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非天舉著一個大喇叭,“讓畫面好看是后期的工作,不是你們的,你們是有著血海深仇的仇人,不是臺上的擊劍選手,沒有規(guī)則,就是要對方的命,來點氣勢,再來一次?!狈翘煺f的不緊不慢,也不發(fā)火,但是你拍不好就要一直重來,沒有商量的余地,反正不是他出錢,膠片什么的,要多少有多少。
“還沒過?”夏合已經(jīng)拍完另一組鏡頭了,“你看看,我覺得可以了?!?br/>
“你覺得可以就行,”非天支著下巴看著兩個擊劍運動員在互相試探,“咔!再來!”
“再來!”
“再來!”
夏合抽搐著嘴角,“演員已經(jīng)精疲力盡了,不行休息一下吧!”
“演不出精疲力盡,那就讓他們真的精疲力盡,除了第一次,我的攝像機(jī)都沒開。”非天站起身,不管已經(jīng)目瞪口呆的夏合,走到吳桐身邊,他飾演的是大力神塞恩,跟海神尼普頓有殺妻之恨。
非天拿過吳桐手上的劍,“武術(shù)指導(dǎo),你來死神的位置,你們倆看好了?!狈翘煲粋€躍起,將手中的劍直直的砍向武指,掃蕩腿,后仰躲劍,回轉(zhuǎn)踢,格擋,一套動作行云流水,看的在場的人都撿不回下巴,“跳躍的時候會有威亞幫你,還有摔倒起身,威亞的人都是我盡心點,爭取一次過,記住,你們是在拼命,動作好不好看是次要的,后期我會幫你們修飾,OK?”
“OK!”吳桐比了一個OK的手勢,深吸一口氣,演死神的是吳桐的同學(xué)林凡,也是卯足了精神,準(zhǔn)備一次過。
“各就各位,action!”非天又坐了下來,不知從哪里摸出一個蘋果漫不經(jīng)心的啃著,“OK!過了!下一條,你們倆休息。”
夏合看著還面帶愧色的兩人,不知道要是讓他們知道之前根本就沒開機(jī),會不會造反??!
“鼓風(fēng)機(jī)別開那么大,裙子都吹露底了,”非天淡定的將蘋果核扔掉,這是愛神塔基被屠的場面,這個角色就交給夏雪來演了,她跟林樂琪的氣質(zhì)很相像,但是缺少小女孩的俏皮可愛,估計像《青檸之戀》之類的小清新是看不上她的。
“對,微笑,不用這么悲壯,這是一種解脫,愛神是最厭惡戰(zhàn)爭的,”可惜自己這個月神卻是個好戰(zhàn)分子,怎么又想起以前的事了,非天搖搖頭,將心里的不安掩去,“再來一遍!”
夏合搖搖頭,去折騰自己的鏡頭了,估計很長一段時間內(nèi),演員對再來一遍都有心理陰影了。
非天拍完夜景收工已經(jīng)凌晨兩點了,他已經(jīng)開始后悔接這么個苦差事了,更可惡的是那個秦束自那以后就再也沒露過面。
一輛加長定制轎車平穩(wěn)的停在非天的身邊,車窗下滑,露出秦束那張討人厭的臉,“上車吧!”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非天覺得老天爺對他還是不薄的,“秦先生有什么吩咐?”非天坐上了后排座位,跟秦束并排,“這么晚出來晃蕩,倒是不怕被人追殺?!?br/>
“有這個膽子的人都去閻王那里報到了,”秦束打開車內(nèi)的冰箱,倒了兩杯紅酒,“來一點吧!”
非天伸手去拿酒杯,秦束的手一松,酒杯下滑,非天的眼睛一瞇,一抬膝蓋,將酒杯送到秦束腳下,殷紅的顏色污了秦束的定制皮鞋。非天的另一只手奪過了秦束手上的酒杯,啜了一口,“真是可惜了,好酒!”
秦束死死的盯著那塊污漬,車內(nèi)的空氣一時凝固了,就在司機(jī)以為這個年輕人性命不保的時候,秦束卻低沉的笑了,這個玩具應(yīng)該會玩的久一點吧!
“會用槍嗎?”秦束用一塊潔白的手帕擦干凈皮鞋的鞋面,順手將手帕丟進(jìn)垃圾桶。
“你是說這種嗎?”非天拿出一把銀色的巴掌大的□□,剛才順手從秦束的腰間摸出來的,“12發(fā)子彈連射,將它拆開反向?qū)υ谝黄?0秒爆炸,不錯的東西?!?br/>
秦束不著痕跡的摸了一下腰間,“喜歡就送給你了?!?br/>
“那我就不客氣了,”非天將□□裝入口袋,實則借著掩護(hù)丟進(jìn)了空間里。
“你膽子真的很大,”秦束捏著非天的下巴,盯著那被紅酒潤澤的雙唇,好像在觀察著什么。
非天沒有掙扎,任其打量,原主作為男主的親弟弟,自然有一副好樣貌,加上非天強(qiáng)大的靈魂滋養(yǎng),皮膚細(xì)膩光滑,吹彈可破,再加上凈心訣帶來的淡然如水的氣息,對一頭暴躁的野獸來說,的確是可口的食物。
“你們兄弟倆一點也不像,”秦束絲毫沒有掩飾自己鼓鼓的褲襠,湊上前輕輕的撕咬著非天的唇瓣,葡萄的芬芳在兩人口中來回的飄蕩。
“夠了,”非天推開秦束,“我到家了?!?br/>
“這回就放過你,”秦束知道被自己弄死在床上的人不計其數(shù),對于他來說,那是一個玩具最后的歸宿,這個新玩具他還有興趣,要多留一點時間。
非天要是知道他的心理活動一定把他按倒就地□□,遺憾的是他沒有讀心術(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