掙脫出來的李相赫站在床邊,想了想又后退了兩步,防止床上氣呼呼的李美兒一個“起步跳”飛撲過來。(
他捂嘴咳嗽了一下,清了清嗓子,走到門邊然后轉(zhuǎn)身笑著說道,“嗯,晚安晚安,我先出去咯,幫你把門關(guān)上。”
在門關(guān)上的一瞬間,李相赫卻是又忽然打開門,笑著說道,“對了,我就在家,要是有什么事害怕的話,就叫我哦?!?br/>
“啊啊啊啊!”門內(nèi)頓時傳來李美兒一陣抓狂的叫聲
一夜,無話
翌日,李相赫難得在家,他早早起床做起了早餐。
由于前世中國生活習(xí)慣的影響,相較于韓國一般家庭的早餐海帶湯或者是拌飯什么的,李相赫早餐更偏向于包子和清粥加一些咸菜。
而在家里,父親李東仁由于幾十年生活習(xí)慣的影響,自然是不容易改變,但是李美兒對李相赫的這種早餐卻是十分的感興趣,久而久之,現(xiàn)在已經(jīng)養(yǎng)成和李相赫一樣的用餐習(xí)慣了。
在廚房和客廳間進(jìn)出忙碌了一番后,李相赫看了眼李美兒緊閉的房門,便笑著走過去敲了敲門,想要叫她一起吃。
不過站在門口,他轉(zhuǎn)頭卻看見洗手間的門外,李美兒正在洗漱臺的那邊刷牙,按照往常這個時間點她基本上都是在睡覺的,想來是剛剛李相赫在廚房和客廳間的走動弄醒了她,這丫頭便就不聲不響地起來了
時隔一晚,此刻兩人四目對視,李相赫笑著朝她揚了揚手中的調(diào)羹,示意她洗漱好了來吃飯。
李美兒那邊卻是叼著牙刷,握起小拳頭示威性地朝著李相赫這邊晃了晃,那副樣子好像是提醒他不要忘記昨晚“被支配的恐懼”。
李相赫見狀不由有些無語地?fù)u了搖頭,轉(zhuǎn)身先回到了客廳坐下,盛了兩碗粥放好,自己先吃了起來
不一會兒,洗漱完畢的李美兒也穿著吊帶衫和拖鞋,“噠噠噠”地走了過來,拉過椅子往旁邊一坐。
李相赫抬眼看到李美兒坐下后故意不看著自己這邊的情形,不由忍住笑意,遞了個包子過去說道,“怎么了,還生氣呢?”
“哼!”李美兒接過包子,卻是哼了一聲,隨后惡狠狠地咬了一口,并不說話。
“吶,昨晚也不能怪我,誰讓你先戲弄我的?!崩钕嗪者@邊見狀,不由“曉之以理地循循善誘”道。
對于李相赫這套,李美兒卻是從不買賬,她低頭喝了一口粥,然后不假思索地嬌蠻道,“就怪你!”
對于這種展,李相赫卻是早有預(yù)料,見狀不由笑著不再說話。
李美兒那邊看到李相赫的樣子,心里面卻是想起了其他的事情,她猶豫了一下,偷瞧了一眼專心對付早餐的李相赫,忽然開口問道,“哥,你是不是快要結(jié)婚了。”
“嗯?”端起碗正在喝粥的李相赫聞言一愣,隨后卻是嗆了一下,猛然咳嗽了起來。
好半會兒,他才看著正認(rèn)真盯著他等待回答的李美兒說道,“你這小腦袋整天在想些什么呢?”
李美兒那邊沒有得到明確的回答,卻是猶自不死心地追問道,“結(jié)婚啊,就是你和秀晶姐姐”
“停停?!崩钕嗪者B忙打住她的話頭,有些好笑地揉了揉她的腦袋說道,“我和秀晶才多大啊,更何況我還在讀高中呢,你不會是看了那個電視節(jié)目就以為我們要結(jié)婚了吧?!?br/>
“可是可是你們總是會結(jié)婚的吧?!崩蠲纼航裉靺s是不知道為什么,就抓住“結(jié)婚”這個詞不放了,認(rèn)真地追問了起來。
“唔”李相赫抬頭想了想,不由點頭道,“應(yīng)該或許大概是吧”
李美兒聽到后卻是不由神情一黯,有些低落地說道,“那結(jié)婚以后,哥你就要搬出去住了嗎,以后就會很少回家了吧。”
李相赫這次卻是聽出李美兒話中的意思了,忍不住笑著看著她說道,“怎么了?舍不得哥哥么?沒事沒事,哥哥以后就算結(jié)婚搬出去了,也會經(jīng)?;丶业?。”
“可是可是那個時候,這里也不是真正的家了啊?!崩蠲纼赫Z氣越是越來越低落,手中吃飯的動作已經(jīng)停了下來
李相赫這邊見狀,這才忽然意識到了什么。
李美兒這是有了小時候母親離家后,失去母親的陰影,現(xiàn)在慢慢長大看到哥哥戀愛又參加了結(jié)婚節(jié)目,立刻意識哥哥有一天也會結(jié)婚,也會離家獨立出去,也會失去所以才有些這些擔(dān)心
想明白這點,李相赫這邊不由笑著捏了下李美兒的臉蛋說道,“原來是你在擔(dān)心這個啊,小笨蛋,放心,就算哥哥以后結(jié)婚了,你也可以隨時到哥哥那里去啊,和哥哥一起住也可以,我們的家,永遠(yuǎn)不會變的?!?br/>
李美兒聽到“和哥哥一起住”的時候,卻是不由眼睛一亮,認(rèn)真地問道,“真的可以這樣么?”
“當(dāng)然了啊。”李相赫點了點頭,有些好笑地看著她。
李美兒被李相赫的目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不由呶呶嘴,忽然又傲嬌了起來,一昂道,“哼,誰要和你一起住!”
“”李相赫低頭吃飯,不再理她。
李美兒那邊見狀不由更加不好意思,還有種不自在的感覺,她匆忙地吃了幾口包子,喝了小半碗粥之后,立刻放筷子,“噠噠噠”地起身快步走回了臥室
身后的李相赫見狀不由有些奇怪地抬頭看了眼李美兒的背影,又低下頭繼續(xù)吃了起來。
吃完飯后,李相赫這邊將桌子上的碗筷收拾好,想起下午和j的比賽,便就和房間里的李美兒打了聲招呼,隨后穿上外套走出了家門。
熟料他剛坐上爾的班車,衣袋中的手機(jī)卻是響了起來,李相赫拿出手機(jī)看了眼,是基地里uzi打過來的
(未完待續(xù)。)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