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千瓷被鳳默直接抱在了懷里,她聞到了熟悉的味道頓時格外的安心,聽著鳳默不停跳動的心跳,她微微一笑。
“你怎么樣了?”鳳默心中狂跳,到現(xiàn)在也無法平靜。
如果再遲來一步的話,到時候會有什么樣的后果,他根本無法想象。
“我沒事,一點小傷!”
楚千瓷輕輕的說。
白煜實跟鄭宜燦兩人跟在鳳默的身后急匆匆的走了過來,看著這里面一片狼藉的畫面,再看看張偉臉色蒼白,身上滿是血跡,地上還倒著好幾個的保鏢。
他們大驚。
鳳默動手了?
可是他……萬一被人知道他私下動手,這樣的話……
楚千瓷被抱在了懷里,看到了白煜實他們的視線時好像明白了什么?
說:“是我打的,他們要給我喂毒,所以我把他們打得半死不活,跟鳳默沒有關系!”
“閉嘴!”鳳默心情格外不好,“我還不需要你來擔心!”
楚千瓷默默的閉嘴,閉著雙眼。
鳳默抱著楚千瓷靜靜的看著臉色無比蒼白的張偉,居高臨下,一字一句,無比冰寒,“張侍,我記住了,敢動我的女人,給你們一天的時間!”
一天之后,別怪他不客氣!
張偉瞪大雙眼,無比慘白著臉,看著鳳默離開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不是說楚千瓷曾經(jīng)惹了鳳默,鳳默早就對她沒有意思了嗎?
為什么?
一天的時間……一天的時間根本來不及轉(zhuǎn)移張家的財產(chǎn)跟產(chǎn)業(yè),鳳默說給他一天時間,不過是告訴他們:要錢還是要命?
要錢的話那就會沒命。
想要命的話就趕緊離開這里去國外,那么一天的時間是根本不足夠轉(zhuǎn)移財產(chǎn)。
楚千瓷拉了一下鳳默的衣服,示意他放自己下來。
鳳默把她放了下來。
她從地上一顆一顆,慢慢的撿起那些散落的藥,她總共撿了三顆,然后走到了張偉的面前,淡淡的說:“放心,我沒有你那么狠,不會把所有的藥都讓你吃下后暴斃。”
張偉害怕的看著鳳默,沖著楚千瓷說:“我我……我自己吃,你能不能……能不能不要再計較……是我的錯,我給你道歉!”
“吃吧!”
張偉乖乖的吃下,眼巴巴的看著楚千瓷。
楚千瓷沖著鳳默笑了笑:“要錢還是要命?鳳默,多謝你,你能為我做到這樣的選擇算很不錯了,可惜我比你更狠!”
“惹了我的人還能去國外逍遙自在?”
楚千瓷心中的感謝是認真的,鳳默身為軍人會有自己的行為準則,他沒有經(jīng)過法律的途徑為她做了選擇,她很感動。
可惜,她不是鳳默。
他們是兩個極端的存在,她比鳳默更狠!
雙手慢慢的抱住了鳳默的腰,鳳默身體微微的一顫,卻發(fā)現(xiàn)她從自己的口袋拿出了手機時目光劃過一抹淡淡的失望。
“喂?張隊長?你好,盛世會所里我不小心發(fā)現(xiàn)有人聚眾磕藥又鬧事還見了血,好像是某個藥頭,您要處理一下么?”
把手機還給了鳳默,她笑著說:“什么樣的人就需要什么樣的人來管,你的身份不值得因為這種小事而被人詬病。”
鳳默握住她的手腕,目光幽幽:“你在關心我?”
“只是不想欠你更多,你有著光明的前途,若是因為我讓你的光明前途蒙上了陰影,那么我欠你的將永遠都還不清。”
鳳默彎腰輕吻著她的額頭,目光微痛微暖。
永遠還不清才好,哪怕是因為愧疚才留在我的身邊也足夠了。
鳳默抱著楚千瓷離開之后。
白煜實跟鄭宜燦對視一眼,聳聳肩,摸摸鼻子,什么話也不說,跟著離開了。
……
帶到白煜實的醫(yī)院之后,由白煜實給楚千瓷仔細的包裝了一下手臂上的傷口,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他淡淡的說:“多清淡少油炸,醫(yī)生都這么說,我就懶得說了?!?br/>
“反正鳳默會管你!”白煜實把親戚傷口的藥物部都收到了,箱子里面,然后放到了一邊的病床下面。
鳳默坐在楚千瓷的身邊,突然想到了什么,伸手摸著她的后勁,楚千瓷痛得一顫。
“你……”
“那個男人是誰?”鳳默看著楚千瓷脖子上面的那個深深的咬痕,目光中的陰影一閃而過。
“什么?”楚千瓷否認。
“那個男人是誰!”鳳默重復了一次,可是聲音卻比剛剛來得更加的冰冷。
楚千瓷張嘴,正想否認的時候,一邊的白煜實涼涼的說:“我們看了監(jiān)視器才找到你。”
所以,什么都看到了。
楚千瓷回頭,看到鳳默眼底的冰冷,還有一閃而過的失望。
大約是在失望她的不信任與隱瞞。
她說:“不知道,沒看到臉,也不知道是誰!”
鳳默目光一緊,發(fā)現(xiàn)她脖子上面的那根項鏈竟然格外的眼神,他伸手勾著那根項鏈,瞳孔緊縮:“這是哪里來的?”
這個項鏈他比任何人都要熟悉。
是那個通緝軍火商墨焰的所有物。
楚千瓷有些煩躁的扯著脖子上面的項鏈,“那個瘋子留下來的,我解開不開,鳳默,幫我拿下來?!?br/>
鳳默幽幽的盯著那根項鏈,臉上的表情完完的消失了,留下的只有冰冷無比的鋒銳。
他幽幽的說:“解不開,這是特殊密碼扣。”
楚千瓷冷聲的說:“那就剪斷!”
鳳默:“這是特殊材質(zhì),除非用悍氧切割,否則一般的工具根本弄不斷?!?br/>
“你的意思是說這項鏈我拿不下來了?”
鳳默定定的看著,猛得站了起來,陰沉著臉;“我會把密碼拿到手!”
墨焰!
他怎么跟楚千瓷認識?
而且那一直都是墨焰的貼身的東西,多次追捕行動中都一直在他的脖子上從沒有丟過,這項鏈完就代表著墨焰的身份。
燕輕語不知道鳳默突然之間臉色大變是為什么?她煩躁的扯著脖子上面的項鏈,卻發(fā)現(xiàn)怎么也扯不下來的時候,已經(jīng)放棄了。
她躺在病床上面,或許是因為有些疲憊,所以很快的就陷入了沉睡。
鳳默一聲陰冷的回來,看到她閉著雙眼,躺在床上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才微微的柔和一些,大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臉,撫摸著她的唇。
千瓷……
現(xiàn)在誰也搶不走你了,對嗎?
這一次,我絕對不會再丟你,沒有保護好你,對不起。
楚千瓷在睡夢之中,感受到了一種淡淡的悲傷的氣息,她很想睜開雙眼,然后安撫這個身散發(fā)著悲傷氣息的人,可是她的雙眼眼皮太重,根本醒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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