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二章
“那這樣呢?”黎飛蕊再動。
“不痛……”睿搖頭。
黎飛蕊抿唇,猛地伸出手來打了一下他的屁股,一臉憤怒:“那這樣痛不痛?!”
“啊——”睿叫了一聲,這下是真的痛了,而且還痛的連眼淚都流出來了:“痛痛痛……”
“讓你再騙媽咪!媽咪可是說謊的鼻祖好不好?”黎飛蕊雙眼瞪的圓溜溜的,看到他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又不忍的幫他『揉』『揉』腦袋:“還痛不痛?”
“不痛了……”睿抿唇輕笑,伸手抹去眼中的淚。
黎飛蕊扁扁嘴,開始后悔自己下手那么重了:“嗚嗚,媽咪錯了,睿你打回來好不好?”
她拿著睿的小手就要向自己的腦袋上打,卻被睿用力的抽了回來。
“媽咪,媽媽打說謊的孩子本來就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啊,你沒有錯啦!”睿一臉大方的笑著。
“原來你真的在說謊!”黎飛蕊氣呼呼的鼓起腮幫子,又高高的揚起手來,看到他害怕的瑟縮了一下,又悶悶的收了回來。
“笨蛋!以后媽咪來教你怎么撒謊!撒謊都不會,你讓媽咪以后出去怎么見人?!”
接下來的是睿修和女一號媽咪的戲,黎飛蕊又巴巴的跑去弄了一杯現(xiàn)磨咖啡,笑瞇瞇的呈遞到向夜純面前:“這不是速溶咖啡了,嘿嘿嘿嘿……”
“謝謝……”向夜純頭也不抬的點頭,繼續(xù)看手中的雜志。
“凌凌,這么久沒見到我,你都沒有想要和我說的嗎?太不道德了!”黎飛蕊扁扁嘴,偷瞄了幾眼他手中的雜志……
欺負(fù)人!竟然是……法語?!
“你連法語都學(xué)會了?”她瞪大眼睛,一臉驚詫的看著他。
向夜純掃了她一眼,薄唇微微勾起:“女人,不要在這里說些有的沒的,你覺得你這種莫名其妙的話會勾起我的興趣么?”
好吧好吧,算她多嘴了。
“趁著咖啡還沒涼,呶,趕緊喝吧……”她把手中的咖啡向前遞了遞。
向夜純抬起頭來,一臉溫和的看著她,吐出的話語卻是與他的表情截然相反的冷淡:“對不起,我不喝來歷不明的咖啡!”
“來歷不明的咖啡?”黎飛蕊皺眉,還真的以為他在懷疑咖啡有沒有問題,傻傻的回答:“不是啊,我可是親自磨得咖啡豆又親自幫你沖的呢!怎么會是來歷不明的呢?”
向夜純好笑的覷著她,她是真的不懂還是在加假裝不懂啊,他的意思是他不要喝來歷不明的女人遞過來的咖啡!
“喝??!”黎飛蕊看一眼咖啡,又看一眼他。
“如果我喝了呢?”向夜純挑眉。
“如果你喝了呢?”黎飛蕊眨眨眼睛,隨即笑瞇瞇的道:“如果你喝了,就會很有精神的演戲了,記住記住,只能是演戲哦,不許你真的愛上別的女人!”
向夜純隱忍的捏捏額頭,然后看著蹲在自己身旁的女人:“我的意思是,如果我喝了,你會答應(yīng)不要再在我的身邊轉(zhuǎn)來轉(zhuǎn)去了么?”
黎飛蕊思索了一會兒,然后很認(rèn)真的把咖啡收回來,仰頭一口喝光了。
“燙……燙燙死我了……”她整張臉都皺了起來,小小的舌頭不停的上下抖動著:“老天,燙死我了!”
喝完了才開始喊燙!這個女人……
向夜純看一眼空空如也的咖啡杯,又看一眼不停喊‘燙’的她,疑聲道:“你干嘛突然把咖啡喝了?”
黎飛蕊眨眨眼睛,一臉認(rèn)真的看著他:“你不是說如果你喝了就不允許我在你身邊轉(zhuǎn)來轉(zhuǎn)去了嗎?同理可證,如果我……把咖啡喝了,你就允許我在你身邊轉(zhuǎn)來轉(zhuǎn)去了,嘿嘿嘿嘿,多劃算!”
