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文離世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吳中的耳朵里,吳中心中壓著一團團的火氣還要對王安民的怨氣,要不是王安民怎么會在一天里面死那么多的人,怎么會讓季新如此偏激,吳中把這些賬全部算在了王安民的頭上,對于吳中來說,王安民就是自己的頭號敵人,不管別人承不承認,不管王安民承不承認,現(xiàn)在事實就是這樣的。
“我的手里現(xiàn)在還有多少人?”吳中問著門外的守衛(wèi)。
“大概六千人!”外人來報。
“好,跟我拼死一搏吧!”吳中說著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吳中現(xiàn)在手里六千多人,你現(xiàn)在能動的大概有八千多人,其余的搖擺不定,打仗的時候也不見得跟著你,暫且不算那部分人,但是絕不能夠讓那些人到了吳中的那一邊,這次使我們在江陵城的背水一戰(zhàn)了?!睆埱蛷埨どo王安民出謀劃策,如何才能安然無恙的收回這江陵城。
“我們直接對戰(zhàn)吳中也打不贏我們?。 睆埨どf道。
“不不不,我們要來一個和平解放江陵城,現(xiàn)在看來吳中手里的兵肯定是打不贏我們,但是不代表他不能傷著我們,我們要把自己的損失降到最小!”張乾生仔細的分析道。
“明天的何文葬禮,所有的衛(wèi)兵都要嚴加防范,左右兩側(cè)的通道里面全部安置衛(wèi)兵,城門口,城內(nèi)各重要地點全部安置自己的人,動靜越小越好,最好吳中不要知道這些消息!”張乾生交代道,現(xiàn)在的事情一步步的緊張起來了,季新只是運氣不好,如果當時就和何文干起來也許就不會這樣了,吳中雖然看起來像個地痞牛氓,但是之前太過于優(yōu)柔寡斷了,誰也沒有想到何文死的時候會交代這些事情,許洪、何文居然都是死在了自己的內(nèi)亂之中,張乾生也是覺得好笑,本以為自己的使命就是殺掉這兩個人,結(jié)果自相殘殺而死,何文更可憐,被自己取得年輕小妾給毒死了。
何文的葬禮開始了,一些何文之前的親信和城內(nèi)的富賈鄉(xiāng)紳都前來祭奠,何文育有一子名叫何處尋,何處尋已經(jīng)被王安民托人安置起來了,張乾生、張坤生還有孟如也可以以面示人,不用擔心誰人出來了,現(xiàn)在最可能認識自己的人已經(jīng)死了。
王安民跪在一側(cè),看著所有前來一一祭奠的人,王安民的心情是沉重的,搞不好這個時候吳中就直接起兵了。
吳中終于進來了,披麻戴孝,進門之后就大哭了起來,這演技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哭的那叫一個逼真,比自己的親生父親死了都逼真,王安民都差點相信了,吳中絕不是這么簡單,不知道葫蘆里面賣的什么藥。
“王安民,你個該死的!”突然吳中抬起了頭,看著眼前的王安民,破口大罵。
“不知道吳將軍現(xiàn)在是要干什么,這可是何文大人的靈堂!”王安民紋絲不動的站在那里。
“呵呵,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想著篡權(quán)奪位。為什么你一來,何文大人就駕鶴西去了,你捫心自問,這些事情和你沒關系?”吳中咄咄逼人的看著王安民企圖現(xiàn)在這個時候奪取王安民手中的權(quán)利。
“我可沒有這么想,我自從來了以后就是兢兢業(yè)業(yè)的給何文大人排憂解難,我怎么會有將軍說的那些想法呢?是將軍想的太多了吧?”王安民笑笑,站起了身,手放在身后略微的做了手勢,讓所有人準備好。
“放屁,王安民,你就是個惡毒之人,你毒死了何文大人,現(xiàn)在你還想怎么樣?你還想怎么樣?拿到了何文大人的令牌?起兵造反?”吳中笑著,大笑著,看著眼前的王安民:“你要知道,你沒有當過將軍啊,現(xiàn)在你的兵跑了那么多,現(xiàn)在又有多少人真心跟著你?”吳中看著王安民自己的內(nèi)心痛苦無比,“季新是我的老朋友了,就這么被你害死了。”吳中掩面痛哭。
“容我來說一句!”張乾生看不下去了,走上前來,自己的主角光環(huán)也應該帶上了。
“你又是誰!”吳中回頭看著張乾生。
