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來算什么,那女人的傷勢未必就比我主人的輕?!?br/>
龍傾城語出驚人,“我們大鬧了天火宮,還殺了他們的人,估計那女人快要氣瘋了吧!”
咕咚!
方云羽艱難的吞咽著口中,隨后看向蕭哲,道:“小兄弟真乃神人也!”
“天火宮而已,還不被我放在眼里?!笔捳苄χf道。
方云羽神色復(fù)雜的看了看蕭哲,這話換做是別人說出來,他一定會認為對方是個瘋子。
你當(dāng)你什么修為啊,區(qū)區(qū)金丹境而已,根本就不配與出竅境強者交手好不好。
但這個人若是蕭哲的話,那就另當(dāng)別論了。
他這位元嬰境,可是剛剛敗在了人家的手里,而且還未使用全力。
如此強大的金丹境,堪比逆天的存在。
他真想知道這個年輕人是如何修行的,其底蘊渾厚程度,難以想象。
“不知小兄弟如何與那天火宮結(jié)仇???”方云羽好奇的問道。
如果真像他所說那樣來自世俗,應(yīng)該不會與姬雪結(jié)怨才對。
蕭哲微微一笑,道:“此事說來話長,不說也罷。”
方云羽暗自嘆息一聲,見對方不愿多說,他也不便繼續(xù)多問。
“那天火宮可不簡單,小兄弟得罪了他們,想必日后有的是麻煩,你二人勢單力薄,可有什么去處!”方云羽問道。
蕭哲這樣的人才,若是能夠加入他所在的宗門,那對他們來說可謂是如虎添翼。
至于天火宮,雖然他所在的勢力不如人家,但也不會怕了他們。
“還不曾有去處?!笔捳芑氐?。
“小兄弟若不嫌棄,我可以為你引薦我的宗門。”方云羽說道。
蕭哲搖了搖頭,道:“先生好意,我心領(lǐng)了,你我就此別過?!?br/>
話落,蕭哲轉(zhuǎn)身要走。
這下急壞了方云羽,他連忙跑了過去,笑道:“小兄弟且慢,老夫沒別的意思,只是想和你交個朋友?!?br/>
望著蕭哲看過來的目光,方云羽接著笑道:“你初來異界,尚不了解天火宮的作風(fēng),不妨和你直說,只要你不離開這里,此處便無你的容身之處?!?br/>
“何意?”蕭哲皺著眉頭問道。
方云羽笑著說道:“天火宮行事異常霸道,他們的人若是得知你在某個地方,定會對他們施壓,就算是酒店也不敢讓你進入?!?br/>
聞言,蕭哲沉默了起來。
看來他有點小瞧這一方勢力了,如此做法與那殘酷的仙界并無兩樣。
“你收留我,就不怕天火宮與你無敵?”蕭哲挑著眼角問道。
這個中年人連他都打不過,又如何不懼那天火宮。
方云羽聽后發(fā)笑,旋即目光閃過一抹陰沉,說道:“不蠻小兄弟說,老夫原本出身天火宮,那姬雪與我有殺子之仇,這才叛出宗門,改投他處!”
隨后,蕭哲從他口中了解了一個大概。
方云羽一脈單傳,膝下只有一子。
而他這個兒子還是十分罕見的那種天生靈體。
是以,自打出生那一刻,便已經(jīng)身處修行者行列。
這樣的男子,修為進境無疑是很快的,自然也吸引了姬
雪的注意。
起初,姬雪對這名男子也是格外的關(guān)照,甚至是暗生情愫。
直到有一天...
“想不到這姬雪竟然修行了采陽補陰這等邪術(shù)!”
蕭哲緊皺著眉頭,他原以為這個女人,只修行了吸取先天靈氣這等陰毒的功法。
如此看來,對待敵人,他了解的還是不夠多啊。
方云羽一聲冷哼,道:“姬雪那時還只是元嬰境,正因為我的兒子她才得以突破?!?br/>
“足夠了,我與這女人交過手,她的底蘊想必非尋常出竅境強者可比,即使當(dāng)初的她剛剛突破,你也遠遠不是她的對手?!笔捳芸隙ǖ恼f道。
方云羽資質(zhì)一般,放在同等修為人群中,也算不上佼佼者。
“你說的不錯,若不是當(dāng)時的她修為尚未穩(wěn)固,我逃生幾乎無望?!?br/>
說到這,方云羽更加震撼的看向蕭哲,接著說道:“所以,我很吃驚你是如何重傷的姬雪?!?br/>
“他人做不到的事,不代表我做不到?!笔捳芄粗旖钦f道。
這時,龍傾城拉住蕭哲的胳膊道:“我主人永遠都是奇跡締造者,她姬雪算得上什么,能被我主人打傷,是她的榮幸?!?br/>
方云羽抽搐著眼角。
對此,他實在無話可說。
他也不會懷疑蕭哲是天火宮派來殺他的。
果真如此,剛才比試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死了。
姬雪之所以修煉采陽補陰,正是因為他的兒子。
正所謂少年得志,必有余殃。
姬雪發(fā)現(xiàn)他與別的女人不清不楚,一怒之下不但殺了那個女人,還用采陽之術(shù)殺了方云羽的兒子。
被她所殺的那個女人也不是別人,正是方云羽如今所在勢力,宗主的女兒。
這也是他為什么要去投奔這所宗門的原因,因為彼此有著共同的敵人。
若是再有蕭哲的幫助,殺了姬雪,覆滅天火宮并不是沒有希望。
蕭哲低頭沉思,隨后說道:“既然如此,那就叨擾了!”
