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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訂閱不到一半的姑娘才有機會看到這個哦~ 順便, 鑒于這把玄鐵劍的重量,凌薇大概只能把它當(dāng)錘子揮。
元始眸色深了深。
一般來說, 只有實力高強, 且對自己格外自信的修士, 才會這般請對方先出招。當(dāng)然也不排除有某些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但是那樣的修士,哪能修煉到他們這個境界。
凌薇:……那還真是對不住了啊,我就是那傳說中的“死要面子活受罪”呵呵噠。
故而盡管此時凌薇氣息散亂、腳步虛浮、呼吸濁重、滿身破綻, 元始不但沒有放松警惕, 反而還暗自在心底把凌薇的危險等級又提高了一個層次, 也不客氣來客氣去,翻手就收起了玉如意, 打算出手了。
眼看著元始把玉如意收起來,即使是這種緊急關(guān)頭凌薇也沒能忍住心底的吐槽:不用它打架你拿著它來做啥?我以為你是近戰(zhàn)結(jié)果你卻是個法系……驢我很好玩兒嗎老鐵【冷漠.jpg】?
當(dāng)然很快她就沒心思去想這個了。
元始抬手捻出一個訣, 層疊繁復(fù)的雪白衣袖拂過空中, 一道素色光華劃破空間, 似緩實疾的攻來。
凌薇下意識屏住了呼吸:‘小哥哥你靠譜吧……我身家性命就托付給你了??!’
系統(tǒng):‘……放心?!?br/>
光芒砸到凌薇身上的時候, 通天等人也全神貫注地盯著凌薇那邊。
對于凌薇看著術(shù)法砸來卻自巍然不動——法術(shù)來得太快來不及動——的反應(yīng),眾人不約而同地給出了三百六十個花式贊。
光華散開, 凌薇從容地站在原地, 別說退一步了,連發(fā)絲都沒有亂一根。她對著元始淺淡一笑, 甚至還頗有風(fēng)度地伸手理了理袖口。
——是的她就是在理袖口才不是嚇懵了下意識找個事情做一下呢╭(╯^╰)╮。
通天松了口氣:“靈危道友果真道行高深?!边@術(shù)法就是他也不是能那樣輕巧接下的。
方放下心, 轉(zhuǎn)而又皺起了眉頭, “二哥他……”別再被靈危打傷了。又想想, 靈危道友性子大度寬和【霧】,應(yīng)當(dāng)不會下狠手,終于是放下心來。
“桓芝?”喊了兩聲,一直沒見動靜,通天扭頭看去,就見桓芝看著場中若有所思。
他挑了挑眉,也沒管,直接伸手拿過旁邊盛著桓芝剝了半天的瓜子仁的盤子,塞給正乖乖窩在自己懷里的石磯,附贈一個摸頭殺,得到小徒弟軟萌甜暖的笑容x1,心滿意足地?fù)е√}莉繼續(xù)【劃掉】看熱鬧【劃掉】關(guān)心場內(nèi)情形。
桓芝從凌薇身上收回目光,看到瓜子仁沒了也沒吭聲,從袖子里摸出個盤子又剝起來——嗯反正本來就是給他剝的,拿走就拿走唄╭(╯^╰)╮。
#自己本體自己寵#
#教主今天又在水仙【大霧】#
系統(tǒng)小哥哥的防護(hù)相當(dāng)給力,那么大一團(tuán)光砸過來,對凌薇來說卻簡直與春風(fēng)拂面無異。
她松了口氣,微微調(diào)整了下站姿,力圖讓自己看起來更唬人一點。
‘……小哥哥,他怎么沒動靜了?’
