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躺在水面上的錦衣捂著咕咕叫的肚子很是疲憊的翻了個身,來來回回已經(jīng)九次了,錦衣覺得自己是時候歇一會了,奈何她現(xiàn)在出不去,不對,應(yīng)該是她不知道怎么出去!
錦衣又翻了個身,看看那個石梯有了一種再也不想見到的感覺,餓肚子的滋味真的很是銷魂,等知道怎么出去了一定吃到撐!
有點恍惚的眼神慢慢的飄到了在天空中時隱時現(xiàn),或是直接一個猛子扎進水里又從天上探出頭的巨獸們身上,錦衣覺得自己或許還有救,不用在這里被餓死了。沒錯,這不是有或者的東西么,雖然不知道戰(zhàn)斗力怎么樣,怎么說也是可以吃的?。?br/>
被饑餓這磨的錦衣慢慢爬起來,開始挑選獵物了,不過挑到了個小的之后她又意識到一個問題,那就是把獵物打來吃生的?再三糾結(jié)都抵不過肚子的一聲“咕?!眮淼膶嵲冢茸チ嗽僬f,管它生不生。
所以說啊,餓得紅了眼的錦衣是什么都不管了,看準(zhǔn)了那個被挑了良久才被鎖定的獵物一下就沖了上去,她就看到人家是里面最小的了,并沒有想到另外一句話“濃縮的才是精華!”。
好幾次都被拍到水里的錦衣把嘴里的水咽了下去,然后起身看著那個小鯨魚一樣的小獸沖自己搖頭擺尾的示威,水里還有天上的云層里還有其他妖獸的嚎叫聲。
錦衣覺得再這樣下去她肯定是那個先被拍死的,那個小獸簡直狡猾,每次都在快要抓住他的時候竄到云層里然后從水中一下沖出來狠狠的給人一拍,這招對于錦衣簡直就是屢試不爽啊,錦衣不是沒有注意過,但就是躲不過!速度簡直快到木法理喻,這難道就是“天下武功,唯快不破”的道理?
拍拍水面,錦衣覺得這水啊簡直就是給那個小鯨魚加了速度的屬性。錦衣想了想,在水面上開始寫下她看到的那些符文,寫到不足四分之一,就覺得靈力將要用盡,到此錦衣并沒有繼續(xù)寫下去,而是停住了,看著符文在水面上慢慢的消失再慢慢的形成一個不小的漩渦,從漩渦里出來的是一條鎖鏈,一頭搭在錦衣的手里一頭就在水中直直向下不知通向何處。。。。。。
錦衣拿著鎖鏈試著注入一點靈力,原本平靜的天空中轉(zhuǎn)來隆隆巨響,看著這番景象讓錦衣覺得其實這水域的深處就在自己的頭頂上。
接著,原來那挑釁不斷的小鯨魚開始逃竄。好嘛,原來你怕這個啊,錦衣哼了一聲,開始注入所剩不多的靈力,空中立即就探出來一根鎖鏈,上面有青紅的斑斑銹跡,好像許久沒人動過的樣子。那鎖鏈隨心而動,開始追著那個小鯨魚亂跑,小鯨魚哀哀亂叫,錦衣在耗盡靈力的瞬間將它牢牢綁住了。
被鎖鏈綁住的小鯨魚很快就化為一縷白煙飄向了空中。。。。。。
錦衣應(yīng)為耗盡靈力頭昏腦漲,翻了個白眼暈了過去。
“錦衣?錦衣?醒醒。。。。。?!?br/>
隱約聽到有人叫自己,錦衣慢慢的起身,艱難的睜眼。
“醒了?餓不餓,吃飯了。”
錦衣有點想哭,終于吃飯了么!是不是吃那個小鯨魚!呃,不對,那個小鯨魚不是最后還消失了么!消失了,吃什么啊。。。。。。
清鈞看著錦衣眼神一點聚焦都沒有,嘴唇一張一合的不知道說著什么,一臉的天塌地陷般。伸手把桌上的肉粥拿過來,舀了一勺吹了吹確定不會燙到之后把粥塞到了錦衣嘴里。
錦衣嘴里被人塞了東西才覺得不對勁,慢慢的眼神有了對焦,直直的看著清鈞有點無奈的臉,好久才回神,清鈞就端著碗看錦衣咬著勺子看著他發(fā)愣。
“回神了~”清鈞在錦衣面前揮了揮手說道。這個丫頭到底修煉了什么,雖然看著修為是漲了不少但這看著怎么和傻了一樣?