方云羽瞬間喜笑顏開,道:“落云宗有小兄弟的加入,乃是宗門之幸?!?br/>
“你誤會了,我并非要加入你的宗門?!?br/>
見他一臉不解,蕭哲接著說道:“我來異界只為救人,不會在此長時間停留?!?br/>
話落,方云羽驚訝的道:“你已踏入金丹之境,世俗的天道不會容納你這等強者?!?br/>
蕭哲笑了笑,沒有開口解釋些什么。
天道對他并無限制,他想回就回。
大道之力加身,那些許的限制,并不會對他產(chǎn)生排斥。
“此子當(dāng)真神秘,莫非他真有什么辦法不成?”方云羽在心中想道。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聰明人不會多問,他也不會去尋求那得不到答復(fù)的結(jié)果。
蕭哲開啟輪回之眼看了看方云羽,提醒道:“落云宗于你不利,還是趁早離去的好?!?br/>
“啊?”
方云羽頓時愣住,問道:“小兄弟此話怎講?”
“沒什么,隨便說說,信不信在你?!笔捳苓肿煨Φ馈?br/>
方云羽差點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什么叫隨便說說?
有這么個隨便法,莫非是在嚇唬老夫?
是也好,不是也好,只要能為兒子報仇,其他的又有何妨。
方云羽尷尬一笑,做了個請的手勢,說道:“小兄弟,我這就帶你去落云宗,等你見過宗主之后,若是依舊不想加入,我等也不強求,只希望能與你交個朋友。”
“可以。”蕭哲點了點頭說道。
反正他在異界也沒什么朋友,結(jié)交一些人總是沒什么壞處。
“方老哥,先前見你擺攤,總不會是真的為了修身養(yǎng)性吧?”路上,蕭哲淡笑著問道。
方云羽哈哈一笑,道:“自然不是,前段時間器靈宗旗下的拍賣場得到了一件靈兵,據(jù)說是把仙劍?!?br/>
“仙劍,此處怎會有這等寶物?”蕭哲皺著眉頭問道。
仙劍是什么概念,乃是仙人所持的法器。
世俗也好,異界也罷,包括他自己煉制的靈兵在內(nèi),也遠遠無法與之相比。
“是啊,雖說不知寶物從何而來,但修行者誰能抵擋的住仙劍的誘惑,特別是劍修!”
方云羽就是用劍的修士,一身的劍道修為,已然達到純火純青的程度。
元嬰境修士即使是在異界,那也是大能級別,足以擔(dān)任任何一方二等勢力的長老。
“那器靈宗為何不將此劍作為鎮(zhèn)宗之寶,反而拿出來拍賣呢?”蕭哲問道。
方云羽當(dāng)即解釋,“不是他們不想,而是不能,正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那器靈宗不擅長斗戰(zhàn)之道,與其將這塊燙手的山芋捂在自己手里,還不如拍賣出去?!?br/>
“那倒也是?!笔捳茳c點頭說道。
殺人奪寶這種事很常見,器靈宗算是做了明智的選擇。
這樣無論他人如何爭斗。
屆時,都與他們無關(guān),算是明哲保身的一種做法。
“請問老哥,這拍賣會是在什么時候?”蕭哲問道。
“小兄弟也想著去湊湊熱鬧?”
方云羽呵呵一笑,接著說道:“難不成你還精通劍道?”
蕭哲與他交手時用的乃是長槍,而且對于槍道的領(lǐng)悟,達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
若他同時還精通劍道,這就不能用怪物來形容了,而是妖孽。
“你這老頭少瞧不起我主人,我主人的劍道比你要高明不知多少?!饼垉A城一聲冷哼說道。
“傾城,休要胡言!”
蕭哲一聲輕喝,看向左側(cè)與他相并飛行的方云羽,說道:“方老哥莫要在意,我這丫頭經(jīng)常亂說話,我對劍道只是略懂皮毛罷了?!?br/>
“小兄弟謙虛了?!狈皆朴鹦χf道。
其實他相信蕭哲的話,一個人的精力有限,不可能主修兩種道,那樣只會拉低另外的一種道。
就像他一樣,只修行劍道,如此才能掌握精髓。
劍為百兵之君,除去作為武器使用之外,還有許多其他用途。
比如說,在古代,劍是權(quán)利的象征。
擁有尚方寶劍者,可具有先斬后奏之權(quán)。
劍也是文雅的體現(xiàn),用劍者,自可給人一種正義的感覺。
槍為百兵之祖,用槍者則是給人一種肅殺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