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日子就過去了三年,溫蕪和夜三郎愈發(fā)形影不離。夜三郎長溫蕪三歲。
溫蕪的父親感覺這對青梅竹馬的感情應(yīng)該是培養(yǎng)得差不多了,而且他的女兒隨了她娘的天人之姿,縱然是憑著這無人能比的貌美,她也能輕易勾住夫郎的心。
他漸漸開始教會夜三郎一些生意上的事,來磨練他好讓他以后接手手生意管理好讓女兒以后可以輕松點。
而對夜三郎的父親,他也放任了許多。只是不曾想啊,雖然夜三郎對他女兒有意,卻忘了夜三郎還有一個貪婪的父親。夜三郎的父親對溫家家產(chǎn)也是眼紅的很,若不是看上了溫家的家產(chǎn),他如何會讓自己的兒子入贅?因此,當(dāng)溫蕪父親放權(quán)之后,他便一直潛伏著,一直等著一個能吞并溫家的機會。
終于,機會來了。
樹秀于林而風(fēng)必催之。溫家這棵大樹招搖太久了,而且每棵大樹上必然有幾只蛀蟲,同時也有伐木的工人坐等砍樹。溫家這個大樹砍起來說難也難說容易也容易。況且宮里的那位對溫家的財產(chǎn)虎視眈眈很久了,夜三郎的父親答應(yīng)了為皇家做事,成為皇商。
溫家一夜之間就倒了。
天子隨意抓了幾個蛀蟲,觸犯龍顏,血流成河。誅九族的命令就此而下,夜家及時和溫家解除關(guān)系避免受到波及。溫蕪被風(fēng)雨閣的鴇母救了出來,用一名無辜的女孩代替了她。
從此溫蕪這名字再也不屬于她,而世上只有風(fēng)雨閣的花魁——蕪殤。夜家代替了溫家第一首富的位子,成為了皇家的狗。
蕪殤縱然再傻,也知道這兩家其中的緣由。
最終她冷笑一聲,斷去前緣。
鴇母因為當(dāng)年她母親懷她時,在鴇母危難臨時之際救過她一命,這也是鴇母救她的原因。
夜玄失魂落魄地走了,他走前,對蕪殤說道“阿蕪,如果我說,我根本不知道父親的計劃,你信嗎?”
“其實我一直只想娶你,即使后來傳來消息說你死了,我也沒看上過其他女子?!彼嘈Φ?,“最初在風(fēng)雨閣看見你時,并非驚艷于你的容貌,我只是在想啊,這個姑娘真像你。她跳的舞和你一樣美。”
“只不過,我們有緣無分罷了?!笔彋懤淠f道,“滅族之仇,蕪殤如何能忘記。
“如果時間能重來的話,我寧愿從未遇見你。”夜玄說道,“我寧愿從未被你父親看上,這樣我父親就不會有機會害溫家了,你也不會失去原來優(yōu)渥的生活。阿蕪,對不起。”
“早就無所謂了?!笔彋懙溃叭?,你走吧,以后永遠都不要再見了?!?br/>
夜玄走后,蕪殤突然覺得眼眶一熱,兩滴淚掉了下來。
她急忙擦去淚痕,再次給自己倒了杯茶,抿了一口,平復(fù)心緒。
隨即,她淡然說了句“怎么?在那里偷聽那么久,聽夠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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