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在安瑞娜這次剛剛穿越的時候,在那個陰暗、狹窄的翻倒巷里。
當時還是圣誕節(jié),安瑞娜被迫“英雄救美”了一個有著黑色長卷發(fā)的女孩,緊接著她自己又被第一次遇到的暴力玫瑰用血腥方式英雄救美。
而那個女孩,正是面前的貝拉特里克斯……囧rz
真是……人生無處不相逢啊!
果然,童年時遇到不好的事情,幼小的心靈會留下陰影的,安瑞娜暗暗想道,她發(fā)現(xiàn)這邊的貝拉按照慣性還在跟堂弟吵得不可開交,不過臉色明顯有點不自然了。
“帕拉斯?你在……你在這里干什么?”
出聲的是帕拉斯的哥哥,拉文克勞三年級的學生,剛剛偶然路過這里。帕拉斯的哥哥(簡稱帕哥)沒有帕拉斯那種不八卦會死星人的特質,又比她大上兩歲,經驗、閱歷都要多很多,他當然清楚現(xiàn)在的布萊克家就像火藥桶般的屬性,一有點火星、或者輕輕一碰都會爆炸。
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是像自家妹妹這種湊上去和一堆布萊克糾結在一起的行為簡直是危險到了極點。
“不是說好要給你補習變形術的嗎?找了好久都沒有人影,真是的……”帕哥瞬間就編出了理由,他很自然地走過來,拉起帕拉斯就走,順便還轉頭看看安瑞娜,“你是帕拉斯的朋友吧,你也可以一起來?!?br/>
“好啊,謝謝學長了?!卑踩鹉犬斎恢琅粮绲挠靡?,她一開始就沒想摻和這件事。
直到離開布萊克家的“戰(zhàn)火”遠遠的,帕哥這才停下腳步,轉過頭狠狠地教訓了帕拉斯一頓。
“你知不知道你的行為有多愚蠢?你這種性格……你差點把你和你的朋友都帶入了麻煩之中!我告訴你,再有這種事情balabala……”
“我知道了,哥哥……”帕拉斯也不傻,哥哥一說她就明白了,八卦不是那么好看的,你至少得有瑪麗蘇光環(huán)才行。
帕哥威脅了一通,又隨便安慰兩句,這才有放過的意思。
這邊帕拉斯剛松了口氣,沒想到只來得和安瑞娜說聲再見就又被拉走交流兄妹感情去了。
從頭一直默默圍觀到尾的安瑞娜連句感謝的話都沒說,只看到這對兄妹絕塵而去的身影。
沒想到兩人都這么有意思啊,安瑞娜無語了一會兒。
離天文課還有半個小時,安瑞娜繼續(xù)慢悠悠地往前走,可是她萬萬沒有想到,剛轉過一個墻角,就看到貝拉特里克斯攔在了自己的面前!
看貝拉特里克斯的樣子,明顯就是一直悄悄跟過來堵人的。
安瑞娜不動聲色地看看周圍,很好,偏僻隱蔽無人來往,看來這位還是很會選地方的,她要是真對自己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恐怕就算自己叫“破喉嚨”,“沒有人”也不會來救自己的吧。
危境之中,安瑞娜反而思維飄逸地想到了很久以前看過的一個笑話,嘴角詭異地浮現(xiàn)了一抹笑容。
“你……”剛一開口,貝拉就沒音了。
“你”什么呢?她忽然發(fā)覺自己好像沒詞了。
華裔的新生安,貝拉特里克斯之前不是沒有聽說過——事實上,斯萊特林的一年級學生們有時就會說起她。安這個女孩,她開學第一周就已經很糟糕的成績和她的美貌幾乎都一樣地受人關注。
據(jù)說,安的黑魔法防御術成績差得連論文都寫得前言不搭后語,拼寫、語法錯誤連篇;據(jù)說,安的魔藥課成績差得連第一堂課的報告都交不上來;據(jù)說,安的變形術成績差得連火柴都無法變成針;據(jù)說……據(jù)說據(jù)說……
本來就蔑視鄙視藐視赫奇帕奇的貝拉特里克斯聽了,就更加認為這個傳說中的安簡直是巫師界的恥辱,應該立刻就被趕出霍格沃茨。
但、是!
