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里不斷傳來外面的小弟報告的前方的警報,讓在場的人都無暇在批判我什么,而開始竊竊私語的商討著接下來的辦法。趁著這個機會,班闕拉著我的輪椅倒退著往后走去。金浩先注意到了班闕的行動,他一把拉住了班闕,大聲問道:“你要去哪里?”
金浩的怒斥,一下子引來了對面人的注意,他們警惕地看著我。老大則是皺著眉頭望著班闕,問著和金浩同樣的問題:“你想帶曉智去哪里?”
“您還會收留我么?”班闕戲謔地問道,業(yè)的老大一時間說不出任何回答。班闕了然地笑了,語氣像是吹了苦瓜一般的苦澀:“果然,您只會一味地縱容曉智,玩兒對我們卻不肯原諒一次。你可以原諒曉智的背叛,即使她把您出賣給警方都無怨無悔,您現(xiàn)在依舊擔心她會有危險。并不是像他說的那樣,您一直把她當作是對于愧疚的補償,在您心里,其實一直想吐要他繼承他爸爸的位置不是么?換句話來說,無論是班家的后代,還是競價的后代,或者說是當時坐上第一把交椅的班家或者金家,您都不曾把他們放在眼里,他們都不是您所承認的管理人。在您心里,真正的管理人只有我手里這個小姑娘的父親不是么?也難怪,您一直是他父親的副手,支持別人才是有鬼。這些我都覺得無所謂,不過讓我寒心的是,您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我們現(xiàn)在危在旦夕,但是您依舊把她,這個要背叛組織的人放在一位。連讓我救你們一命的機會都不給我?!?br/>
老大并沒有被班闕的一番話所影響,依舊皺著眉一臉嚴肅地問道:“你到底是要帶曉智去哪里?”
班闕看著老大小了其阿里,笑聲像是他那天在停尸房里表現(xiàn)的一樣瘋狂?!叭ツ膬??”他停止了大小認真的說道:“他既然這么想離開我們,那我就讓她永遠地離開。”班闕突然放開一只手,撩開了衣服,一排纏繞在腰上的炸藥,數(shù)量應該不少。雖然沒有回頭,但是從對面人嚴重警告in額的神色護工,我也猜測出了大概,這是想讓送我上天堂的節(jié)奏啊。
對面的人在看到這種情況的時候,有幾個人甚至往后退了幾步,就連金浩,在一瞬間都松開了剛才還死死拽著的班闕的胳膊,甚至往后走了幾步之后,生怕班闕把自己引爆。班闕重新掌握了輪椅的控制權,也順勢后退了幾步,局面反倒開始向班闕偏移。
“您要怎么做?”我苦惱地看著老大,1希望他像我想象中那樣趕快帶人離開,再待下去就真的非常危險了。
老大還在喲璞玉的時候,班闕已經(jīng)開始帶著我緩緩后退。沒有人敢碰他,甚至都沒有人拿槍指著他,,他的手放在引爆器上,如果刺激到他,所有人在警察到來之前都會完蛋。我們慢慢后退,老大也有意帶人離開,突然剛才對班闕發(fā)難的人多了句嘴:“金浩那小子怎么辦?”
“還管他做什么,我們先走吧,反正他爸,我是說靜好那個名義上的爸爸,不已經(jīng)被我們架空了么,而且不是一直在騙我們他一直在家么?所以他什么下場,他爸都不能把我們怎么樣,我們自己走吧?!绷硗庖粋€人開口道,那也是組織里的一位元老,據(jù)說曾經(jīng)也有過想要上位的野心,只不過能力不夠,現(xiàn)在看來,這不僅是智商有問題,情傷也夠讓人堪憂。
金浩的臉色在聽完雙山看有的人說的言辭之后,臉色比剛才還要不好,但是現(xiàn)在形勢危急,他必須做出選擇,是厚著臉皮和我們離開,還是委曲求全求老大帶他離開,留在原地,似乎是死路一條。我看向老大,發(fā)現(xiàn)老大正好將目光落在金浩身上并且發(fā)出了邀請:“小浩,你別理他,先和我們走吧。曉智?!崩洗蠼兄伊硗庖粋€人格的名字,語氣稍微有些猶豫:“曉智,你?”
