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主族的人到來了,這一天,除了極少數(shù)人還留在族內(nèi)之外,大部分人都隨著族長一起,去迎接主族使者了,古冶故意晚了一些時間,不想和其他人撞在一起。
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之后,古冶也打算離開,只是他才剛剛走到門口,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族長一身青衣,剛毅的面容上一雙深邃的眼睛好似寒星,獨(dú)身站在古冶的家門口,眼神當(dāng)中有著一抹可惜。
“族長,你怎么會在這里,你不是應(yīng)該去迎接主族使者嗎?”古冶露出驚詫之色。
“主族使者還有一段時間才來,而且來的時間不會很長,晚點(diǎn)去也沒有關(guān)系。”林禹淡淡的說道,不知道怎么回事,這平淡的話語當(dāng)中,竟然還有一點(diǎn)蕭殺之意。
“所以,族長你就在這里盯著,看看我究竟會不會去?!惫乓蹦罅四笕^,一下子明白了族長的想法,他這是怕自己去那里搗亂啊。
“不錯,如果你不去的話,那么過不了多久,冷靈就會被主族使者節(jié)奏,他們不可能會在這個小地方呆太長時間。”林禹的話語當(dāng)中有一絲可惜:“到時候,我自然會將族內(nèi)的資源向你傾斜,大力培養(yǎng)你,可是你偏偏心懷恨意,想要破壞這件美事。”
“美事,哼,對你來說,對冷靈來說,都是美事,可是我的名聲?!惫乓焙蘼曊f道。
“孩子,你還太小,小小的名聲,根本就不重要,我也是沒有辦法啊?!绷钟碚f著,向前走了兩步。
“族長你準(zhǔn)備把我抓起來嗎?可我不會就這么束手就擒的。”古冶沉聲說道,血脈之力在體內(nèi)盈盈流動,做好了隨時出擊的準(zhǔn)備。
族長的修為在血神境的巔峰,還擁有下品血脈,在蒼藍(lán)域可以說是貨真價實(shí)的第一高手。不僅如此,他還修煉許多蒼藍(lán)沒有的大威力武技,實(shí)力之強(qiáng),就是十個古冶捆在一起也打不過。
就算是這樣,古冶也不可能束手就擒,否則他這么長時間的辛苦修煉究竟是為了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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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能夠擋住族長的一擊,只需要一擊,就可以趁勢逃跑,等到了外面族人面前,族長絕對不會對我動手了。
古冶心中盤算的明白,同時他還有一個最大的依仗,那就是族長不可能對他下重手,因?yàn)樗亲彘L。
“孩子,只能委屈一下你了?!绷钟砦⑽u頭,體內(nèi)的血脈之力好似濤濤江河一樣流轉(zhuǎn)。
話音才落,林禹就瞬間消失在古冶的面前,速度之快,甚至沒有讓古冶看到任何的動靜。
快!太快了?
古冶腦海中才剛剛閃過小心的念頭,就感覺一個寬厚的手掌貼在了他的背心,剎那間,洪水一樣的血脈之力瘋狂的狂涌而入。
古冶心驚,他體內(nèi)的血脈之力和族長的血脈之力比起來就好像是一條小溪和黃河的差距,在族長強(qiáng)大的血脈之力面前,古冶的血脈之力被直接逼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