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紫薇聽的一愣一愣的。
老爸老媽經(jīng)營著一家服裝店,也才3個導購。
二哥的公司居然還有前臺,這要多大規(guī)模,才需要前臺。
聽到有工資,王紫薇有點心動,長這么大還沒掙過錢呢。雖說爸媽在零花錢方面從來不吝嗇,但是能自己掙錢,這種感覺又不一樣。
“你打算給我開多少工資?要是幾百塊,那我可不去?!?br/>
“幾百塊,你也太小看你二哥我了。”說著陳諾伸出4個手指。
“4千!”王紫薇愕然道。
“你這是發(fā)財了?”
陳諾摸了摸王紫薇的腦袋,“有貴人相助,發(fā)了點小財?!?br/>
二哥成了土豪,那以后跟在他身后,絕對少不了好處,這條大粗腿,她抱定了。
“二哥,就這么說定了?!?br/>
兩個孩子在一旁竊竊私語,小姑陳佳偶爾聽到一兩句,看著秋婉道:“二嫂,小諾弄了一家公司,主要經(jīng)營什么?”
“小諾英語好,和幾個同學弄了一家翻譯公司,純粹瞎胡鬧的?!鼻锿裥χ?。
幾人說話間,大伯一家來了。
進門后,大伯三兩步來到奶奶身邊,告罪道:“媽,前些日子您生病住院,我和春蘭忙的沒時間去看您,您可別生氣?!?br/>
李春蘭跟著道:“是啊,媽。也是不巧,您住院那幾天,正好趕上蔬菜上市,我和守財雇人都忙了好幾天才閑下來。”
奶奶不滿的哼了一聲道:“忙,就你們兩口子忙,人家小秋就不忙了。再忙,打個電話的時間總有吧。”
陳守財呆了一下,幾個月沒見,老太太像變了一個人。
以前,只要他認個錯,老太太不會追究,更不會說這樣的話。
印象里,老太太不是挺討厭弟媳秋婉的嗎?
怎么聽著話里話外,還有維護的意思。
隨后,陳守財自以為想通了其中關竅,誰不希望兒孫有出息,多半是老太太見小孫子陳諾考上大學,比起大孫子陳強那個大專可強多了,這才轉變了態(tài)度。
“小諾,如今你考上大學,這是大伯的一點心意,你可不要嫌少?!标愂刎斦f著,從兜里取出一個紅包。
紅包表面還是去年的動物生肖。
陳諾也沒什么不好意思,說了聲謝謝,就將紅包拿在了手里,拿到手里,厚度也就4,5百的樣子。
記得當初陳強考上外地一所大專院校,老媽可是送了2千。
陳諾注意力稍作集中,看到大伯身上的人設。
【守財奴】
這個人設,還真貼切。
小姑走上來,也拿出一個紅包,“小諾,這是小姑的?!?br/>
陳諾說了謝謝后,拿在手里,感覺差不多1千的樣子。
“小諾你過來,這是奶奶的?!蹦棠坛愔Z招了招手。
奶奶拿出紅色的手帕,里面包著一沓鈔票。
目測約有5千。
“奶奶,太多了,我不能要?!?br/>
陳諾不差錢,自然不肯要,幾番推辭還是秋婉開口道:“小諾,這是奶奶的一片心意,你拿著吧?!?br/>
陳守財兩口子看的眼紅,陳強是老太太最喜歡的孫子,當初老太太也只是給了2千,看來老人是打心眼里認定陳諾比自己兒子強了。
秋婉見大哥兩口子面色不悅,連忙問道:“大哥,強子怎么沒一起來?”
