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眾人沒時間多想其他,眼下天殘鼠虎視眈眈地盯著他們,尤其是他們強悍莫測的實力讓人無法忽視。
夜疏影對于殺戮總是從不停頓,手上迅速靈術(shù)結(jié)起,三根鬼血蔓從天殘鼠腳下生長了出來,纏繞在其中三只天殘鼠細長的腳上。
白蘇將簡書憶往身后帶了帶,另外四只天殘鼠朝他們的方向跳了過來,上官晗幾個白色的雷球扔了出去,但是天殘鼠非常聰明,巨大的翅膀伸展開來直接躲了過去。
上官晗冷哼一聲,動了動肩膀,也張開了黑色的羽翼與兩只天殘鼠相對于半空中。
“這兩只就交給我吧?!鄙瞎訇显趲r壁上盤旋開來,兩只天殘鼠緊跟其上,掃落無數(shù)碎石。
“上官,你輕著些!”武騰有些無語,隨機看這眼前的兩頭。
其中一頭與其他路個天殘鼠有些不同,它的兩眼中間有一團黑色的火焰印記,看上去有些古怪,武騰不敢大意,看來眼邊上的白色三人,小心問道:“二位有何想法?”
簡白蘇微微抬眸,溫潤的眼底卻泛起寒玉般的冰冷:“殺?!?br/>
說罷,白蘇腳邊沖天而出五條手臂粗細的水柱,在這個遇水則蒸發(fā)的焰沙山居然能夠不受影響,依舊及時磅礴!
水柱呈現(xiàn)螺旋形上升的態(tài)勢,靈活若蛇在白蘇是書憶身邊扭動。
“你呆在里面。”
“等等……”但是不等簡書憶開口,白蘇已經(jīng)出了水柱中心,而水柱之間開始聯(lián)和,形成了一個立體五邊形水幕將簡書憶牢牢護在里面。
白蘇離開后,雙手結(jié)印,龐大的靈力沖天而上,讓武騰都不得不咋舌,五只泛起深藍色光暈的水箭出現(xiàn)在他的頭頂上空,雖然和和平常的水箭術(shù)看起來沒有很大差別,但是都能感受得出來,那雄厚的力量壓抑在水箭中就等著釋放那一刻的爆發(fā)。
而此時,兩只天殘鼠也沖了過來,水箭飛出,天殘鼠一如往常地要躲避,而以水箭射出的角度也擦肩而過,并沒有直接射到天殘鼠。
但是,就在擦肩而過的一瞬間,水箭猛然爆開,五個連續(xù)的巨大爆裂掀起一陣狂風,連帶這個洞底都微微一震,而白蘇長發(fā)飄然,白衣浮動,身形不動,那淡漠冷靜的眸子宛若深海一般幽沉。
狂風散,巖石落,血腥起!
一直天殘鼠腿飛入了霸王香的花瓣上,花瓣一卷,再次展開唯剩下甜膩的腥臭味。
簡書憶被護在靈術(shù)五星水域中,沒有被沖擊到任何,只見其中一只天殘鼠血肉模糊,已經(jīng)死無全尸了,而夜疏影也側(cè)頭看了眼簡白蘇,心中充滿了不可置信,蒼予的八分力道都未能一擊殺死天殘鼠,而此人卻能做到,他究竟是什么身份,竟然……
而另外一只額頭上又黑色火焰標記的天殘鼠居然只是重傷,黑色的液體從它的毛發(fā)間流淌到地上,它嘴里小聲地唧唧叫著,眼神死盯這簡白蘇卻不敢輕舉妄動,就像暗中觀察人的貓兒,讓人有些脊背發(fā)寒。
“厲害啊,簡兄弟!”武騰摸了一把臉,打算乘勝追擊,他手指一動,但是那只天殘鼠居然扭頭就跑,“哎!”
“別追了?!鳖佊鸨r住他。那天殘鼠的速度很快,它迅速縮小身體,恢復拳頭大小,扎入了初來的洞里。
簡白蘇的水箭并非只對著眼前的兩個天殘鼠,而是連帶夜疏影那里的三只也囊括進去了,同時上官晗從上面飛下來,他負責的兩只被釘死在了炙熱的巖壁上了,要是離得近一些,還能聞到肉香。
“走吧?!蔽潋v嘆了一口氣,不知道是贊嘆簡白蘇的實力,還是松了一口氣,提腳就要往天殘鼠出來的洞里走。
“慢著,不要進去?!?br/>
“嗯?”武騰奇怪地看來一眼夜疏影:“這里只有兩條路,而上面是危險莫測的蜃幻,不走這里,難道上去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