錦衣把粥咽下,把勺子從嘴里拿出來,幸福的想哭,餓死姑娘了,如果姑娘我死了是不是就要完結(jié)一本書??!
錦衣把勺子遞給清鈞把碗給拿個過去,唏哩呼嚕的就把一碗粥給喝了個干凈,清鈞阻止了錦衣姑娘想要把碗給舔了的動作,說“我再給你盛碗。”
錦衣點頭,把碗給了清鈞。
清鈞在鍋里盛了粥,轉(zhuǎn)身就看到了牢牢盯著他,不應(yīng)該是盯著碗時不時還瞄一眼鍋的錦衣。
兩天不見這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清鈞把碗遞給了錦衣,心里暗暗納悶,特意去挨餓也不至于兩天餓成這樣啊。
錦衣很滿意的喝著肉粥瞟了清鈞一眼,看到了他看向自己疑惑的眼神,錦衣并起雙指在空中寫字解釋著這好幾天的遭遇。
清鈞看到錦衣寫道好幾天,這才知道有了時間差,看來錦衣是把自己的存糧給吃了個精光然后挨了餓了。
“那你慢慢吃,不急,不夠還有,別撐著?!鼻邂x摸摸錦衣的小腦袋說著,把人給領(lǐng)到了外面的小石凳上,坐著慢慢吃。
卿卿見錦衣出了屋子,從樹上溜了下來也在石凳上學(xué)著錦衣坐好看著錦衣笑。
錦衣把那鍋粥差不多干掉的時候,突然想起來自己消失了那么長時間,自家娘親是不是急瘋了?抬手寫字問清鈞。
清鈞看了笑著說“真虧你還記得這茬,那個小人偶繼續(xù)回來陪著了。”
錦衣點頭笑了笑,然后一頓,繼續(xù)寫道“娘親他們收留我,但是我現(xiàn)在就連天天陪著娘親的時間都沒有。”
“還有那個小人偶呢,不要想太多?!鼻邂x溫聲說道。
錦衣點點頭,把空了的飯碗給放在了桌上,然后繼續(xù)問清鈞“那個山里現(xiàn)在又沒有是沒動靜?”
“現(xiàn)在沒有,但是有人去了山里打探,估計會有消息傳來的,不用太擔(dān)心張叔?!鼻邂x敲了敲石桌安慰說。
錦衣沒有再多有什么表示,把目光投向了卿卿,左看看右看看和離開前沒什么兩樣,不過這次出來了,下次可怎么進去啊,錦衣想到了化成白眼的小鯨魚,難道每次出來都要和里面的妖獸打一架才行?不過那符文寫起來真是太費靈力了,還有那條鎖鏈,至于那片天空估計要等到走到了石梯盡頭才能見到了。下次進去要多自虐幾次,然后試著把那符文寫個七七八八看能有什么樣的景象。
打定主意的錦衣很有架勢的拍拍卿卿的肩膀,卿卿撲倒錦衣身上就是一頓蹭。
本想著不會這么快就進去的錦衣在一天晚上睡著覺就進了天水境。
錦衣看看這熟悉的環(huán)境很是慶幸自己把乾坤鐲里裝了滿滿的吃的,還有各種必備物品。
等自己的狀態(tài)到了很好的時候,錦衣踏上了石梯臺階,既然我沒有辦法一直陪在娘親身邊,那就把爹找回來陪著娘親吧。
這樣想著,錦衣就安心的開始常駐這里專心修煉了,這一專心就是一年。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