向夜純抿唇無奈的笑了笑,放下手中的雜志,剛想要傾身幫她看看舌頭有沒有被燙傷,只聽女一號一聲嬌呼……
原本在母子三人共聚晚餐的溫馨畫面忽然變得一團(tuán)糟了起來,黎飛蕊凝眉,在向夜純之間剛要碰觸到她下顎的前一秒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響叮當(dāng)之勢站起身來沖了過去。
手指僵硬在空中,向夜純忽然覺得十分不舒服,純粹因為被忽略的那種不舒服……
“怎么回事?”黎飛蕊分開眾人沖了進(jìn)去,一眼就看到修被燙的起了幾個泡的小手被那個‘溫柔體貼的母親’女一號用力的捏在手中,嘶聲喊叫著要他賠她幾十萬的裙子!
像是被燙了好幾個泡的心被那個女人用力捏住了一般,黎飛蕊心痛的幾乎快要窒息了,她沖上前,一手用力的攥住那女人纖細(xì)的手腕,用力的捏住。
一聲慘叫響起,那女人狼狽萬分的松開手臂,哭的梨花帶雨的倒在男二號的懷中。
“修,痛不痛?嗯?痛不痛?”黎飛蕊顫抖的雙手捧著修那小小的手,碩大的眼淚一顆一顆的砸了下來,那么點兒的小手背上,怎么會起了那么大的水泡呢?那么大的水泡在手背上,為什么修仍舊是一副不痛不癢的冰冷表情?那么小的孩子,怎么可以堅強到讓她愧疚的想要死掉呢?
“媽咪,我們先帶修去醫(yī)院包扎一下吧!”睿冷靜的開口,秀氣的眉頭緊緊的皺起。
“不可以!”導(dǎo)演一臉嚴(yán)肅的呵斥:“還差幾個鏡頭就拍完了,怎么可以因為一個小小的配角推遲下去?如果劇組的任何一個演員受傷都要推遲拍攝,那我們拍到下世紀(jì)去也拍不完!”
黎飛蕊不可思議的瞪著導(dǎo)演,聲音不受控制的拔高:“什么叫一個小小的配角?你告訴我一個小小的配角比主角少了什么地方?眼睛?鼻子?嘴巴?還是心臟?他們就不會痛嗎?他們就不用去醫(yī)院嗎?他們就是機器人嗎?你憑什么這么冷血?”
導(dǎo)演冷眼睨著她,一字一頓:“黎媽媽,我勸你最好聽話,我們已經(jīng)簽訂了合同,合同上面清清楚楚的寫著你們要服從劇組的安排,除非你們想要違約,否則就要留下繼續(xù)拍戲!”
黎飛蕊閉了閉眼,感覺心臟都快要被他氣炸了。
“算了,我今天有些累了,明天再拍吧……”
一聲不大不小的聲音忽然響起,卻讓正在僵持不下的重任齊刷刷回過頭去,看著那個正在休息的俊美男子緩緩站起身來,清冷的視線掃了一眼修那張倔強的小臉,而后淡聲道:“正好我也要去醫(yī)院看一個朋友,一起吧……”
溫暖舒適的跑車中,黎飛蕊抱著修,一手輕輕的扶住他已經(jīng)包扎好的手,她側(cè)頭看著向夜純熟練的打著方向盤,然后在紅燈前停了下來。
“如果那么喜歡我,我不介意幫你簽名!”向夜純側(cè)頭,柔柔的笑著。
黎飛蕊輕咳一聲,有些不好意思的收回自己‘如狼似虎’的眼神,頓了頓,她好奇的看著他:“凌凌,你除了會開車,會法文,還學(xué)會了什么?”
向夜純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我是向夜純,不是你口中所說的什么凌凌!”
綠燈,他重新使動車子。
“凌凌,你到底還學(xué)會了什么?只是五年的時間哎,你學(xué)習(xí)的本領(lǐng)怎么那么強悍?”黎飛蕊一臉好奇追問。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我是向夜純!”向夜純濃眉輕皺,白皙的臉已經(jīng)開始發(fā)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