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替媳婦兒報仇
許可陪著溫暖在病房里掛點滴,霍準一個大男人多少有點兒不自在,沒一會兒就轉(zhuǎn)身走出病房。
況且,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
剛剛他媳婦兒說了,這幫人明顯是沖著溫暖來的,溫暖又沒得罪過什么人,平時工作上和同事難免產(chǎn)生的那點兒小摩擦實在不至于讓同事專門花錢找打手來對付她。
所以,這事兒十有八九就是凌寒的未婚妻主謀。
霍準在第一時間就吩咐人去查了,那四個被綁起來的黑衣男人自然也沒有被送到警察局。
還沒從他們口中得知重要信息,怎么能這么便宜了他們?
盡管霍準心里已經(jīng)有了底,但他做事向來需要證據(jù),絕不給人留下任何話柄。
冤有頭,債有主。
一旦有了證據(jù),別說是凌寒的未婚妻,就算是天王老子的未婚妻動了他媳婦兒,都別想不了了之。
原則上,溫暖和凌寒未婚妻之間的事,他完全沒必要插手。
怪就怪對方不長眼,誤傷了他媳婦兒。
想起他媳婦兒白皙小腿上那刺眼的青紫,他氣就不打一處來。
要是不十倍百倍的還回去,這口氣他是出不來了。
“那邊審出來結(jié)果了么?”
霍準走出病房后直奔一直守在醫(yī)院走廊的黑衣男人。
四少不發(fā)話,他肯定不可能走。況且,還是在犯下這么大的錯誤后,就更加不會輕舉妄動了。
他們做保鏢的,比軍隊的規(guī)矩也沒有少到哪里去,一樣要做到令行禁止。
“我剛剛打過電話了,還在審,嘴巴還挺硬的。”黑衣男人微微皺著眉。
他把許可和溫暖帶醫(yī)院來后,那邊也趕去了兩個兄弟,三個人將四個彪形大漢塞上車就去了自己的地盤兒開始審問。
“不管用什么辦法,都得讓他開口?!被魷事曇舫脸?,眼中是少有的陰狠。
黑衣男人看的一驚,但很快道,“是,我這就通知。”
然而,黑衣男人才剛拿出手機,手里的手機已經(jīng)先一步響了起來,是那邊審訊的兄弟打過來的。
“有消息了?”黑衣男人聲音略顯激動。
電話里的男人也不知道說了什么,黑衣男人說了句‘知道了’,然后就掛斷了電話,向霍準匯報,“四少,確實是羅家小姐指使的,也就是寒少的未婚妻?!?br/>
霍準沒有任何意外,只沉吟片刻,隨即吩咐道,“三天之內(nèi),找機會給我綁了她。”
黑衣男人聞聲,狠狠一愣,好久都沒做聲。
霍準不耐煩道,“聾了?”
聞言,黑衣男人立即一個激靈,然后才遲疑的出聲道,“四少,您要綁的人是……”
“羅晴?!?br/>
干脆利落的兩個字兒從霍準口中吐出,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終于確定,忍住心中的唏噓,黑衣男人道,“是!”
痛快的應了一聲,不了解凌寒和羅晴情感狀況的黑衣男人心里卻是在嘀咕著:四少這是要為了女人和兄弟撕破臉了么?
事實上,凌寒對羅晴還真就是沒什么感情。
別說霍準是要綁了羅晴,就算霍準直接讓羅晴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凌寒都不會生氣,說不準還得謝謝霍準呢。
雖說和結(jié)婚都一樣,不是羅晴也會有趙錢孫李晴,但羅晴這女人實在讓他喜歡不起來,甚至反感,還一次次干涉他的生活,一點分寸都沒有。
這種女人要是娶回家當老婆,他還能有好日子么?
但礙于自家老爺子的威嚴,他又不得不聽從安排。
不過,話又說回來,就算凌寒和羅晴伉儷情深,海誓山盟,但今天她動了許可,霍準還是照辦不誤,一點兒商量的余地都沒有!
突然想起什么,黑衣男人遲疑的開口道,“四少,綁了之后呢?”
被黑衣男人問的微微一怔,霍準似是在認真的考慮這個問題,幾秒后才淡淡出聲道,“套頭暴揍,留口氣兒丟到羅家家門口兒?!?br/>
黑衣男人本著為霍準考慮的原則,生怕傷了他和凌寒之前的兄弟情,不免問的仔細了些,“鼻青臉腫也沒關(guān)系么?”
卻聽,霍準眼睛都不眨一下,道,“全身淤青都沒關(guān)系,不殘廢是底線?!?br/>
“是?!?br/>
雖然要挨打的不是自己,但黑衣男人還是不免捏了把冷汗。
不殘廢是底線……
看來,四少還是顧念著兄弟情的??!
殊不知,霍準心里壓根兒不是這么想的。
想他也不是不講理的人,所幸他媳婦兒沒有受太大委屈,這次打回去,就當是一個小小的警告。
要是再有下一次,他可就不敢保證丟回去的羅晴會不會缺胳膊少腿兒了。
“還不快去?”