對面的元始冷冷淡淡看住靈危,片刻后,貌似不滿地皺眉,嚇得凌薇腿都是一打顫。
系統(tǒng):‘在醞釀大招?!?br/>
嗯,還是不告訴自家這傻孩子了,元始看她只站著半天不出招,是以為她看不起他/自狂自大來著。
停了一息,見凌薇仍是唇角含笑的看著他沒有動靜,一點出招的意思沒有,元始心下略有不悅,不再等待,揮手就是一片大招出去。
各種各樣的光團(tuán)術(shù)法接踵砸來,凌薇從最開始的腿軟到后來的……
凌薇【淡定臉撫鬢角】:他強任他強,清風(fēng)拂山崗。他橫任他橫,明月照大江。
元始:……
這就很尷尬了。
一邊不停出手毫不留情,另一邊一步不動的受著,不躲不還手,嘴角還含著寵溺縱容【并不】的笑。
桓芝往后一靠,依在石頭上看得饒有興味,通天……
徹底放下心來的通天剛剛已經(jīng)和同來圍觀的太一——沒錯就是那個當(dāng)初為了他哥哥和通天爭起來的小姑娘……不是,小伙子——一起跑走了。
原因嘛……太一剛剛看著元始和凌薇的打斗場面沒忍住笑了起來——嗯人家太一還真不是故意的,就是笑點太低一個沒忍住嘛哼唧╭(╯^╰)╮。
一直這么著挨打也不算個事。眼見元始那邊動靜越來越大,凌薇第n次和系統(tǒng)確認(rèn):‘我死不了是吧?’
系統(tǒng):……宿主總是不信任我,心好累。
也知道自己是廢話了,凌薇不再糾結(jié),發(fā)了個彈幕。
你們的主播小姐姐:看主播小姐姐帶你們學(xué)習(xí)特殊的求饒技巧。
星球杯:主播裝【嗶——】裝的好好兒的,求啥饒?
提起褲腰帶:哈哈哈主播又要玩什么?坐等坐等!
不在關(guān)注密密麻麻刷過去的半透明評論,凌薇深吸一口氣,心底油然而生一股當(dāng)年“xxx炸碉堡”的悲壯。
“元始道友!”她驀然出聲喚來元始的注意,而后把手里玄鐵劍“啪嗒”一丟,干脆直接地一個餓虎撲食,猛然撲過去抱住了元始的大腿。
元始:……??。?!
對元始的實力太過有信心的凌薇很合理的忽略了,元始站著的位置,是懸崖之前。
在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抱住元始的大腿之后,巨大的沖擊力之下,凌薇非常合理地,帶著一臉懵逼的元始,以一種相當(dāng)美麗和悲壯的姿勢,摔下了懸崖。
“!?。 笨粗己土柁睗L作一團(tuán)【并沒有】掉下懸崖,桓芝撐著石頭的手一滑,整個人“啪嘰”躺在了石頭上。沒顧得上這個,他一撩衣服下擺從石頭上爬了起來。
他看到了什么!??!
“這是殉情了?!”
桓芝下意識一句吐槽,讓四散圍觀的修士們同時露出了震驚→沉思→恍然的微笑。
原來……如此……【醍醐灌頂.jpg】
桓芝:……你們誤會了什么?
眾修士【心照不宣】:道友放心,我等明白。都是誤會,誤會嘛……
桓芝:不,我覺得你們沒明白……
驟然失重的瞬間,凌薇下意識抱緊了自己懷中的東西——嗯是的沒錯元始的大腿。
“靈危!”元始含冰帶雪的怒喝在這種時候根本不能讓凌薇放開自己抱緊的救命稻【大】草【腿】。
止戈峰的下面,是一汪清泉。
“撲通——”一聲,水花四濺。凌薇抱著元始的大腿,成功地一起落入了淡藍(lán)色的泉水之中。
被系統(tǒng)護(hù)住的她感覺不到水有多冷,對面元始一下子從玉白變得蒼白的臉色卻足以說明問題。
對面一個冷冽的眼刀子刮過來,凌薇干咳一聲放開元始的腿,撐著一副淡定臉爬上岸。沒用她說,系統(tǒng)非常自覺自發(fā)的為她烘干了衣服。
——不過說起來元始天尊這衣服料子是真好,摸起來格外舒服啊……嗯他大腿抱起來感覺也不錯。
強壯狗膽回頭看去,凌薇對著同樣剛剛上岸,捻訣整理好儀容的元始拱了拱手,滿心誠懇地道歉:“道友莫怪,在下失儀了。”趕緊的趁機把打架這事兒了了,“此次斗法,是我差道友一籌,不若你我就此打住罷?!?br/>
元始看著凌薇面上那裝模作樣的笑容,只覺氣得額上都快冒出青筋來,忍下心間的怒意,他冷笑一聲,寒聲道:“道友過謙了?!?br/>
可不是過謙了么?
