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著糖,走的飛快。
老板被拉得一個趔趄,在人群中穿梭。
正是街道上人最多的時候,兩人這模樣非凡的公子哥。
且前面那人貌似被后面的人追趕,跑的飛快。
后面那人追的都快摔了,卻始終不曾落下半步。
這一怪異的場景自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自古,吃瓜群眾哪里都不缺。
老板臉越來越黑,簡直都能用鍋底來形容了。
跟著白木青七拐八拐的,越走越偏。
老板正想著要不要直接把人敲暈了帶走。
卻見前面的人突然對著墻角蹲了下來。
老板下意識的就回想起剛剛那彭被摧殘的盆栽。
立刻捂了鼻子往后退。
卻因為禁靈鎖的束縛,最多跑出了一步半的距離。
意料之中的味道并沒有出現(xiàn),反而是腳邊多了什么東西。
低頭看去,一只毛茸茸的團子,正在他腳邊,蹭啊蹭的。
再往前看去,越來越多的毛茸茸團子。
以白木青周邊最多最密集。
有的甚至抓著白木青的衣服直接爬上他的身體,直接團在他的頭上。
很是囂張。
老板用腳推開毛團子,上前去看。
瞬間感覺自己好像瞎了。
那地上的,分明是白木青剛剛在糖鋪子買的糖。
而那些毛團子,明明是貓狗,竟然吃糖吃的正歡。
老板驚了,一時沒有動。
也就沒有注意到,幾只小野貓正抓準了機會,一躍而起。
然后穩(wěn)穩(wěn)的抓在了老板的衣服上。
老板瞬間整個身體都僵硬了,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了。
而就在他僵硬著身體的時候,又有幾只毛團子叼著糖蹭了過來。
儼然被毛團子給圍了個徹底。
老板感受著身上囂張至極的毛團子,以及腳邊亂成的毛團子,臉上的笑越發(fā)的僵硬。
舉起來的手,此刻都被一只毛團子給抱住。
老板扯了扯嘴,先是小聲的喊了一句:“白妖?!?br/>
隨即腳邊一熱,人瞬間就繃不住了。
扯著嗓子就喊:“白妖,白妖,人呢?快點出來。”
剛找過來的白妖聞聲立刻就跑了進來。
入眼的畫面差點沒驚掉她的眼珠子。
她家那位向來風度翩翩的公子,現(xiàn)在被一群流浪小動物,給圍了個上下不通。
胳膊還舉著一只毛團子,跟個展示柜似的站在那里。
而那位白家公子,正一頭扎在毛團子堆里,玩的不亦樂乎。
一下沒繃住,噗的笑出聲。
“噗!
公子,你這是突然善心大爆發(fā)了嗎?”
老板咬了咬牙,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你再不出手,你信不信我明天就找人把你賣了?”
一聽這,白妖收了打趣的心。
忙回道:“來了來了,公子別生氣嘛!”
面上一本正經(jīng)的跳了下來,心里的小人其實已經(jīng)笑的滿地打滾了。
手在白木青的脖頸上用力一敲。
然后,前一秒還在熱情的跟毛團子分享糖果的白木青,下一秒就閉上了眼,倒在地上了。
“把這給他吃了。”
好不容易逃脫魔爪的老板,快速的丟下了一顆圓球。
白妖準確接住。
而老板,人早已不見了蹤影。
那速度,白妖甘拜下風。
白色圓球打開,里面躺著不少黑色小圓球。
白妖蹲下身,直接硬生生掰開了醉鬼白木青的嘴巴,極其粗魯?shù)牡沽诉M去。
巴掌再一拍,藥丸順利下了腹。
動作一氣呵成。
隨即,竟然單手就把醉沉的白木青給薅了起來。
反手一甩,直接扛在背上,跟扛麻袋一樣,扛上了馬車。
而老板,回了客棧,立刻喚了人送來了熱水。
從頭到腳的洗了一遍。
卻還是隱隱能感覺到那種毛茸茸的在身上蹭的觸感。
心里簡直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大嘴巴子。
早知道,他就直接施個幻術過個流程就行了。
本來想挖坑算計別人,沒想到啊沒想到;
最后把自己也給送進去了,一起坑底躺平。
這真是想找個人出氣都找不到。
白妖遣著馬車把人送回白府后,就快速的回了瀟灑居。
結(jié)果還沒進門,就聽到公子那憤恨的聲音在屋里響起。
腦子里瞬間就浮現(xiàn)出了剛剛那一幅讓她永生難忘的名場面。
轉(zhuǎn)身去了小廚房,決定做一些公子喜歡吃的小點心,安撫一下公子那受傷的心靈。
...
白府里,夫妻倆一上午都守在屋子里。
就連吃飯,都是趕快吃完了就回來。
好在白木雨的情況在逐漸好轉(zhuǎn)。
屋外,突然一婢女跑著進來,打破了屋里的安靜。
“夫人,老爺,少爺,少爺喝醉了?!?br/>
婢女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喊出來的話都斷斷續(xù)續(xù)的。
夫妻倆聽到下意識的去看床上的人,看到對方并沒有受影響才松了一口氣。
對于兒子喝醉了卻并沒有什么過激的反應。
短暫的意外過后,木姝梓招招手,不甚在意的吩咐了一句。
“喝醉了便煮些醒酒湯給灌下去。”
婢女沒有離開,而是面帶猶豫道:“夫人,您,還是去看看吧!”
看了看婢女,白林丹站起身。
捏了捏夫人的手,“你在這兒,我去看看?!?br/>
此時,青苑里。
下人手忙腳亂的進進出出。
好不熱鬧。
白林丹一踏進房間,立刻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酒味。
瞬間皺起了眉頭,“這在哪兒喝的?”
一婢女回道:“少爺是被瀟灑居的馬車送回,應是在那里喝的?!?br/>
大步上前,白木青正難受的在床上彎曲著身體。
雙手緊緊的抱著腹部,希望減輕一些痛苦。
嘴里發(fā)出了低低的呻吟聲。
臉色也紅的厲害。
白林丹恨不得把人給揪起來打一頓。
沖著床上無意識的人一頓痛罵。
“自己幾斤幾兩不知道嗎?
喝成這樣,活該難受。
不能喝就不知道少喝點嗎?”
臉上卻滿是心疼。
吳老端著一碗醒酒湯走進來,繞到白林丹身邊。
打斷了白林丹的話,“老爺就別說了,青小子向來行為得體。
偶爾出格一次,也不是什么大事?!?br/>
說著放下了湯碗,上前探了探脈。
接著說道:“青小子也不知道喝了什么酒,怕是得睡上好些時候了?!?br/>
單手把人扶了起來,白林丹連上手,與吳老一起把那碗醒酒湯給人灌了下去。
一大碗醒酒湯,量可不少。
白木青滿臉通紅,渾身酒味。
活像是一塊酒腌肉,由內(nèi)而外的散發(fā)著酒氣。
醒酒湯下去沒多會兒,白木青就臉色一變,掙扎著往起來爬。
吳老立刻喊道:“快,快,要吐了?!?br/>
婢女拿著早已準備好的盆迅速走了上來。
屋內(nèi)的下人們立刻忙活了起來。
端盆的端盆,拿水的拿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