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稱為黑藤修三的黑衣青年臉色微微一變,因為他感受到的,不僅僅是這高富帥青年的完美,還有那絲毫也不弱于他的威壓。
“凝氣五層?”黑藤修三的目光一陣收縮,冷哼了一聲。
“黑藤君,想必你也清楚,那僵尸畫皮,乃是器靈,又如何能用空間袋收得。因此,還請不要難為這位大媽?!备吒粠浨嗄瓯ⅲ世书_口。
他的語氣不卑不亢,聲音溫和悅耳,讓人聽著忍不住生起親近之意,再加上他的俊朗,他的溫和,他的完美,使得他在這一瞬,成為全場注目的焦點。
尤其是一些女性修士,更是紛紛目露異彩,暫時拋卻那份矜持,更有少數(shù)的,竟完全不顧淑女形象的尖叫起來。
黑藤修三的一雙三角眼閃過一絲妒意,沉聲道:“要我放過這大媽,也無不可。只是,須得讓我見識見識閣下的手段?”
高富帥青年微微一笑,淡淡道:“黑藤君何必急在一時,到時超級賽上,希望閣下不要讓我失望!”
這一番話說出,口氣依然平淡,可言辭之間,卻顯豪氣干云。
“你。。。”黑藤修三頓時一窒,氣勢上又覺矮了三分,正想發(fā)作,這時,那狐媚女子走了上來,附耳過去,在他耳邊低低說了幾句。
就見黑藤修三臉露驚詫之色,點了點頭,隨即掐訣一引,盤旋在楊小新周圍的火蛇隨之消失。
楊小新暗暗松了口氣,雖然他心中也料定這黑藤修三不敢真下殺手,畢竟怎么說他楊小新也是目前修真界第一大教派的弟子,且又在大庭廣眾之下,但是那種烈焰臨身的恐怖感覺,還是讓他覺得像是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
而立即,隨著生死危機感的消失,掠上心頭的,卻是那任人宰割的屈辱和陣陣苦澀。
“想不到,將我從這火蛇中解救出來的,竟然是他。。。真真的高富帥男友!”
一想到真真,再想到這如此完美的高富帥,他的心,突然生起一陣揪痛。
“大媽。你沒事吧?”一陣香風,伴隨著那美少女關切的聲音飄了上來。
剛剛那黑藤修三的火蛇術法霸道異常,以她凝氣三層的修為,自然無法幫助楊小新抵擋,因此只好先閃過一旁,此刻見楊小新脫險,立即就過來問候。
楊小新頓覺心頭一暖,胸臆間的悲涼似乎也淡了一些,而側(cè)目望向她時,卻與她柔和如水的目光碰在一處,自然的,那如玉嬌顏也映入他的眼底。
修眉鳳目,白皙的鴨蛋臉光潔如玉,瀑布似的秀發(fā)光可鑒人,再加上紅潤的唇瓣嘴角略微上翹,絕美之中更透出一絲的俏皮。
楊小新呆了一呆,心中忽然咦了一聲。
適才由于被那僵尸畫皮吸引了注意力,因此對這大美女并未特別留意,但此刻這張俏臉,就在眼前,一看之下,竟然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你。。。沒事吧?”美少女推了他一下,伸出纖纖玉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楊小新頓時回過神來,心中暗暗失笑:自己就一屌絲,又能認識多少美女,曾經(jīng)的盛輝集團副總女兒,就被他驚為天人了,可如果放在這美少女面前,卻只能成為陪襯。
