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楚征的負(fù)面/新聞已經(jīng)推至頂峰,除去殺人放火賭嫖吸,幾乎沒有哪個藝人有楚征這么一邊倒的情況,就算當(dāng)年梁俞瀾出柜,也還有彩虹旗在背后支持,撐同志反歧視的大旗插在娛樂圈不容忽視的一隅,給了梁俞瀾莫大的勇氣。
但是楚征如今的狀況實在不容樂觀,而最讓粉絲心急的不是公司的毫無作態(tài),而是當(dāng)事人楚征,竟然銷聲匿跡了。
從被推墜樓至今還昏迷的娛記到告白梁俞瀾的音頻再到各種照片,楚征全都只字不提,微博半個字沒更新,就跟死了一樣。
而令眾粉絲幾乎要掘地三尺尋找的楚征卻好整以暇的坐在家里擼貓,任憑外界雨打風(fēng)吹,我自巋然不動。
而對于上次楚征請歐陽坤幫忙的事,歐陽的辦事效率很快,直接發(fā)了楚征簡訊,簡明扼要兩個名字:喬茗雪、路鳴辰。
楚征也是很無語,盯著手機屏幕看了大半天,心道他一共就得罪過這倆人,這倆人竟然還勾搭到一起合謀整他了。
楚征給歐陽坤打電話,歐陽坤正帶著他的小表弟云游四方,接電話的時候聲音都帶著清風(fēng)吹拂的溫暖感,“喂?”
楚征也不多寒暄,直切正題說:“你覺得這事兒……”
歐陽坤伸手?jǐn)堊∫贿呎趧円拥哪希焓止我还嗡樀?,說:“對于這件事,就喬茗雪而言,煤球把她的臉抓花了,也許這就是她報復(fù)的原因?!?br/>
楚征點頭,“我知道。”
歐陽坤又道:“不過路鳴辰,他只是一條小蝦米,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兒他怕是不會白做。”
楚征也是在這里覺得奇怪,一個路鳴辰,當(dāng)年的三線如今的十八線,背后是什么支撐著他這么努力的和自己開戰(zhàn)的。
歐陽坤伸手摸摸莫之南的手,“別剝了,直接喝里邊的椰子汁不得了?!?br/>
莫之南搖頭,吭吭唧唧的繼續(xù)剝,“我還沒嘗過椰子肉是什么味道呢?!?br/>
歐陽坤只好轉(zhuǎn)回來繼續(xù)和楚征說話,“本來是沒什么大發(fā)現(xiàn)的,但是最近路鳴辰接拍了新戲,雖然是網(wǎng)劇但是你知道投資是誰么?”
楚征站起來,又去撩撥他家的黑團子。黑團子正在貓爬架上走貓步,屁股一扭一扭尾巴翹的高高的,楚征問:“是誰?”
歐陽坤說:“你老板?!?br/>
楚征,“誰?”
歐陽坤道:“你老板,段雄。”
楚征臉色頓時黑了下來。
歐陽坤看著莫之南遞過來的椰子肉,就著莫之南的手咬了一口,椰奶香味頓時四溢滿口,“其實也不能完全確定是你公司在背后黑你,但是路鳴辰確實和段雄扯上了關(guān)系,很多事情你自己就能發(fā)現(xiàn)……哦,對了,紅酒你空運過來吧,我就不去拿了。”
楚征伸手指圈住煤球的尾巴,唇抿成一條直線。過了有一會兒,他說:“我又弄來兩瓶紅酒,再送你一瓶。”
歐陽坤直起背,“哪弄來的?幾年的?”
楚征對紅酒不是太了解,這紅酒還是和向宣要的,打算送給梁俞瀾。
楚征以為這事兒早都淡如水了,結(jié)果以為淡如水的還就只有他一個人而已。
楚征還沒解約,公司已經(jīng)給他潑了一身臟水,大有既然你走了那就往死里整你的意思。
楚征嘆氣搖頭,他好歹也為公司賺了不少錢,到頭來就來這么一出?
楚征難得的心寒了,攤在沙發(fā)上安靜的看黑煤球蜷成個團子仰著小胖腦袋看梁俞瀾照片。
就在楚征一句話都不想說,連貓都不想擼的時候,門忽然“卡”的一聲開了。
楚征以為是他家蠢弟弟來了,結(jié)果卻看見梁俞瀾站在門口。
楚征一下就從沙發(fā)上彈了一起,“梁俞瀾?”
梁俞瀾手里拎著個巨型塑料袋,他微歪著頭笑的撩人,“不過來幫我拎一下?”
楚征趕緊跑過去,接過他手里的袋子,“你怎么來了?”
梁俞瀾伸手環(huán)住楚征的脖子,楚征太高,因為梁俞瀾環(huán)著就只好彎著腰走路,他抬腿將門踹上,“看見你過來,我開心的都要飛起來了。”
梁俞瀾一笑,忽然就將手臂從楚征脖子上拿開了。
楚征還不明所以,就看見那只對他愛答不理的黑團子竟然子彈似的沖了過來,兩條后腿直接站立起來,“啪”的一下抱在了梁俞瀾的小腿上。
梁俞瀾彎著腰抓著它的前爪爪給提起來抱懷里,“想我沒有啊?!?br/>
黑團子用腦袋蹭梁俞瀾的脖子,“喵!”
梁俞瀾親親它小胖臉,“我也想你了。”
楚征一個人落寞的站在一邊,手里還拎著巨大的塑料袋,憂郁的去扣墻角了。
梁俞瀾一回頭就看見楚征一個人跑去面墻壁了,那巨大的身材往那一站真是……很礙眼。
“楚征,你干什么呢?”
楚征不說話,悉悉索索的將塑料袋抱胸前。
梁俞瀾把煤球放沙發(fā)上,走到楚征身邊,推推他肩膀,“怎么了?”
楚征脖子一扭,“找你的煤球去吧!”
梁俞瀾伸手環(huán)住他手臂,另一只手順著他的腰就往下摸,“我是過來看你的?!?br/>
楚征扭頭“哼”一聲,顛顛懷里的袋子,“買一堆菜做什么,又不會做?!?br/>
梁俞瀾笑起來,煞是好看,“火鍋,陪你一起吃火鍋。”
楚征囧囧有神的看他,“突然跑過來吃火鍋,很不正常?!?br/>
梁俞瀾有點心虛,咳嗽了兩聲才說道:“路鳴辰這么恨你……歸其根本,還是因為我。”
楚征伸出一手捏他耳垂,“你愧疚?!?br/>
梁俞瀾,“我沒有。”這時沙發(fā)上的黑煤球跳了下來,顛著小腳丫跑到梁俞瀾腳邊,bia的一下臥在他腳面上。
楚征把一袋子菜放地上,順便抬腿給黑東西勾走,說:“你一進來就抱它,也該抱我了?!蓖瑫r他兩臂一開,朝著梁俞瀾擁抱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