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空萬里,海天一色。
海風舀起海水,無聊的一遍遍洗刷著岸邊的礁石。
這個島不大,寬只有兩三公里,長也不過十來公里。以上帝視角俯瞰,就像一條肥胖的蠶——綠色的肥蠶。在“頭部”眼睛的位置,有一個小黑點,把視野拉近,慢慢清晰,這是一幢瓦房,風格不同于中國,略傾向于日韓。而此時,從那其中的一間瓦房里,傳出朗朗的又參差不齊的,稚氣的又夾帶著成熟的這種矛盾的讀書聲。而內容——在中國的學前班一二年級是十分特別非常之熟悉的……
“啊——”
“啊——”
“波——”
“波——”
“呲——”
“吃——”
“啪啪啪”棍子敲講臺聲。
“是呲——不是吃——重來——呲————”……………………
“啊波呲的餓扶哥……”
“………………”
也算是系統(tǒng)化的教育吧!現(xiàn)在,在這個與世隔絕的小島上,居然也實行起了星期制。星期一星期二練格斗刺殺,教官陳姐。星期三星期四定下來的是潛伏偵察暗殺,因為老豹的消極怠工,現(xiàn)在只能上理論課。星期五星期六野外實戰(zhàn)強化訓練。星期天上午英法德語,下午中日韓。英法德日韓語都由陳姐教,中文就沒辦法了,在聽到趙客念了一首《春曉》后……貌似時間太緊迫,而且還有一項表演化妝沒安排上……在陳姐糾盡腦汁抓掉好幾十根頭發(fā)正考慮從星期一還是星期五替換進去時,趙客翻翻白眼——你妹!這還不容易???!晚上再開兩節(jié)“晚自習”啊。于是,問題迎刃而解!陳姐感嘆之余問趙客怎么想到的這么絕妙的方法時,趙客鄙視她——這有什么,中國的孩子都是這么過來的……然后陳姐又一通感嘆難怪這些年中國的發(fā)展會這么快……
趙客自己初中都沒畢業(yè),好在這里沒人比他懂得更多。把小學啟蒙時的情景回想一遍,能想起來的也不管有用沒用整理出來,到上課時拿出來學著當年老師的樣子……當然也不無無聊之極惡搞的心理。
因為沒有工資獎金師資評定這些壓力,不像陳姐那樣嚴苛,趙客教得沒有壓力,學生也沒有壓力,因為有陳姐這個大學姐在的原因當然也不敢太放肆,反正學習進度還差強人意,和幾個奇奇怪怪的學生關系也還過得去……呃,除了那個叫寅永小惠子的RB小蘿莉。
因為每當趙客拿著自制的戒尺經(jīng)過她身邊的時候她都會怕怕的來一句…………經(jīng)過一個月的強化訓練,趙客也能聽懂幾句簡單的日語了,終于有一天,趙客明白了那句話的涵意——你要**我嗎?回想起醒來那天時的情景,趙客的臉一下紅得像個猴子屁股,竄到樹林里半天才出來。
學生目前來說是五個,最小的只有六歲,就是那個小惠子。最大的……三十二歲!也就是陳姐啦!
四個小同學都很……怎么說呢?只能說奇怪!都很奇怪。
兩個亞裔,一個白人一個黑人。
有句話怎么說來著?——思想教育必須從娃娃抓起。從中國近代史上趙客對這一做法是身有體會并由衷的敬佩,于是……
“咳咳,上課!”
“老師-好!”并且那個師字還拖了點音。
“同學們好,坐下!”
……
“下課!”趙客宣布。
“老師-再見!”這已成了每天的程序,雖然學生少了點,開始小黑和小白還有點嘻嘻哈哈,但在被陳姐板著臉瞪了一眼之后也老實了下來。按她的理解,這是古老神密的東方的那種尊師重道的體現(xiàn)。并和其它“同學”一樣,課后遇到趙客必規(guī)規(guī)矩矩鞠一躬……“老師好!”……“老師您吃了沒?!”甚至從廁所出來碰到也一樣。這樣直到兩個月后老豹從泰國回來。
那天大早趙客一身汗從樹林出來?!班耍≡缟虾媚闹袊相l(xiāng)!這幾個月住得還習慣嗎?”趙客愣了半晌——“……好!你是……”“哈哈!看來印度尼西亞的好天氣還是沒能治好你的失憶癥?。∥沂抢媳 趺礃??想起來了沒有?!那你至少應該聽陳姐說起過我呀!怎么樣?想起來了沒有?!”
“我……我靠!是你這狗娘養(yǎng)的!**終于回來了!我……我……”趙客沖上去扯老豹的衣領,把剛出來看情況的陳姐驚得一愣——這還是那個知書達理溫文雅爾出口成章的中國先生嗎?
“嘿嘿——看到老鄉(xiāng)也用不著這么激動嘛!另外看到可愛的老鄉(xiāng)份上我才讓你抓住我的衣領,否則你的爪子十五秒前就斷了你信不信?!”老豹邊說邊伸出雙手去解抓住衣服的手腕。
趙客才想起來對方是什么身份,剛才情急之下也沒想到用什么招式什么的,只是本能的沖過去抓到他的衣領質問。這時看到對方來解自己的手腕再加上心里憋了幾個月的火,不由自主就起了教訓這家伙一頓的想法。拇指快速摁住喉結下方向上一撥,老豹一退,趙客一進順勢去踩老豹的腳,腳下幾秒鐘就對拆了幾個回合,最終被先發(fā)制人的趙客搶得先機,老豹嘴里呼呼作聲,那是想說話說不出來的樣子,手腳也使不出力來了。
“哇!太棒了!這就是中國功夫?!”陳姐在后面拍著手,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臉上一肅,對著趙客深深的一鞠躬:“老師好!老師您吃了沒?!……嗯——另外——雖然這家伙應該被狠狠教訓一頓,但——他這樣不會被你殺了吧?!”
“這只是制住他,像他這種體格支持三分鐘沒問題?!壁w客冷冷的看著老豹,然后突然松手退后。
“咳咳……有……咳咳咳……有種公平打一場……咳……偷襲算什么本事?”老豹緩過勁來握緊拳頭就要沖過去,卻被陳姐擋住。
“大姐頭你是什么意思?他才是外人,你竟然幫一個外人不幫我?為什么?難道就這幾個月這個小白臉就把你給迷得連他媽戰(zhàn)友都……”“砰”話沒說完就被陳姐一個高抬腿踢中下巴仰面摔到堅硬的地上。這一腳是為你這張臭嘴踢的?!芭椤庇忠荒_?!斑@一腳是為我老師踢的。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想打我老師你就得先過了我這一關?!闭f完,扔下目瞪口呆的兩個男人瀟灑的轉身就走?!芭秾α??!标惤阌洲D回來“砰”又一腳!“這一腳是對你這幾個月不負責任的教訓……”
老豹放下護頭的雙手伸展開身子剛想爬起來,“砰……”“這一腳是為了什么?。?!”老豹**?!安粸槭裁?,因為我這幾天來月經(jīng)了?!?br/>
趙客同情的看著蜷縮在地上的男人:“還要再打一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