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你也覺得,你以為你叫夏夢就可以瞎蒙?
夏夢的話讓仇賦炅感覺心力交瘁,無法再愛。
已經(jīng)不想再吐槽的他,無奈問道:“那分尸殘魂怎樣找到他丟失的靈魂?”
“要想找到分尸殘魂丟失的靈魂,只有先找到他的尸體,將尸體聚集到一起才能讓他的靈魂歸來。”
仇賦炅漸變的眼神,讓夏夢覺得自己不能再水,于是她站起來決定讓他漲漲見識。
以手施法,打出法印,隨她口中一句:“追本尋源,去”指向鬼魂。
想象中的法力波動,奇異現(xiàn)象啥也沒有發(fā)生。
“”
什么都沒有發(fā)生,好尷尬。
看著夏夢比著奧特曼發(fā)射激光的手勢,指著鬼魂施法,仇賦炅感覺自己被雷翻了。
裝逼失敗的夏夢,第一次施法沒有成功,她感覺自己丟臉死了。
不行,再來。
“追本尋源,去。”
尼瑪,怎么回事?還是沒有任何反應(yīng)。
夏夢已經(jīng)沒臉回頭看仇賦炅了,她憋紅著臉,連續(xù)又試了幾次。
手指不停的指向鬼魂后,依舊沒有反應(yīng)的現(xiàn)實,將她氣得跳腳。
看著嘴里不停說著:“去,去,去”的夏夢。
仇賦炅憋不住了,一句:“我去~剛浪歐巴思達??!”從他嘴里不受控制般,吐槽了出來。
“”
聽到仇賦炅的吐槽聲,夏夢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現(xiàn)在的動作有多傻。
“我信了你的邪?!?br/>
她不甘地將動作停止后,坐下來,從背包里拿出一本卷著的書。
“道術(shù)施法基本手勢?”
看著對方拿出來的書,仇賦炅感覺已經(jīng)不能再繼續(xù)了。tmd,這姑娘現(xiàn)在是要現(xiàn)學(xué)現(xiàn)用??!
夏夢直接將書翻到最后一頁,看到施法無用的解決辦法。
處子之血,純潔之力。
可加強初級驅(qū)魔者施法的成功率。
處子之血嗎?這還不簡單,自己就是??!
夏夢將食指拿到嘴邊打算放血,準備咬破之時又反應(yīng)過來會痛,咬不下去。
遲疑了一下,見仇賦炅一臉“等著看”的樣子,頓時來氣。
她腦子一轉(zhuǎn)想到處男也是處子,便沖對方問道:“你是處男嗎?”
“是啊!難道你要用童子尿?”
剛剛忙著吐槽,沒注意到書上最后一頁的仇賦炅,以為要像電視劇里面那樣用童子尿,讓鬼魂現(xiàn)真身。
“是就好。”
夏夢邪邪一笑,拿起桌上的水果小刀,趁仇賦炅還沒反應(yīng)過來。抓起他的手指就在對方的食指上來了一刀。
“我騲,你干嘛?”
被刀割傷,仇賦炅怒氣沖沖的掙扎起來,想要將手從夏夢的手中伸回來。
有了處子之血,怎可浪費?
夏夢一個跨步,單手結(jié)印,口中再道一聲:“追本尋源,去?!?br/>
拉著仇賦炅指向鬼魂的手,就放出一道紅光。
準確的來說,紅光應(yīng)該是從仇賦炅受傷的手指上冒出來的。
血珠發(fā)出的紅光直射鬼魂,在鬼魂的身上來回穿梭幾圈之后,又飛速上了二樓。
“快,跟上,它在幫我們找鬼魂的尸體?!?br/>
夏夢跟著紅光跑了上去。
“我擦”
聽見尸體就在家里,仇賦炅連忙跟了上去。
“喂~還有我呢!”
小短腿奶黃包,站在沙發(fā)上跳了起來。
“”
聽見對方的喊聲,仇賦炅轉(zhuǎn)過身將奶黃包撈起,夾在腋下,跟著跑到了二樓陽臺。
陽臺是二樓左邊盡頭延生出去的一個小花園,四周載著花草,中間放著桌椅。椅子是用水泥打得四個小石墩。
血液的紅光分成四道,落在四個石墩上面變成血跡。
“什么意思?難道尸體被人鑲在了這石墩里面?!?br/>
細思恐極,仇賦炅想到可能是石里藏著尸體,他就不寒而栗。
“恩,我施的法術(shù)就是尋根找源,血液落在石墩上面就表示尸體在里面。”
夏夢左手托著下巴,思考起來。
“那現(xiàn)在怎么辦?”
“我先給我哥打個電話再說?!?br/>
發(fā)生無名尸體,還是如此殘忍地分尸命案,兇手肯定是窮兇極惡,是應(yīng)該給警察打電話。
夏羽知道景城花院里面發(fā)生藏尸案之后,想著涉及鬼魂,便并沒有給上頭說。他趕到現(xiàn)場,觀察起來。
“夏警官,你不是香山派出所的嗎?怎么你們可以跨地域辦案?”
仇賦炅疑惑起來,問著夏羽。
“哦,忘了給你說了,我現(xiàn)在被調(diào)到b市公安局的刑偵大隊了?!?br/>
其實夏雨在香山派出所只是一個過渡,因為夏家是驅(qū)魔家族,公安方面是早就將夏雨列入特六處人員。
特六處,專門接收靈異、難破案件,為國家特別部門。此部門為保密狀態(tài),常人及一般公安人員都不知情。
夏羽確定是藏尸案之后,給單位打電話,讓同事跟法醫(yī)過來。
工作人員將其中一個石墩打開,里面的尸體暴露,刺鼻的氣味撲面而來,立刻讓人作嘔反胃。
石墩表面的水泥就是一個外殼,里面全是被分割的尸體碎肉,因為沒有任何防腐,尸體已經(jīng)被腐蝕得看不下去。
惡心的場面,讓夏夢當場就跑到一邊花臺吐了出來。
好嘛,見了你兩次,你都是在給花草樹木施肥,真是無語。同樣胃里翻騰的仇賦炅,憋住沒吐,看到夏夢,他郁悶的吐槽。
“富貴,你這石墩是從哪里來的?”
夏羽開始對仇賦炅詢問起石墩的來處。
“我不知道,我四天前才剛將這房子買下來,前房主是一個叫虞明喆的男子手上買過來的?!?br/>
“虞明喆?”
聽到虞明喆這個名字,夏羽感到耳熟,思索后他記起這人是市里的一個有名商人,家里公司好像還跟他有業(yè)務(wù)上的往來。
“那你能聯(lián)系他,讓他去公安局一趟嗎?”
“應(yīng)該能?!?br/>
虞明喆從仇賦炅哪里知道房子里面有碎尸的時候,他差點兒嚇尿。
怎么好好地鬧鬼,變成了殺人案??!
顧不得多想,他急忙趕到公安局,配合起公安調(diào)查。
因為虞明喆是前房主,仇賦炅在哪里住了不過四天。所以,在公安局的調(diào)查當中,警察對虞明喆才是主要調(diào)查對象。
仇賦炅被問了個筆錄,就告訴他可以走了。但家里有尸體,處于辦案階段,不能破壞現(xiàn)場還不能過去。他只有在夏雨他們科室里面等待警察把尸體搬走的消息。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