我知道他明白今天是帶不走我的,所以特地囑咐我要照顧好自己,或者說他如此祝福不過就是提醒我要注意另外一個人格的安全,畢竟我身邊的人是對曉智最具威脅的班闕。明白老大的意思,雖然心酸,但也還是點了點頭作出了承諾:“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畢竟,我和班闕還想回來呢。”還想回來,這句話我是說給老大身后的那些元老們聽得,班闕在實現(xiàn)自己的野心之前是不會放棄自己的決定的,我算是認命了,無論怎么想辦法逃離,我久久無法置身事外,如果不能改變局面,那唯一的選擇就是順應現(xiàn)狀,才能改變結局。
我看向金浩,想要他能借坡下驢地跟老大離開,可是他卻出乎意料地做出了相反的選擇,他竟讓和我們一起慢慢往后退。
“你?”我瞪大眼睛看著金浩,不明白他為什么反而跟著毫無定數(shù)的我和班闕,我擰了一下他的胳膊:“你快和老大離開啊。”我有些著急地勸著他。
他不說話,只是亦步亦趨地跟著我們往后撤。雙商很低的元老再次開口說道:“他到那兒不是死啊,跟著他們不過就是死的快點兒,你以為警察會放了他么?別忘了他現(xiàn)在名義上的父親是做什么的?!?br/>
“閉嘴。”四個聲音同時響起,“現(xiàn)在還輪不到你說話?!卑嚓I和我,還有老大和魏凱,我們四個人的語氣都惡劣得要命,嚇得哪個男人一時不知道要說什么好。
“你還沒有資格在這里對于我們四個人中的任何一個品頭論足,看清楚你自己的位置在說話。”魏凱的預期一點都不客氣,表情也不是很好。
很快那個手機里再次傳來了外面看門人的電話又打了進來:“大哥,快跑?!蹦莻€人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了出來。接著就是警方的人拿過了他的電話,大聲警告這在電話另一端的我們不要輕舉妄動,盡快從里面投降出去。老大果斷搶過了手機,掛掉了電話:“快走。”他吩咐道,之后裝過頭,又看了我一眼,想要說什么,卻終究還是沒有張嘴,只是在我和他目光交匯的那一剎那,沒有掩飾好他眼里的擔憂。雖然我知道那個擔憂的對象并非是我,但是心里還是泛起了一陣莫名其妙的感動。魏凱也一樣,他但心地看著我,似花還想找出讓我和他走的理由和辦法,但是他也知道無濟于事,在老大一巴掌拍上他的后背,催促她趕快離開的時候,她還是裝過頭,想下了很大決心的樣子和我喊道:“保護好自己,子芝?!?br/>
他說出了我的名字,而非另外一個人的名字,我可不可以認為這個世界上只有你還在乎作為子芝出現(xiàn)的我,但是很抱歉,從我們命運交匯的那一刻起,我們之間又有一條無法逾越的鴻溝。我有些哀嘆起自己連開始的機會都沒有的愛情,這就是在不對的時間遇上了對的人的悲哀吧。我一直在倒退著,看到魏凱和老大的身影通過另一個通道離開,漸漸消失在我的視線里。
“你們也走吧?!蔽肄D過頭對我身后的兩個人說道,“班闕,不用裝了,我知道你身上綁的是假炸藥?,F(xiàn)在對你能造成生命威脅的人已經(jīng)走了,你一會兒也找機會離開吧,不要讓自己再陷入另一場陰謀了。”我好心勸著他,畢竟他走了,對我來說也是一個脫身的機會。
但是班闕卻對我的勸告無動于衷:“我不會離開的?!?br/>
知道勸不動班闕,我便把目光轉向了金浩:“那金浩你走,趁著你名義上的父親還什么都不知道的時候趕快能走多遠走多遠,不要和我們一樣耗費青春了?!?br/>
“我也不想逃了,逃多遠這些人都會找到我,最后我的命運還不值一樣,索性和你一起等著警察,在監(jiān)獄里也許還能好過一些,再說我什么也沒有做過不是么?所以也許會和你一樣被當作污點證人保護起來。”金浩知道班闕身上的炸藥是假的,也就不再害怕,走的離我近了一些,他低下頭看著我,臉上的顯露著不確定的神色:“而且我不知道你下一步還會想出什么幺蛾子,會不會有聯(lián)合別人讓我吃虧,偶一還不如一直待在你身邊,讓我覺得安全。”
我實在不知道還能在說些什么,兩人是鐵了心要看我到底還做了些什么,索性我也就不在勸他們,與其耗下去,讓他們錯過逃跑時間,還不如直截了當?shù)匕咽聦嵳f出來:“這個武器庫里有炸彈?!?br/>
“什么?”兩個人異口同聲地驚呼道。
我看了一眼金浩:“所以我想讓你離開,你不必要把自己車進這種麻煩當中。”
金浩一臉的不可思議,讓他看著我吶吶自語般地說道:“怎么會?”突然間,她的目光轉向了班闕:“是你?”他大聲質問道。
班闕沒有回避的意思,點了點頭,略顯嘲諷地說道:“只有你不知道,所以以你的智商,拿什么來和我叫板組織及成人的歸屬呢?”
