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之中,楊震發(fā)現(xiàn)其中蘊含著細微的星辰之氣。
也就是證明楊震可以隨意的調(diào)動著星辰之氣。
只有達到凝丹境,體內(nèi)形成內(nèi)丹,將靈氣貯存內(nèi)丹之中,才可以源源不斷的調(diào)動靈氣,天門境只不過是用靈氣不斷的淬煉體質(zhì),卻無法調(diào)動靈氣。
此但楊震卻可以,雖然很細微,但楊震確確實實感受到了。
楊震在仔細的看了看額頭上的那枚圖案,那圓仿若太陽,那彎形如同月亮;中間如同鉆石的圖案就好若億萬星辰,這難道就是自己吸收了星辰之氣所留下的印記?
“我何不在感知一下星辰之氣?”
楊震心中暗自揣測,一個大膽的想法在腦海中涌出。
這可能是能夠使用星辰之氣的印記。
之前吸納星辰之氣只不過是幫助楊震解了身上的毒,重新讓他能夠修煉,但還達不到能夠舉手投足之間使用。
而剛剛無意中的一拳中卻蘊含著星辰之氣,所以楊震才有了那般猜測。
果然,楊震感應到了星辰之氣在他的周圍流動,楊震又試著將星辰之氣吸入體內(nèi),也成功了,這就證明,楊震不需要像第一次那般感應了很長時間才感應到星辰之氣,而是隨時都可以使用,就如靈氣一般。
咔嚓……
忽然間,楊震聽到了從體內(nèi)傳來了一聲爆竹般的聲響。
而踏入天門五階的最后一處死穴轟然大開,由死而生,證明著楊震突破了四階大圓滿!
“就這么輕而義舉的突破了?”
楊震不可置信。
從解了毒,到步入天門五階,楊震只花費了四個時辰的時間,這速度如果傳出去未免有些驚駭。
突破的同時楊震發(fā)覺額頭那枚星辰之印有些微燙,趕忙看去,發(fā)現(xiàn)圖案的顏色由先前的暗色變成了藍色,在接著印記在眉間緩慢的淡化,直至消失不見!
但楊震可以清楚的感知到印記還存在。
既然印記存在,楊震也不必擔心因為印記的消失而不能使用星辰之氣了,也不在過多的去探究印記為何出現(xiàn)在他的身上,探究也探究不出什么來,倒不如利用這星辰之氣讓自己變的足夠強大。
“大師兄,大師兄,終于找到你了,辛虧來的早,你沒跳下去!”
楊震正要離去,一聲憨厚的聲音讓楊震皺著眉頭。
其余的還好,就是那句“辛虧來的早,你沒跳下去!”讓他聽著怎么這么不順耳呢?
“大師兄,你可千萬別在想不開?。 ?br/>
一個十四、五歲,虎頭虎腦的少年匆忙的跑來站在楊震面前,氣喘吁吁的說道。
“屁!老子風華正茂,大好青春的,就沒想過要跳下去!”
楊震覺得這樣說還有些不過癮又補充道:“放你祖宗十八代的大臭屁!”
面前這少年也不惱,反而臉上還掛著純真的笑容對著楊震說道:“大師兄,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擔心你,怕你心里又想不開,冒出了輕生的想法,萬一你要在想不開輕生怎么辦,所以……算了,我不說了,說多了你不高興。”
楊震滿腦門的黑線,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高興了。
來的少年叫衛(wèi)周,是青靈門外門弟子,資質(zhì)平平,青靈門呆了三年,也不過天門二階,屬于最差勁的外門弟子了,如果今年的外門弟子大比中他在沒有提升的話,那他只能成為一個雜役,負責青靈門的雜活,與仙路再也無緣了。
從衛(wèi)周一上山,就聽聞了楊震的事跡,對他崇拜不已。那時楊震的威名在青靈門那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天才,資質(zhì)卓越,三天步入天門九階”等榮譽集結(jié)于楊震一身,但怎奈衛(wèi)周資質(zhì)平平,無法進入內(nèi)門與楊震見一面直到楊震被逐出內(nèi)門之后,衛(wèi)周才得如所愿。
楊震被逐出內(nèi)門之后,不管怎么說以前也是內(nèi)門大弟子的身份,再加上天陽真人的照顧,待遇自然不同,每天都有人端茶送水,只不過因為頭上的那顆光環(huán)消失了,倒是沒人愿意伺候一個被逐出內(nèi)門的人,倒是衛(wèi)周,自告奮勇,其他人自然樂的高興。
楊震對衛(wèi)周倒是一番頭疼,衛(wèi)周就像是一個好奇孩子一般,一直像他詢問,但即便楊震有時候?qū)λ荒蜔┝耍紝λ灰唤獯?,說實話,楊震心里還是蠻喜歡他的。
“行了,你別說了,我沒想跳河,只是出來散散心,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內(nèi)門大弟子了,你叫我名字就行?!?br/>
“不行!不行!你在我心里一直就是大師兄,即使換了別人,你也是!”
衛(wèi)周的雙手舞動著,非常認真的說道。
楊震暗嘆一聲,還能夠由衷的叫自己大師兄的或許只有衛(wèi)周了吧。
“隨你吧,你怎么會來這里?”
