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他想起來,眾女露出來的狂熱崇拜神色,并非什么“威勢”所懾。不難猜出,這位女掌門恬淡近人的氣度,深刻地折服了所有人弟子,根本不消她使出什么手段,眾人已然為之臣服,對她虔誠、忠心。
張小白暗忖這何嘗又不是一種籠絡(luò)人心的手段,不過卻是渾然天成的,不帶做作虛偽,連他也要為之傾慕,這等美貌與大智慧并存的絕世女子,怎會存于世間?
陸星晴道:“護法,你隨我來大殿?!闭f著,九品蓮臺收入長袖中,身子向前走去。
張小白“嗯”了一聲,便跟著她腳步,一起進入那座青瓦大殿。
只見她長袖一震,大殿殿門“砰”的一聲閉緊了。
殿內(nèi)光線較暗,里面供奉著一尊頭戴斗笠的女子石像,應該是太陰派祖師之類的人物。
難怪唐夢靈和蕭琴喜歡戴斗笠,莫非是受其祖師的影響?張小白站在一旁,望著石像,隱隱覺得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一樣,又轉(zhuǎn)過頭看向陸星晴,好奇道:“掌門你要干什么?”
陸星晴微笑不語,走到石像后面,“咔咯“掀開兩塊石板,下面藏著一個小暗箱。她蹲下身,從腰間拿出一把青銅制的大鑰匙,插入鑰匙孔洞,輕輕轉(zhuǎn)動,打開暗箱從里面取出一張羊皮紙。
“呃……”張小白問道:“這是什么東西?”
陸星晴目光清澈幽深,淡淡道:“這上面記載了一種震古爍今的無上劍訣,即便是九天玄仙境界的仙人見到它,亦會動心。”
張小白不禁后退一步,警惕道:“你這么信任我?”
陸星晴秀眉輕蹙道:“你就這么怕我?”
張小白雖然心動,卻未喪失理智,冷笑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br/>
陸星晴將羊皮紙捏在手中,站起身來,輕嘆道:“天下的確沒有便宜的盛宴,星晴需要護法身上的一樣東西?!?br/>
張小白頭皮發(fā)麻,吞吞道:“我?我身上能有什么……”說著,戒備的朝后退去,手心隱約似有微光撲出,看起來已經(jīng)做好了戰(zhàn)備和逃遁。
陸星晴香肩微聳,美眸透著一絲奇異光彩,道:“與護法開個玩笑,何須這般緊張?!?br/>
張小白見她神色平靜如水,沒有絲毫貪念和欲求,不禁汗顏,自己竟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她乃是大羅金仙境界的頂尖高手,如若奪取什么,自己還能有還手之力不成?況且,他已經(jīng)成為太陰派弟子了,應該沒有理由會對他不利。
至于他身上的法寶玄陽三煙羅,那就更加不可能了,區(qū)區(qū)一件防御法寶,陸星晴豈能放入眼里?而且仙凡訣神秘莫測,道尊曾說過,除非是仙君境界的高手,不然不可能被看穿。
張小白想通關(guān)節(jié),心中大石落下,輕松笑道:“掌門大人,你又在試探我?你想要我做什么直管說?!?br/>
陸星晴美眸流光熠熠,柔聲道:“護法,你真的很與眾不同?!?br/>
張小白愕然道:“此話怎講?”
陸星晴微微一笑,將羊皮紙扔到他手中,負手而立道:“旁人紫府內(nèi)有金丹、元嬰抑或是仙嬰,而你紫府內(nèi),既無金丹也無元嬰。”
張小白駭然的盯著她,莫非身上的秘密已經(jīng)被她看穿了?他眼神不善的看著陸星晴,這個女子實在太可怕,輕描淡寫幾句話,便能環(huán)環(huán)扣住人心,隨意之間給你下一個圈套,不著痕跡的將人擺弄于鼓掌之中,恐怕還兀自不知。
陸星晴眼中閃爍著一絲狡黠的光芒,微笑道:“護法莫急,星晴無法看穿你這人……只是隱隱能感覺到,你的紫府很怪異,星晴完全感應不到你的元嬰,方才出此直言?!?br/>
他娘的嚇死我了!還以為功法和修改器的秘密暴露了,張小白捧著羊皮紙,快速的掃了一眼上面的內(nèi)容,倒吸一口涼氣,道:“十二諸天劍笈?。亢每植赖膭υE……”
陸星晴見他驚疑不定,清澄如水的眸子落到那尊石像上,道:“十二諸天劍笈,號稱上古仙界第一強橫的劍訣?!?br/>
張小白目光灼熱的看著手中羊皮紙,抬起了頭,問道:“這尊石像是太陰派的祖師嗎?”
陸星晴道:“神像之人的確是太陰創(chuàng)派始祖,十二諸天劍笈便是祖師所創(chuàng)。祖師名為神霄,早在三十萬年前縱橫上古,無人敢攖其鋒芒,而我太陰派,更甚如日中天,萬宗莫擋!”
張小白眼睛盯著神霄石像,心中微微一動,難怪略有些眼熟,原來是昔日在仙禁之林見過的神霄古仙,沒想到此仙竟是太陰派的祖師,世事真是奇妙。
陸星晴似乎能看穿他所想,奇道:“你認識祖師?”
張小白遮掩一笑,道:“這么古老的人物,我怎么會認識呢?!?br/>
陸星晴目光瑩瑩,柔聲道:“護法,星晴須有一事求你?!?br/>
張小白欣然道:“掌門有什么事情,盡管說來,如果我能幫,自然竭盡全力?!?br/>
陸星晴眼中露出一絲憂慮,仿佛天地黯然無光,美態(tài)驚人,張小白不禁為之一窒。
“星晴希望武動乾坤傲世九重天吞噬星空神印王座遮天將夜凡人修仙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