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1-11-06
后來他的姑媽也去世了,這個城市里就只剩了他一個人。
大學(xué)畢業(yè)本想當(dāng)個小官,能夠光宗耀祖的,只可惜到最后還是事與愿違。
看著眼前的這一切,秦國侯真的不敢相信在已經(jīng)信息化的二十一世紀(jì)還有這么落后的地方,下了火車后坐了七個小時的汽車走山路。走完山路又走了五個小時的沙石路?,F(xiàn)在居然還要跨過一條小河才能到達(dá)目的地?雖然沿途有很多比起所謂的風(fēng)景區(qū)還漂亮的風(fēng)景。但秦國侯早在這樣的顛簸下弄得精神疲憊沒有心思去觀賞這一切。
一路上秦國侯甚至在懷疑自己是不是穿越到了古代,為什么沒看到最基本的電線竿子。甚至連幾戶人家都沒有,偶爾路上還爬過幾條蛇或是跑過老鼠??此鼈兊臉幼铀坪鯇θ祟惙炊X得驚訝,這到底是什么樣的一個鬼地方??!
孤單一人坐在河邊的時候秦國侯有點(diǎn)欲哭無淚了,一條清澈見底的小河。喝了一口后喝水還有一種自然的甘甜,但就是這樣一個城里人會去追逐的原生態(tài)河流,居然一個多小時都沒有看見半個人影。甚至連手機(jī)都沒有半點(diǎn)的信號,這,這是在地球上嗎?
“小伙子,你在這做啥子?”
就在秦國侯垂頭喪氣的時候,突然河上劃來了一個竹排,上邊一個卷著褲管。光著膀子的老人遠(yuǎn)遠(yuǎn)的喊道。
秦國侯抬眼一看,老人戴著一頂破舊的斗笠。臉上的胡子被風(fēng)吹得搖曳不定,臉上掛滿了歲月的滄桑。身材瘦下但卻顯得特別結(jié)實(shí)。馬上就像見了救星一樣的喊了起來:“老人家,我要去秦家村,能不能送我過河啊!”
“行,你等一會,我收完這一網(wǎng)的!”
老人痛快的答應(yīng)了,將魚網(wǎng)慢慢的拉了起來。
秦國侯這時候才算安定了一些,待到老人的竹排劃過來的時候。趕緊千恩萬謝的上去,雖說連個坐的地方都沒有。但還是讓秦國侯稍微的有了一些安全感,畢竟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要是被蛇什么咬了那死這都沒人知道了。
“小伙子,咱們這挺久沒來外人了。你找誰??!”
老人打量了一下秦國侯,雖然對他一身的休閑裝和背后的大包裹感到有些奇怪。語氣有些警惕的問道。
“我去秦家村找人!老人家,這下了河還得多久才能到?!?br/>
秦國侯如時的回答,不過想起這一天遭的殃還是有些忐忑不安。要是到岸還得走幾個小時的話,直接在這投河吧!
“約莫一刻鐘就到了!”
老人說完后又問:“咱們這十多個村,已經(jīng)很少有外人來了。你找的哪戶人家你告訴我一聲,我引你去得了。省得還迷路就不好了!”
“我去秦淑蘭家。”
秦國侯一提起這名字就有點(diǎn)別扭的感覺。
“哦,是去淑蘭家??!行,你放心吧,老叔在這活了六十年了,誰家我都認(rèn)識?!?br/>
老人家哦了一聲后拍著說道。
“恩,好的!謝謝您了。”
到岸以后秦國侯習(xí)慣性的從兜里拿出十塊第遞了過去。
“這,這啥意思。俺這渡河沒人給錢的?!?br/>
老人見了這張鈔票明顯眼睛亮了一下,但馬上推辭道。
“呵呵,老人家你就收好吧!以后還可能麻煩你呢?!?br/>
秦國侯笑呵呵的將錢硬塞到了他的手里。
“好,有啥事用得著我老頭子的你盡管說?!?br/>
老人這次也不推辭,眉笑眼開的將錢裝進(jìn)了破舊的褲兜里。
一路走一路和老人打聽情況,越聽秦國侯的心越?jīng)?。這,這真是在繁華的都市嗎?整個村子的用電就靠一根普通的線從別的鄉(xiāng)牽過來的,偶爾用的人多了還馬上就斷了。平時的時候還點(diǎn)著油燈,一村平均一臺黑白電視。十多個村子就一個破舊的學(xué)校,還沒有老師。平均文化水平連小學(xué)三年級都不到!會寫字的不多。
更值得一提的就是很多村子都是靠在海邊的,海難死人也不少。能走的出去山外邊就沒一個想回來的,所以村里還是保持著原始或者說是落后的生活。房子大多都是舊的土坯房,在這連磚頭砌的小房子都是一種有錢的象征。秦國侯聽得都打冷戰(zhàn)了,難道自己的老爹真是從這么一個小魚村走出去的。如果是這樣的話真能理解當(dāng)初他為什么死都不愿意回來這個地方。
“吶,這就是淑蘭的家?!?br/>
老人領(lǐng)著秦國侯到了一座在半山腰的土房子前面,指著說道。
秦國侯一看這還能住人嗎?所謂的圍墻全是用枯枝爛葉圍起來的。說是在村里但放眼望去最近的人家起碼都有五百米的距離,院子里一片的蕭條和落敗,房頂上的稻草亂七八糟的一片。土坯墻上有的東西都掉灰了,看起來半點(diǎn)生氣都沒有。
“謝謝你了!”
秦國侯尷尬的笑了笑,心里始終鼓不起勇氣走進(jìn)去。
“娃,你是秦勇的孩子吧!趕緊進(jìn)去吧,淑蘭都盼了你十多年了?!?br/>
老人似乎看穿了秦國侯的心事,嘆了一口氣后語重心長的說道。
“好,好!”
秦國侯見自己的身份被揭穿,頓時就有些不好意思。再次向他道謝以后,蹣跚了一會才鼓起勇氣走了進(jìn)去。雖說小院子不大,但里邊的莊稼和小菜田都收拾得干干凈凈的,秦國侯還沒等走近就看見一口小井邊蹲著一個女人正在砍柴。
“你好,這是秦淑蘭家嗎?”
秦國侯說話的時候怯生生的,心里一跳一跳的既是期待女人轉(zhuǎn)過頭來。又有些害怕,不知道該怎么去面對這陌生的一切。
女人慢慢的轉(zhuǎn)過臉來,有些失望的是并不是秦國侯想象中四十多歲慈愛的容顏。是一個看起來二十左右,一臉樸實(shí)微笑的女人,雖說長得不算是絕色美女吧,但那種樸素純凈的感覺卻讓人感覺特別的舒服。身高一六零左右,曲線都被肥大的花布杉和彩色褲遮掩住,整個人顯得有些瘦弱,但卻煥發(fā)著一種讓人親近的感覺。秀美的眼里滿是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