若不是凌薇撲來時他突然被禁錮住不得動彈,若不是摔下懸崖之時他莫名奇妙動不得法力,他能就這么被凌薇抱著大腿摔泉水里?
系統(tǒng)【微笑】: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薇薇別客氣,我該做的。
這種尷尬情形,簡直可以毫不費力的排進(jìn)元始化形以來丟人事件榜前三。
看凌薇還是一副懇懇切切想道歉的樣子,元始沒忍住又是一聲冷笑。
分明有實力,卻偏做此般形容,修為是高,性子卻當(dāng)真教人厭惡!
凌薇:竇娥能有我冤嗎……
喉間一陣癢意涌上,元始壓了壓,沒能壓住,以手掩唇低低咳了兩聲。
抬起眸,就見凌薇不知道從哪摸出個盛著某種還冒著熱氣的紅色不明液體的白瓷碗,溫【詭】柔【異】笑著伸手向他遞來:“道友,可嘗一嘗?”
嗯當(dāng)然也有可能是完全不在乎這個╯^╰。
所以桓芝那話,還真一點評判她身材的意思沒有,純粹怨念下現(xiàn)在大家怎么都這么個審美——他的身材觀是不是要跟不上時代的步伐了?
靈·想明白了·大能·危:自己裝的逼,跪著也要裝下去【堅強微笑.jpg】
桓芝既然提了昆侖論道的事,大·能·靈·危自然也不好就這么含糊過去
嗯她可是能與三清等大能【重讀】相提并論【重讀】的大能,對待約戰(zhàn)怎么能不莊重或者露怯呢←_←。
觀眾:……主播你就作吧。
收拾了一番——其實也沒什么好收拾的。帶上三霄給的話本子玉簡們,把從碧霄那拿到的玄鐵劍往系統(tǒng)空間里一塞,凌薇拍拍手,轉(zhuǎn)頭就去和通天辭行了。
嗯順便對替桓芝道歉的通天明確表示了“無妨無妨”,嗯她真的一點也不、在、意【咬牙微笑.jpg】。
“只是——”話鋒一轉(zhuǎn),凌薇換出一副憂心忡忡的神情,“似桓芝道友般執(zhí)著皮相,只怕于修行無益。”
什么?她怎么懂這些?開什么玩笑她當(dāng)然……不懂了:)。
不懂不要緊,現(xiàn)代那個信息大爆炸的大環(huán)境下浸淫幾十年,什么不能隨口扯兩句?
不是說那個啥“空即是色,色.即.是.空”?他們修煉的應(yīng)該對這個叫啥子“心境”的挺在乎吧^_^。
桓芝道友不用客氣,雖然貧道這都是為你著想,但是千萬別太感動哦~
‘凌薇……那個說法是佛家的?!榛倪@時候還沒佛家呢。而且,‘那話的意思是。’系統(tǒng)停了停,試圖找到最便于凌薇理解的說法。
‘“色”等同于“物質(zhì)”。一切物質(zhì)都是“色”。并不是你所理解的“色相”的意思。’
凌薇點點頭,這個她還是知道的。
打個最簡單的比方,軟妹幣也是“色”。
寶寶你那里有一萬軟妹幣呢,這就是“有色”。沒有一萬軟妹幣,就是“無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