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哲如此樂意接受挑戰(zhàn),范云也是很開心,畢竟他擔(dān)心剛才那些墨香集團的說客無意間得罪了陳哲,把這位麒麟才子給趕走。
現(xiàn)在看起來,陳哲并不是那種經(jīng)不起挫折的人,反而是那種越挫越勇的人,這讓他很欣賞,不禁默默為陳哲點頭。
而其他幾位說客看到陳哲居然真的敢于面對挑戰(zhàn),臉上的表情變得耐人尋味。
他們不禁懷疑——難道陳哲真的有才華能夠?qū)懗鲆黄獨v史底蘊豐厚的作品來?能夠和歷史專業(yè)畢業(yè)的編劇小張抗衡?
幾個人面面相覷,卻都交換了一個不屑的眼神。
“他一定不行,只是在強撐面子。”
“瞧瞧他寫的那些,什么《斗破乾坤》,毫無底蘊可言,怎么能是小張的對手?”
“依我看他早晚會暴露出問題來?!?br/>
“別慌,我看陳哲的神話就要到此為止了?!?br/>
“……”
幾個人在暗地里竊竊私語,毫不顧忌這些內(nèi)容被陳哲聽到。
而范云卻聽得一陣頭疼,忍不住對陳哲道:“好了,陳先生,今天的會議就到此為止吧,感謝您百忙之中抽空過來,稍后我會安排司機把您送回去的。”
“好的。”
陳哲也懶得和這一屋子墨香集團的說客湊在一起,當(dāng)即便瀟灑起身離開,走的時候只是對范云點頭示意,連剩下的那些人理都不理。
除了會議室的門,陳哲便一路往電梯走去。
不料剛剛走到電梯的外面,范云便一溜煙從會議室里追了出來。
“陳先生請留步,陳先生請留步?!?br/>
看到范云過來,陳哲不禁好奇問道:“怎么?范老師還有指示嗎?”
“指示不敢當(dāng),我只是想替這些人給你道個歉,同時我自己也深表歉意,實在是對不起……”范云誠懇的說。
陳哲微微一笑:“范老師這是哪的話?他們這些人的確沒什么說的,沆瀣一氣,狼狽為奸,可范老師這是何錯之有???”
范云苦笑一聲,壓低聲音道:“陳先生應(yīng)該知道,我們電視臺之前與墨香集團一直是處于戰(zhàn)略合作模式的,但合作的時間久了,難免就會有人傳閑話。另外電視臺一直把優(yōu)秀的資源推給墨香集團,這對其他人來說也是一種不公平。所以我們電視臺內(nèi)部就決定,漸漸抽離與墨香集團的合作……
可是我萬萬沒想到,墨香集團對電視臺的滲透已經(jīng)到了這種程度,我本以為是我一手帶出來的團隊,里面居然超過半數(shù)都是墨香集團的說客,剛才的局面你也看到了,這是我始料未及的……
唉,說起來真是慚愧,這是我用人不察,這才讓陳先生受委屈了?!?br/>
陳哲聽罷不禁點頭道:“范老師倒是善于自省,這一點令人欽佩,不過這幾個人的確有些太囂張了,果然站隊墨香集團,這讓范老師怎么做?”
“唉……”范云苦笑道:“他們不過仗著人多勢眾罷了,不過這也不難,我和他們朝夕相處,知道他們脾性和特點,如今我當(dāng)然不可能把他們一窩端掉,這樣也容易打草驚蛇,等項目開展之后,我一個一個處理了他們。”
陳哲并沒有發(fā)表自己的意見,而是聳聳肩道:“這是范老師部門的私事,我這個外人就不多過問了,全憑范老師做主了?!?br/>
“呵呵,陳先生果然是個聰明人?!狈对迫滩蛔≌f道。
之后話鋒一轉(zhuǎn),把話題引到正事上來。
“不過陳先生既然接受了挑戰(zhàn),那么有幾成把握能夠戰(zhàn)勝墨香集團的編劇小張?這小張名叫張蒼月,是C城大學(xué)歷史系畢業(yè)的高材生,當(dāng)年讀本科的時候就成績優(yōu)異,直接獲得了保送的名額……”范云說道。
陳哲對張蒼月的學(xué)歷、出身并不感興趣,因為他對自己有著百分百的信心。
“十成把握戰(zhàn)勝他。”陳哲微笑著說,“我既然敢接受這個挑戰(zhàn),就說明我有必勝的決心?!?br/>
“十……十成?”范云有些微微發(fā)愣,不過還是點頭道,“那么我就期待這你的表現(xiàn)了,陳先生……”
陳哲微笑著點頭道:“好的。”
說罷轉(zhuǎn)身瀟灑離去,只留下范云一個人站在電梯門口。
望著陳哲遠(yuǎn)去的背影,范云心中卻在嘀咕:“這陳哲好大的口氣啊,完全不把墨香集團的金牌編劇放在眼里……難道他真的是腹有詩書氣自華?還是只是個狂妄自大的人?應(yīng)該是真的有些真才實學(xué)的吧……畢竟他之前的履歷那么的亮眼……
呵呵,我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他的劇本了呢?!?br/>
……
從電視臺出來,陳哲便直接返回公司了。
此時樊寬正在公司里焦急的等著,他也想知道陳哲“面試”的情況怎么樣。
看到陳哲回來,樊寬連忙問道:“怎么樣?陳先生,和電視臺談的好嘛?”
陳哲冷冷一笑,說道:“一點都不好,事實證明這電視臺里已經(jīng)被墨香集團的人給滲透了,一個團隊里居然有五六個墨香集團的人,這墨香集團真的是手眼通天啊?!?br/>
“什么?”
樊寬也是詫異不已。
“這墨香集團居然連電視臺都敢滲透?”
“要不然他們也不會和電視臺合作這么久。”陳哲說道。
“那怎么辦?這些人豈不是要給你穿小鞋?”樊寬問道。
陳哲輕輕一笑,搖頭道:“放心,想給我穿小鞋也沒那么容易,好在項目的負(fù)責(zé)人還是秉公執(zhí)法的。
最后商討下來,他們決定讓我和墨香集團的金牌編劇打個擂臺,就比一比我們誰的劇本質(zhì)量更好,更具備歷史底蘊?!?br/>
“那你肯定是接受了?!狈畬捫χf道。
“這當(dāng)然?!标愓艿?,“我有必勝的把握,為什么不接受呢?”
樊寬輕輕一笑,當(dāng)即問道:“那陳先生,這次的劇本具體是什么題材的?”
“歷史,架空歷史。描寫一段波瀾壯闊的歷史傳奇。”陳哲說道。
“哦?那這種題材可并不好寫?!狈畬挼溃瓣愊壬?,你可是接了個艱巨的任務(w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