“我是誰不重要,但是我所說的還是比較有用的!”張乾生說道,“季新將軍適合付宓**,是想要謀害何文大人,事實證明,何文大人也為此喪命,這責任就是這對奸夫**所犯的,現(xiàn)在吳中將軍對著王安民軍師要人豈不就是想要以假亂真,讓別人覺得季新將軍做的是對的?”張乾生問的吳中啞口無言。
只聽吳中的嘴里傳出一聲哨響,外面的士兵居然打了起來,這場內(nèi)部的叛亂終于開始了,哪怕吳中一點兒贏得勝算都沒有但是吳中還是義無反顧的這么做了,吳中也不管這會不會害了自己。
“別動!”早已經(jīng)準備好的孟如沖了上去,一把刀架在了吳中的脖子上。
“你不就是那個逃兵嗎?”吳中瞪大了眼睛,看著孟如,在場的人都驚呆了特別是外面的廝殺,所有人都在屋內(nèi)倉皇的竄逃,王逞引路把這些人從后門帶走。
“正是我!”孟如點點頭。
“王安民,你看到?jīng)],看你做的這些事情,你把我的逃兵用到你那里去了?!眳侵行挠胁桓?。
“這不是我的人,也不是你的人,這是荊州城的孟如校尉!”王安民盯著吳中。
“你陷害我!”吳中仿佛知道了什么事情,卻被張乾生一腳踢倒在地,“總要抓一個獲得回去!”張乾生說道,令人綁了吳中,不知道這些事情怎么才能夠算徹底結(jié)束,吳中大聲的喊著,但是沒有人理會,吳中做夢都想不到的就是兩兄弟為什么會這樣就雙雙落網(wǎng)了。
城外的士兵廝殺的厲害,這次跟將軍們就沒有關系了,這是士兵們自己的選擇,要跟著誰。
“將士們,聽我說!”張乾生站在何府的門口,身邊被重兵保護著,張乾生看著眼前這些漫天的烽火,一時間沒有心情看他們這么廝殺下去了,說好的,和平解放啊,說道就是要做到的啊。
“現(xiàn)在何文已死,大勢已去,王安民軍師受了何文大人所托,江陵城交給王安民軍師決斷,王安民軍師現(xiàn)在決定了,江陵城回歸江陵城,你們效忠何文、吳中、季新的人就自刎,不愿意參軍了就回鄉(xiāng),其余的,就現(xiàn)在起,歸我統(tǒng)管,可有異議?”張乾生大喊一聲,從何府門口到城門口的士兵都停了下來,這些士兵沒有一個自刎,沒有一個叛逃的,都是跟著張乾生了。
“怎么樣?這些人都是被何文還有這兩個壞家伙壓抑久了吧?”張乾生笑著。
“張將軍還是厲害啊,這么一說,沒人有別的企圖了?!蓖醢裁窨粗鴱埱?,這個能屈能伸,足智多謀的年輕人,難怪可以統(tǒng)領一方,那也是有原因的啊,王安民不禁想著,所有人都是這么一步一步的起來的啊。
張乾生讓張坤生和孟如在江陵城整肅軍隊,肅清余毒,自己回荊州城,和周鋮商量好下一步的行動,以及隨時可能前來的曹仁的行蹤。
“乾生,你可算回來了!”張乾生剛走到門口,就被漣漪看見了,這么多天的別離別提漣漪心里有多么的想念了,“怎么了,張大哥呢?孟如呢?”漣漪趕緊問道。
“沒有啦,江陵城被我們解放了,王安民的功勞,我現(xiàn)在回來跟周鋮大哥商量一些事情了就直接去那邊了?!睆埱f道。
“你們這么厲害,直接就給收復了?”漣漪有點不相信,怔怔的看著張乾生,沒想到張乾生還有這么大的能耐,還和他們一起沒動一兵一卒的收復了江陵城,這可是極大的高興事啊,漣漪趕緊去告訴伊蓮和月兒。
“那下一步怎么辦?”張乾生不知道趙云也已經(jīng)來了和周鋮一起在軍營中討論事情,看著趙云,張乾生欣喜萬分。
“下一步就是整肅江陵城的軍隊,讓兩邊的軍隊都歸我們管轄,然后王安民可能以后就要在江陵城任職!”張乾生一五一十的分析道。
“勞苦功高,應該的!”趙云對王安民也表示肯定和贊同。
“周大哥改天就給我去吧!”張乾生看著周鋮。
周鋮看著張乾生,不知道說什么好,當時是自己把張乾生帶上了道,沒想到這個小子這么有能耐??!
“好,你決定吧,那邊我也不了解!”周鋮說道,也好了卻自己的一樁心愿了,那就是白鶴人的骨灰可以弄回來了。
“現(xiàn)在那邊有多少人?”趙云問道。
“兩萬多人!”張乾生有些高興,這么多人的隊伍,全部弄過來,糧草是個大問題啊。
“沒事,把我們這邊的福利政策弄過去,這我就去見劉備將軍!”張乾生對趙云說道。
“你這是個不錯的辦法,盡快的讓江陵城和荊州城有所聯(lián)系是最關鍵的事情!”趙云說道。
荊州城剛剛下過一場雨,張乾生的鞋子上面到處都是泥巴,但是經(jīng)過這次的事情之后,張乾生真的對這些事情有了一個更加鮮明的認識,不流血也可以的,不過三國亂世,這點事情微不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