楊震問道,剛剛看衛(wèi)周匆忙的樣子,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你看,我差點忘了,執(zhí)事長老讓你去他那里一趟,說是讓你清掃茅廁還是挑水什么的,哎,你看我這腦袋!”
衛(wèi)周拍了拍額頭,他確實忘了執(zhí)事長老到底要楊震干什么了。
楊震一聽,有些愕然,雖然被逐出內(nèi)門有段時間,但是一直都在閑逛,偶爾出去散散心,也沒什么指示他干這干那,倒也落的清閑,只不過今日外門的執(zhí)事長老突然要給自己干活?
想想也就釋然了,可能他現(xiàn)在不在屬于內(nèi)門弟子,一切都被外門管制,天陽真人雖為掌門,但外門的事情他也沒有心思去管,自然有外門執(zhí)事長老操持著。
“行吧,我們這就回去?!?br/>
“哇!大師兄,這石頭怎么碎了!”
衛(wèi)周忽然看到散落一地的石頭,驚呼道。
“被風吹的?!?br/>
“什么風有這么大的的威力,我也想見識見識!”
楊震只管朝前走,隨便說了一句,但沒想到衛(wèi)周真的信了。
楊震與衛(wèi)周朝著執(zhí)事長老的住所走去,在一棵參天大樹下,有兩個弟子正在攀談,楊震看了看其中一人,眉頭皺了皺,也沒搭理他。
楊震當做沒看到,但那人卻清楚的看到了楊震,嘴角漏出一絲譏笑,攔住了楊震的去路。
“哎呦,這不是我們的天才大師兄嗎?怎么今天有空出來了?呦!衣服這么快就干了,是用了什么靈丹妙藥,拿出來讓師弟們也用用吧!”
那一聲“大師兄”叫的格外的刺耳,楊震冷目的看著面前這人,這人叫李明,與肖狀是一伙的,欺凌自己也有他的一份。
“讓開!”
楊震冷冷的說了一句。
“呦!大師兄發(fā)怒了,好,我讓開便是。”
李明嘴角帶著嘲諷,騰出一條道路。
楊震從他身邊繞過,看都不看他一眼,若不是執(zhí)事長老召見,他定會報以往被欺辱之仇。
“兄弟,你剛來的,不知道我們這位楊震師兄以前可是我們青靈門的第一弟子,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你知道現(xiàn)在怎么樣了?現(xiàn)在他連一個普通人都不如??!”
“那是為什么?”
“嘿嘿,做了虧心事了唄?!?br/>
在前方的衛(wèi)周聽不下去了,他不允許別人造是生非,欲要與李明辯論,卻被楊震一把拉住。
“先去執(zhí)事長老那里。”
衛(wèi)周無奈,只得憤恨的點了點頭。
可是后面李明說的話讓楊震也怒火橫生。
“為什么?嘿嘿,因為他下山把一個富商人家的閨女給侮辱了!”
“不是吧!”
“那還有假……”
“李明,你這是血口噴人!”
李明話未說完,就傳來了一聲怒吼,不是楊震,而是旁邊的衛(wèi)周。
“我今天就要把你的嘴撕爛!看你還敢胡亂造謠!”
衛(wèi)周提拳欲上,卻被楊震即使的攔下。
李明已經(jīng)到達了天門三階巔峰,而衛(wèi)周只不過天門二階,楊震深知衛(wèi)周不是李明的對手,所以及時將他攔下,倒是對衛(wèi)周護衛(wèi)自己的勇氣而感到欣慰。
楊震冷目注視著李明,若不是執(zhí)事長老有事情安排他,不想耽誤,剛才他就教訓李明一頓,自己沒理他,就認為自己害怕了,今日,哪怕是執(zhí)事長老怪罪,他也要好好的教訓李明。
“你把剛剛說的話再說一遍!”
“我說你把人家富商的閨女給侮辱了!”
李明一字一頓的大喊出聲,頓時引來了周圍的外門弟子。
“快看,李明又在找事了。”
“什么?什么人又這么倒霉?”
“還能有誰?不就是那個被逐出內(nèi)門的第一弟子楊震嘛!這幾日肖狀幾人好像盯上他一般,每天都要找他的事情,我看這次也懸了!”
“又是肖狀,這幫人真的是無惡不作,要不是他有個天門五階的哥哥,我早就教訓他們了!”
“嗤!就憑你!就算他沒那個哥哥,你也打不過人家,別說了,快看,這次這個內(nèi)門第一弟子又要少不了一頓毒打!”
“唉,真可憐!”
他們大都是來看熱鬧的,偶爾有幾個看不慣的人憤憤不平,但礙于一些原因,也只能與他人一樣,看個熱鬧,但他們都一致的認為,楊震,只有被欺負的地步,他們可不相信,楊震會在一夜之間能夠有與李明抗衡的實力。
李明含笑的看著不斷涌來的這些人,他今天就要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狠狠的羞辱楊震,甚至把他打趴下,讓人家看看自己單獨一人能把第一弟子打趴下,那是何等的榮耀!
“啊……”
正當李明轉(zhuǎn)過身想要看看楊震惱怒的樣子,但迎接他的卻是一記強有力的拳頭,直打在他的面門上,頓時他橫飛出去,在空中噴出了一大口鮮血,接而撞擊在了樹干上。
“總有些不自量力的人在這里如狗一般的狂吠!”
楊震看著跌倒在地的李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