“我。。。我沒事。”楊小新趕緊應了一聲,就想問她叫什么名字,這時,一個嬌婉悅耳的聲音傳了過來,卻將他的目光引了過去。
“閣下想必就是華西北白云教一門中有完美天驕之稱的任天華道友吧?”狐媚女子的一雙桃花眼望向高富帥,嬌滴滴開口。
她的聲音很動人,嬌膩恰到好處,多一分嫌脆,少一分嫌嗲。尤其說話之際,腰肢故意款擺,使得緊身長裙內(nèi)之曼妙之處,蕩起一陣動人心魄的搖曳,頓時令不少目光變得火熱。
“完美天驕之稱謂不敢當,我是白云教弟子任天華。”任天華淡淡回答,面對這狐媚女子的妖嬈作態(tài),依然是一副氣定神閑的神色,尤其言語間的輕描淡寫,更顯得風輕云淡。
在現(xiàn)代的修真界,由于靈草和靈物資源的匱乏,很多宗門,會將這有限的資源向宗門內(nèi)極少數(shù)天賦上佳的年輕弟子傾斜,重點培養(yǎng)。而這些弟子,就被稱為天驕,其取的正是天之驕子之意。
而這任天華,今年二十八歲,是目前修真界,包括天一教在內(nèi)最年輕的凝氣五層修士,更是白云教弟子一輩中的首席天驕。
“久聞任道友天縱奇才,一代天驕,今日一見,更讓我嚴淑貞慨嘆聞名不如見面,任道友好俊的風采。”狐媚女子眼波流轉(zhuǎn),眉梢之間,似有春意萌生。
聽這狐媚女子的名字竟然叫嚴淑貞,楊小新的嘴角不由狠狠的抽了兩下,暗道:不會吧?就這氣質(zhì),還淑貞?
不過他隨即心中一動:嚴淑貞?怎么是我國女子的名字,難道此女并非紅丸國人?
正自暗中猜測,就見任天華微微一笑,道:“嚴道友過獎了。相比尊師兄,道友可就明事理的多了?!?br/>
黑藤修三臉色一變,正想接口,卻被嚴淑貞用眼色制止住,微笑道:“也難怪我?guī)熜终`會,此僵尸畫皮來歷蹊蹺,術法詭異,適才出現(xiàn)尸解大法之象時,我的攝魂鈴無風自鳴,的確是嗅到亡靈釋放而出的氣息,只是后來。。。”
正說到這里,一聲怒哼卻打斷了她的話,眾人向發(fā)聲處看去,卻見這發(fā)出哼聲的,是一名看上去三四十歲、神態(tài)妖冶的美婦,而在她身邊,一名二十出頭的俊美少年緊挨著她,讓眾人吃驚的是,少年的一只手,竟然摟在她那已略微有些漣漪的腰身上,儼然是一對戀人的樣子。
這美婦的怒哼,似是聽到這攝魂鈴時不由自主的發(fā)出,此刻見眾人的目光望來,不由有些失措,尤其是當迎上嚴淑貞冷冷射過來的目光時,她的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不過,這美婦的反應也算是快,立即就打了一下那少年的手,佯怒道:“大庭廣眾的,快把你的手拿開?!?br/>
那少年卻似是不以為意,朝眾人眼睛一翻,說了一句很是奇葩的話:“看什么,沒見過風飛戀啊,還是沒見過戀了又戀?”
