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王鈺涵不是這么容易打壓的,趁著江初然狂笑的瞬間猛地起身,翻身把江初然和楚懷香共同壓在身下,
“昏君,就憑你們兩個還真以為吃定了我么,看我怎么逆轉乾坤,讓你們嘗嘗我的厲害!”
王鈺涵兩手各控制一人,場面一度極其香艷。
這場打鬧持續(xù)了整整一個小時,才終于在三個人全部體力不支的情況下接近尾聲。
“服了服了服了。”
王鈺涵趴著拍打地面,江初然和楚懷香一前一后坐在她的身上。
這倆人在鬧了半天之后,終于意識到什么樣的操作才能真正的控制王鈺涵,同心協(xié)力之下,就算王鈺涵有再高的本事,也是徹底筋疲力盡,無力回天。
“哼,你說服了有什么用,什么時候我們說了才算數(shù),你就受著吧!”
好不容易控制住了王鈺涵,江初然可不想就這么簡單的放掉她,雖然渾身上下都傳來一股股酸痛的感覺,但是江初然還是堅持把住王鈺涵的雙臂,根本不給王鈺涵任何反抗的機會。
“就是,瘋女人你能認慫?我怎么這么不信呢,小然然千萬別被騙了,瘋女人肯定是在騙我們?!?br/>
楚懷香也是一臉不信的模樣,一手抓著王鈺涵的一條腿,和江初然分工井然有序。
“不行不行,你們再不松手我就撐不住了,再讓你們這么掰著,我的四肢遲早不能要了。”
感受著身體上傳來的疲倦感,依舊四肢上的壓力,王鈺涵的無奈地說道。
說起來,王鈺涵這一輩子都沒這么累過,明明對付的是兩個凡人,結果竟然比跟高修為的修士打還累。
“小然然別聽她的,不讓她好好漲漲記性,以后說不準又會騙我們?!?br/>
楚懷香興許是察覺到了江初然的猶豫,趕緊說道。
這半天才控制住瘋女人,要是現(xiàn)在放手,那真就是前功盡棄了。
“可是...”
江初然的臉上閃過一絲猶豫。
“沒有可是,小然然你別怕,憑江老爺子的手段,咱們就算把瘋女人的四肢掰折了也無所謂,江老爺子可以幫她復原?!?br/>
楚懷香趁
熱打鐵,搬出江晨來安撫江初然的內心。
“這...”
江初然的臉上閃過一絲掙扎。
“小然然你好好想想之前的遭遇,好好想想剛才瘋女人是怎么對待你的,要是沒有我的幫助,瘋女人得把你弄成什么模樣,你好好想想??!”
楚懷香繼續(xù)勸說道。
“嗯,我明白了?!?br/>
江初然的臉上閃過一絲堅定。
就當楚懷香稍稍松了一口氣,以為江初然終于是被自己勸服的時候,就感覺一股力道突然從前方傳來。
楚懷香瞪大的雙眼里,只有江初然的身影在不斷地貼近。
“你說的對,不過你也不是什么好人,剛才你幫著瘋女人的時候可是一點都沒手軟,也是時候讓你嘗嘗是什么滋味了?!?br/>
江初然面帶笑容地撲倒楚懷香,至于再做別的事情,江初然已經(jīng)徹底沒有那個體力了。
“小然然!”
楚懷香發(fā)出最后一聲聲嘶力竭地喊聲,身體一軟,倒在了王鈺涵的身上。
最上面是江初然,中間夾著楚懷香,最底下是王鈺涵。
三個女生疊羅漢一般立在客廳里。
“我靠,這么勁爆?”
就在三個女生各自喘著粗氣,抓緊一切時間恢復的時候,金起賤賤的聲音從門口響起。
三個女生順著聲音望過去,
金起雙手把著門邊,把腦袋探了出來,正一臉津津有味地模樣看著三人。
“滾!”
“滾!”
“滾!”
不論三個人鬧成什么樣,那都是三個好朋友內部的事情。
現(xiàn)在被金起這狗賊看到了,三個人同時有一種不好的感覺,竟然異口同聲地發(fā)出了怒吼。
三人好不容易恢復了一點的體力,在三聲怒吼之中消耗殆盡。
“額...好的,你們繼續(xù),我再出去轉轉。”
金起也不是傻子,看到三個女生同時傳過來的殺人的目光,果斷縮回了腦袋。
不過三個女生同時看到,金起在最后縮頭的那一瞬間,再次用一種極其猥瑣的眼神瞟了自己這邊一眼。
“還不快下去,還想讓小金子看熱鬧么?”
金起身影剛剛消失,王鈺涵就拍著地面喊道。
江初然和楚懷香雖然滿身疲憊,不過還是掙扎著站起身,放開了對王鈺涵的壓制,在面對金起這個外人的時候,三個人再度成為了好姐妹。
“誒,老爺子您最好別進去,里面的場景太勁爆了,我怕您承受不了?!?br/>
門外再度傳來金起賤賤的聲音。
“嗯?”
江晨疑惑的聲音也在門外響起。
“爺爺!您快來幫幫我們,剛才我們被金起欺負了,他占了我們很大的便宜,您快教訓教訓他!”
一聽到江晨的聲音,江初然立刻裝出一副委屈的模樣,用帶著哭腔的聲音沖著門外喊道。
“是啊,老爺子,金起這小子太過分了,三個女生的熱鬧他也湊,您真得好好管教他了?!?br/>
楚懷香立刻領悟,順著江初然的說法,也沖著門外的江晨發(fā)出帶有悲傷的聲音。
“就是啊,金起太不是人了,隨便闖進來,我們都被他看了個遍,老爺子您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
王鈺涵見江初然和楚懷香的模樣,也用著同樣的語調。
不愧是四年的姐妹,坑人一個來一個來的。
江晨領著金起走進屋內,看到江初然三人不整的衣衫立刻扭頭看向金起,
“她們說的是真的?”
“不是啊,肯定不是啊,江老爺子您是看著我進來的啊,我還特意在門口等了一會兒,里面沒動靜我才悄悄的伸腦袋,我冤??!”
金起立馬否認。
尤其是他真的什么都沒看到,畢竟三個女生躺著疊羅漢的場面實在太令人震驚了,根本沒有心思注意她們是不是走光了。
“你還敢狡辯?你剛才是不是進屋了,是不是看到我們三個了?我們三個是不是躺在地上?”
江初然怎么可能讓金起這么簡單的逃掉,指著金起怒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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