“他最近開了一家運輸公司,尤其是當上經(jīng)理后,白天黑夜的不沾家。”陳守財說起兒子,立馬得意洋洋起來。
小姑陳佳點了點頭,道:“強子都當上經(jīng)理了,以后發(fā)達了可要幫襯著我家紫薇一點?!?br/>
“這是自然?!标愂刎斝Φ?。
兒子陳強以前不著調,現(xiàn)在可是奮發(fā)圖強,還當上了經(jīng)理,多少讓他在親戚挽回了一點顏面。
陳諾考上大學固然是好事,可每年那么多畢業(yè)生,等將來畢業(yè)能找個2,3千的工作就不錯了。
“對了,你那服裝生意怎么樣?”陳守財問道。
“還成。”陳佳說著,感嘆道:“其實這幾年做生意的多了,競爭也激烈,餓不死,也發(fā)不了財。”
大人拉著家常,一個服務員來到陳諾身邊,詢問是否可以上菜。
陳諾點點頭,“上吧!”
約莫10分鐘后,數(shù)個服務員魚貫而入,有蝦有蟹,還有不常見的魚子醬,陳守財看了一眼,對身邊陳佳道。
“這頓可不便宜,我們兩家就是掙點辛苦錢,不像你二嫂是公司領導,隨便找個名目,錢就來了。”
陳佳輕笑道:“誰說不是呢,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怎么,又想找你二嫂借錢了?”
“有這想法,要不大哥你也借我點!”
“不是我肯借,實在是強子也到了結婚的年紀,買房買車哪樣不花錢,我這當大哥的心有余力不足?!?br/>
陳諾見大伯小姑竊竊私語像是在盤算著什么事情。
心里明鏡似的,八成又在盤算著借錢。
于是,陳諾端起酒杯,站起身道:“大伯,小姑,今天感謝你們能來,還送了我禮金,這杯酒我敬你們。”
喝完酒,接著道:“其實此時說這件事挺不合適的,可我最近開了一家公司,手里挺緊的,大伯小姑是不是把之前借我家的錢,先還上一部分?!?br/>
秋婉看向陳諾,一臉驚訝,她沒想到兒子這個時候提這件事。
陳諾看了老媽一眼,沒等老媽開口,又說道:“我要的也不多,一家15萬,30萬剛好可以緩解公司的資金緊張?!?br/>
一桌人面面相覷,在他們看來,陳諾開公司是鬧著玩的,商戰(zhàn)如戰(zhàn)場,一個不小心就能賠的傾家蕩產(chǎn),這小子居然拿30萬做生意。
小姑笑著道:“小諾,不是小姑不還錢,實在是最近生意難做,一下可拿不出那么多?!?br/>
王紫薇看了老媽一眼,想說點什么,被老媽一瞪眼不敢說了。
大伯跟著道:“各家都有各家的難處,小諾,今天不說這事?!?br/>
大媽也說道:“小諾,做生意不是兒戲,這錢可不敢亂花?!?br/>
陳諾無奈苦笑,他不是非要讓大伯,小姑還錢,而是讓他們以后少打老媽的主意,不考慮通貨膨脹的因素,兩家借走的錢也就100來萬,現(xiàn)在他一個星期就能把這些錢掙回來。
陳諾笑了笑道:“既然大伯,小姑有困難,那就算了,這錢以后你們不用還了,當然以后找我家借錢,肯定也是沒有的,誰家都不富裕是不是?!?br/>
小姑松了口氣,隨即意識到這事,陳諾能做主嗎?
抬眼看了看秋婉,發(fā)現(xiàn)二嫂沒什么反應,心想或許這就是二嫂的意思,只不過讓陳諾來說而已。
小姑端起酒杯,“二嫂,這些年你幫了我不少。這杯,我敬你。”
陳諾道:“小姑,我媽不會喝酒,這杯酒我喝了?!?br/>
大伯心里不是個滋味兒,陳諾這小子開個什么破公司竟還拽起來了。
這錢原本也沒打算還的,今天陳諾說了不用還,眾人也都在場,更有不還的理由。
當然場面話還是要說的。
對著一旁的李春蘭使了個眼色,兩人端起酒杯,敬弟媳一家。
酒杯剛端到唇邊。。
這時,包間門被人推開。
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渾身是血的出現(xiàn)在大家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