真正見到本人后,貝拉才覺得這一切有多么的詭異。想想當初在翻倒巷遇到的那個女孩,那種出乎意料的鎮(zhèn)定,還有一個個漂亮的無聲咒,還有最后那個,雖然沒有帶上殺意,不過卻是真真正正的無聲索命咒!
這樣的實力,會是赫奇帕奇飯桶中的飯桶?
還有,還有她帶在身上的那株……玫……瑰……
貝拉特里克斯一下子全身僵硬了,因為不知何時,暴力玫瑰從安瑞娜長袍的袖口鉆了出來,慢慢纏上貝拉的身體,最后還很“溫柔”地在她的脖子上繞了一圈,不緊,不過在心里作用下,貝拉覺得自己都快要窒息了。
“嗨,小妞~~~♬~~~又見面了~~~♬~~~還記得我嗎?~~~♬~~~”暴力玫瑰說的是英語,當然還是它特有的那種充滿樂感的聲音。
貝拉現(xiàn)在已經僵硬得好像中了足有一個宇宙數(shù)的石化咒……
“貝拉特里克斯?”這次英雄救美的是鉑金貴族盧修斯·馬爾福,不過他顯然并沒有意識到一向瘋狂剽悍的貝拉會被人威脅,因為在聽到腳步聲的同時,玫瑰就“嗖”地縮了回去,連一點劃傷都沒給貝拉留下。
盧修斯掃了一眼安瑞娜,又看向貝拉特里克斯,皺了皺眉頭,邁著貴族優(yōu)雅的步伐走進兩人。
“沒有必要這樣,貝拉,”沒錯,盧修斯這個級長的確是聽到了風聲前來干預的,但是他顯然弄錯了情勢,“一個赫奇帕奇的泥巴種而已,你還要親自出手教訓嗎?別太過了,現(xiàn)在格蘭芬多的學院分和我們還很接近,我不希望開學的第一周……”
“盧修斯,別說了?!必惱乩锟怂褂袣鉄o力地瞪著安瑞娜說,這種特別的、很不“貝拉”的語氣讓盧修斯略有點奇怪。
“我沒對她做什么,我們走吧?!必惱詈罂戳艘谎郯踩鹉龋D身離開了,那種眼神,隱隱地有些恐懼。
“新生是吧,”盧修斯沒有看到貝拉的眼神,他抬起下巴拖著貴族長腔跟安瑞娜說:“我不管貝拉對你做了什么,但是,這次的事情你要是敢說出去……”
滿含威脅意味的話,安瑞娜聽了,點點頭沒說什么:廢話,她敢把自己“欺負”了貝拉特里克斯的事情說出來么?
盧修斯用一種“你很識趣”的眼神看了她一眼,同樣轉身離開。
【小安~~~♬~~~那個貝拉生病了哦~~~♬~~~】
安瑞娜看著手表,正郁悶著自己到底要不要狂奔去天文塔才來得及,這時暴力玫瑰忽然說話了。
【哦?什么?。俊堪踩鹉群芷婀?,難道自家玫瑰居然有了懸絲診脈的功能了?
【斯德哥爾摩綜合癥,】玫瑰很嚴肅很磚家很叫獸地說,然后又蕩漾起音符來,【對小安你的喲~~~♬~~~她害怕你了~~~♬~~~】
【應該是害怕你吧……】安瑞娜停在旋轉樓梯上靠著墻喘了口氣,接著又奮力向上爬去。
【哎呀小安不要這么見外嘛~~~♬~~~我的就是你的啦~~~♬~~~】
什么跟什么啊,安瑞娜抬眼向上看,順便翻了個白眼——只剩兩層了,還好沒有遲到,不然……貝拉特里克斯,全都是你的錯!
誰說她不會遷怒?誰說她很好欺負?
作者有話要說:嗚嗚嗚……后天就要考試了,大家保佑我一定要通過呀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