金浩有些挫敗地用手抓了抓頭發(fā),神情特別焦急,我有些看不下去,這里面唯一一個涉世不深的人,也算是相對無辜的人,我不想讓他和我們一起面對即將到來的死亡,所以再次提醒道:“現(xiàn)在追上老大,你還有活著離開的機會,記住,沒有什么比活著還要么美好的事情了。只有活下去,你才有再次翻盤的機會。所以,聽話,趕快離開這里。”
可是班闕去把手放在了我的肩膀山,用一種慵懶的嗓音樹洞奧:“曉智,你不要在勸他了,已經(jīng)來不及了?!彼贿呅断吕p在腰上的假炸彈,一邊說道:“你真的以為只有我一個人在這里安置了炸彈么?”
我頹然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最終放棄了自己的勸說,班闕說的沒錯,畢竟每個人都是削尖腦袋再想辦法踩著別人上位,我們想打的招數(shù)他們也會早有準備。班闕曾經(jīng)安排自己人在這里與買了炸彈,就是想最后魚死網(wǎng)破的時候,即使自己不能得到那個位子,也要和堆旁拼得兩敗俱傷。班闕的性格極端,自己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不能得到,而且他無法忍受輔佐別人,畢竟在我的問題上,他已經(jīng)差一點就為對手做了嫁衣――鏟除我這個大麻煩。同樣的錯誤他可不允許自己再犯第二遍。
“看來我們誰都逃不出去了?”我笑著自己推動了輪椅,開始按照原路返回,班闕走在我的旁邊。
金浩反應過來之后也快步跟了上來:“你準備要去面對那些警察了?”金浩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擔心,畢竟突然的身份轉變,而且要揭發(fā)自己曾經(jīng)的歸屬地,心理上的落差和本能上的排斥我也能夠理解。
我無奈的笑了笑:“先要看看我們能不能走到大門口再說,也許在哪里還有其他驚喜在等著你呢?!?br/>
我坐在輪椅上緩緩向前移動,想象這一會兒可能會出現(xiàn)的場面。
“你一點都不害怕么?”溫室里的花朵對于外面的世界德爾阿諛我詐還是相當好奇的。
“不會啊,鹿死誰手還真的不一定呢?!边€沒等我開口,班闕卻帶著詭異的笑容,轉頭對在輪椅另一側的金浩說道。
金浩畢竟剛被班闕揭穿,與班闕現(xiàn)在的相處還有些不自在。他依舊低著頭看著我,臉上還是和剛才一樣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我實在看不下去了,便捏了捏這個之前還意氣風發(fā)的男孩子的臉頰,學著大人的口吻反問道:“你真的覺得我不畏懼死亡么?”
靜好被窩的問題弄得有些迷糊,眉宇間的皺紋也加深了,他的表情顯得更加困惑了:“那你為什么還?”
黑莓等他把話問完,班闕嘲諷的聲音再次響起:“你覺得她今天晚上說了幾次實話呢?忘了提醒你了,子芝是我們幾個里對活著的執(zhí)念最深的人?!?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