霍準一記冷眼掃向站在身邊一直不動的黑衣男人。
現(xiàn)在就去?
這話,黑衣男人自然是不敢問出來的,只忙不迭的點點頭,“這就去!”
估摸著溫暖的點滴已經(jīng)打的差不多了,霍準掐滅手中的煙轉(zhuǎn)身走向病房。
眼看霍準走進來,許可問道,“做什么去了?”
抽過煙的霍準嗓音有些啞,漫不經(jīng)心道,“處理點事。”
許可點點頭,也沒多問,又道,“你有事就去忙吧,我待會兒送暖暖回家,然后就回家了,回家給你打電話。”
霍準淡淡道,“我陪你?!?br/>
許可失笑,當著溫暖的面還有些不好意思,道,“不用,你忙你的,我能照顧好自己。”
倒不是許可的心有多大,而是她相信這個男人,相信他絕不會讓今天這樣的情況發(fā)生第二次。
“我今天不去公司了?!?br/>
最后一句,霍準的聲音堅定且不容置疑。
聽著眼前一對男女的對話,溫暖臉色蒼白,眼中卻閃著羨慕。
這不就是她最向往的感情了么?
真好,可可幸福了。
想著想著,溫暖嘴角的弧度都不禁變得苦澀起來。
當被霍準問及要不要通知凌寒的時候,溫暖心的就像是被扎了一刀,鮮血直流。
這個時候,有自己愛的男人可以依靠自然是好的。
只是,她心知肚明,那個男人根本不愛她。
叫來能怎樣?
倘若叫不來,尷尬的也是她。
溫暖不想承認,但卻不得不承認,這個時候她真的很想撲到那個男人懷里大哭一場,把心里所有的委屈都告訴他。
只是,他稀罕聽么?
被霍準許可送回家的一路上,溫暖幾乎沒怎么說過話,一直在出神,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想了些什么。
直到霍準的車子在她小區(qū)樓下停穩(wěn),直到她看到那輛不能更熟悉的車子停在她家樓下,眼眶瞬間不爭氣的濕潤了,大腦一片空白。
許可自然是不認識凌寒的車子長什么模樣兒的,如果可以,她連他那個人都懶得知道張什么模樣兒。
所以,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的她關(guān)切道,“我陪你上樓待會兒?!?br/>
許可才要對霍準說讓他先回家的時候,卻被霍準拉住了,阻止了正準備下車的她。
許可不認識凌寒的車,但霍準怎么可能不認識呢?
看著自己毫不知情的小媳婦兒,霍準又看了看已經(jīng)下車的溫暖,對自己媳婦兒說,“讓她自己上去吧?!?br/>
“不行,我不放行,我得……”
心急的許可話還沒說完,卻聽已經(jīng)稍稍穩(wěn)定了情緒的溫暖道,“可可,你和四少回去吧,我沒事?!?br/>
說完,溫暖目光看樣霍準,霍準懂她這目光。
對于自己的媳婦兒,他還是了解的。
要是這個時候讓他媳婦兒知道凌寒這會兒正在樓上等著溫暖呢,就他媳婦兒這暴脾氣,肯定二話不說上樓把凌寒揍一頓。
感情畢竟是兩個人的事兒,是聚是散也該是兩個人決定。
別人再著急,都無濟于事。
許可還掙扎著要下車,奈何霍準就是不放。
溫暖不得已,又道,“可可,我想自己靜靜。”
許可這才停下掙扎的動作,默了片刻,才道,“那你有事情一定給我打電話。”
溫暖努力挽起嘴角,“放心吧,拜拜啦?!?br/>
說完,溫暖就轉(zhuǎn)身走進單元樓。
與此同時,霍準也已經(jīng)發(fā)動引擎載著自己不明情況的媳婦兒離開。
回家的路上,霍準才和許可說明情況。
許可立即瞠大美眸,不滿道,“這么大的事兒你怎么不告訴我?”
“告訴你,然后讓你上樓去揍凌寒一頓?”霍準聲音一直淡淡,沒有太大的情緒起伏。
突然被戳中心事,許可悻悻道,“難道他不該打么?”
這個時候,霍準是不可能不識趣兒的和自己媳婦兒作對的,她說什么就是什么吧。
他只道,“該打,但你不覺得這個時候他們兩個應該單獨談談么?”
“……”
許可沒再說話,心知霍準說的都對。
也更加知道,感情的事她插不上手,就算教訓了凌寒,溫暖的傷心也不會減少一點。
她只是關(guān)心則亂。
另外一邊,溫暖站在自己家門口,鼓起很大勇氣才從包包里拿出鑰匙,開門。
門打開的一瞬間,她并沒立即走進去,目光只直勾勾的看著沙發(fā)上似是已經(jīng)等候她多時的男人。
如果她沒看錯的話,這男人是在生氣,而且很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