他這話說完,絕大多數(shù)修士的臉上都出現(xiàn)茫然,只有極少數(shù)聽得懂的,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有心想說幾句難聽的,卻礙于修士的道家修養(yǎng),終究沒有說出口。
楊小新心中大奇,倒不是因為這小正太口中的風飛戀,戀了又戀,而是因為那美婦眼底閃過的慌亂。
隨著靈智之竅的開啟,不僅讓他的記憶力遠超常人,他的六感,也變得分外靈敏,美婦眼中一閃而逝的慌亂,逃不過她的眼睛。
“她們的關系應該不一般!”這是楊小新腦海間冒出的念頭。
嚴淑貞眼中的冷光只是一閃,立即就恢復如常,水汪汪的桃花眼如一泓春水,目光掃過眾人時,輕輕一咳,那嗤笑議論之聲,頓時靜了下來。
只見她微微一笑,繼續(xù)道:“后來,我發(fā)出的攝魂鈴竟然無功而返,這才讓我想到,這亡靈,可能又重新依附入那畫皮之中了?!?br/>
“嚴道友能否說的明白一點,為何你的攝魂鈴無功而返,就斷定這亡靈又鉆入那畫皮之中。”修士中,一名身材壯碩,膀闊腰圓的光頭青年問道。
嚴淑貞正想回答,卻聽人群中一聲冷笑響起:“幼稚!竟不知這攝魂鈴既出,亡靈無所遁形,倘若它不鉆入那畫皮,此刻只怕已被這攝魂鈴煉化了?!?br/>
這聲音聽起來老氣橫秋,陰仄仄的,可偏偏眾人目光望去時,看到的,卻是一張稚氣可人,萌態(tài)可掬的娃娃臉。
這娃娃臉,讓人看在眼里,心生憐惜,然而那陰仄仄的聲音,卻讓人聽在耳里,后背發(fā)涼。
眾多修士的目光,一時之間不由呆滯,臉上都露出怪異的神色,尤其是那壯碩光頭男,被人譏諷幼稚,本來正想發(fā)作,可此刻卻也目瞪口呆,一時竟忘了斥責。而在他身邊的一名白衣青年,卻是神態(tài)倨傲,一雙眼睛,目光灼灼,只顧在嚴淑貞那誘人的身段上流連。
而落在楊小新這里,卻讓他一下子就聯(lián)想起那畫皮上的娃娃臉,心中頓時咯噔了一下,一個念頭瞬間就在他腦海一閃:那畫皮,不會被他收了去吧?
一念及此,頓時覺得不無可能,至少這娃娃臉看上去透著怪異,說不定真有可能懂些邪術。
“這位道友是。。。?”嚴淑貞目露驚奇,開口問道。
“本修無雙門的丁不萌,嘿嘿。”陰仄仄的聲音再次響起,只是這次,卻多了幾聲干笑。
眾修士似乎大多都沒聽說過這無雙門,因此在丁不萌報出門派之后,彼此眼中,都露出茫然,就連見識不凡的嚴淑貞,此刻也是秀眉輕蹙,目光一陣閃爍。
只有兩個人,在聽到無雙門后,眼神微微一變!
一個是一直氣定神閑、風輕云淡的任天華,而另一個就是他楊小新了。
在那塊U盤的奇門異術篇中,對于此無雙門,有如此介紹:
無雙門功法,源自太極功法,卻離經(jīng)叛道,逆陰陽相合而創(chuàng),乃天地所不容之邪功。其名曰陰陽無雙寶典,無雙者,獨取一極也,而此極。。。唯陰!故此功,窮一極而陰辣。修習我太極功法之修,若遇其門徒,修為同階者。。。,不可敵!
楊小新在當時看到這介紹時,就曾暗暗驚心,卻不曾想這無雙門的門徒,居然就出現(xiàn)在這超級賽的選手中。
“修為同階者。。。,不可敵!”楊小新心內(nèi)叨念著,望向丁不萌的目光,不由多了些懼意。這時,從修士中走出一名身穿白衣的俊美青年,而他的身后,還跟著一個高大的身影,正是那壯碩光頭男。
俊美青年看上去二三十歲樣子,修眉俊目,頭發(fā)梳理得一絲不茍,再加上一身白衣,倒是一副風度翩翩的模樣,只是眉宇間卻隱隱流露出一股輕浮之意。
而那壯碩光頭男則是亦步亦趨,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看樣子,竟像是這白衣青年的跟班。
白衣青年直接走到嚴淑貞的跟前,朗聲道:“無雙門?聽都沒聽說過的小門派,嚴道友理他干什么?”一邊說著,一邊微笑著望向嚴淑貞,對于那丁不萌,竟是看也不看一眼。
丁不萌的一張娃娃臉“唰”的一下子變得鐵青,眼底閃出一絲怨毒。只是這時,眾修士的目光,都被這白衣青年吸引過去,并沒注意到他,否則,看到如此萌態(tài)可掬的娃娃臉,竟然爆發(fā)出如此怨毒的目光,恐怕要脊背發(fā)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