止一個人。”
“不!按照規(guī)定,只會有一名十使參與到了首測現場,你們難道沒有閱讀過參賽規(guī)則?而且十使是很忙的,能派出一個人已經很不錯了?!?br/>
“那種不重要的信息沒有關注了……”
“所以了……”白木的目光在眾人臉上一掃而過,“既然阿黛爾是唯一的現場十使,而她的直薦信又給了谷原易,那么那兩個女生的直薦名額是從哪里來的呢?畢竟連安德魯這種有背景的人都是跟我們一樣走的常規(guī)路線,那兩個女生有那么特殊嗎?特殊到其它沒有參與新人選拔的十使特意給她們直薦?”
白木從小就體弱多病,但是卻擁有極度明銳的直覺和判斷力,有時候這種能力比存粹的武力更加重要,而偏偏他還同時擁有比常人強大很多的武力。
本來,擁有這么強大天賦的少年應該是完美的存在,可惜偏偏,他從出生起就常年被病痛纏身,能夠活到現在就已經是奇跡了。
“如果是我的話,想要拿到直薦也是可以的,只不過我覺得沒那必要。老實說,除了現場指定的那位外,其余十使成員一般不會輕易直薦任何人。有實力的靠自己就可以了,沒實力的只能是送死,完全沒有直薦的意義?!卑驳卖攺牧硗庖粋€角度證實了白木的推測。
那么那兩個直薦者的身份就非??梢闪恕?br/>
“那我們該怎么辦呢?對方是職業(yè)獵食家的話段位跟我們不在一個級別上吧!”妙玲的臉上出現了一絲擔憂。
“有啥好擔心的?有很多新人實力本來就比較強,因此一般的職業(yè)獵食家根本不足為慮?!卑驳卖斦f著還微微揚起了頭,那樣子絕對是在說他自己!
對于這種軌彎抹角地贊美自己的說話方式如果是不熟悉的人恐怕會很不待見,不過這里的人大多都有自己的癖好,因此相比而言,安德魯這點毛病已經是非常正常的了。
“可是我們也不知道對方的實力在哪里,而對方恐怕早就獲取了我們所有人的資料,如果對方的目的是為了滅減新人,那么就肯定不會派出那種半吊子的貨色吧!”
鐵無門這話本意并不是要針對安德魯的自信,可是實際上卻真的讓他很不爽。
――擁有不死之身的我,這個世界上還有什么力量能夠殺得了我呢?
已經嘗試過上百種死亡方式的安德魯所感受到的不是身為不死者的興奮和激動,而且絕望。
無法體會到面對死亡時的威脅與恐懼就根本就沒有活著的實感。
而這一點又是非常諷刺的事情。
在遙遠的古代,有很多國家很多人都追求過永生,也有很多幻想著永生的作品,但是卻并沒有人能夠成為永生者,而在生命如此輕賤的這個時代,安德魯卻獲得了永生。
但是這個秘密只有極少數人知道,當然并不會是眼前這些血氣方剛的少年少女們。
但是谷原易是知曉的,這個曾經偷聽了安德魯和梅文對話的少年知曉這個秘密。
“安德魯……”谷原易看向安德魯,“那個叫做黃泉的女生說不定有殺死你的能力!”
安德魯一愣,他以一種不可置信的目光看向谷原易。
這小子剛才在說什么?難道他知道……不可能!對了,我以前說過希望有人殺了我,他要回應的是這句話吧!
這么一想,安德魯的內心又恢復了平靜。
在安德魯看來,這個叫做谷原易的小子也是個神奇的人,明明平凡得一無是處,卻很輕易地讓周圍這些本來不可能集結起來的人一起行動,這是很特別的能力。
這里面只有加納萌音比較正常點,其余人……個個都不是合群的類型。
這個人有一種讓人很容易就能信任的力量。
“安德魯?”
谷原易的再次叫喊將安德魯的思緒拉了回來:“我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覺得她就像是從地獄來的惡鬼?!?br/>
鐵無門看著白木共享的屏幕上那叫做黃泉的少女的圖片忍不住說道:“明明看起來是個可愛的小姑娘?!?br/>
安德魯瞟了眼黃泉的照片,照片上的少女看起來面無表情,但是在那瞳孔的深處,那平靜的眼神中卻透出一種強烈的破壞欲。
也是個行走在死亡線上的人呢!
“是嗎?那我還真的很期待她會用什么方法來殺我呢!”
說這句的時候安德魯把頭抬了起來,看向了上空。
她們肯定就在這空間的某一處注視著這里的一舉一動吧!
而谷原易卻注視著安德魯。
在谷原易看來,安德魯并不是真心想求死,相反,他是在尋找接受這種生命的理由!
不過谷原易的這種思考很快就被打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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