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笙感覺自己好像陷入了一團迷霧中,卻怎么也找不到方向。特別是在這個路誠風的身上,柳笙總覺得有一種很強的違和感,偏偏謝傾和虎太歲都表示這人沒有問題。若是他倆此刻還在他面前的話,柳笙肯定要問一句,人這種莫名其妙就咳血的模樣真的正常?
難道是謝傾和虎太歲隱瞞了什么?
心中才起了這個懷疑的念頭,柳笙自己就當即推翻了。怎么說他柳笙才是謝傾虎太歲他們的同類,他倆幫路誠風瞞著沒有任何道理。
如果不是謝傾他們幫著隱瞞的話,那么這路誠風又是怎么騙過謝傾他們的,尤其是要騙過虎太歲那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雖然虎太歲看上去不大靠譜,但柳笙一直都知道,這位喜歡偽裝成小貓來扮豬吃老虎的大神,絕對不是看上去的那么無害。
算了,反正暫時也弄不清楚什么狀況,柳笙打算回家泡熱水,先解決了自己身上的問題先。畢竟因為這一身柳絮,他得一直把自己裹得這么嚴嚴實實的出來見人,這中間萬一有個什么意外,自己可就要直接暴露了。
感覺肩上的路誠風漸漸昏睡了過去,柳笙動了動手指,直接將人送進了船艙里休息。
從船艙里出來之后,柳笙奇怪的發(fā)現(xiàn)外面的柳絮好像又增加了不少,連頭頂上的日頭都好像被遮住了一般,黯淡了不少。柳笙頭疼的看著漂浮在半空中越來越密集的柳絮,也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有多久才能結束。
唉,柳笙嘆了一口氣,重新裹好自己,一路小跑著回家。
“就在前面,這次肯定沒錯,那柳樹妖就在前面……”領頭的黑衣人指著前方柳絮密集得如同濃霧一般的地方,一臉肯定道。
跟在黑衣人的身后的另外一人忍不住開口提醒對方:“大人,前面應該還是凈水河神的地盤,咱們還是小心點兒吧?”
“咱們這是要為民除害替天行道,干他凈水河神何事?”黑衣人理直氣壯。
“大人……”跟在他身后的那黑衣人人已經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之前在凈水縣城中,他們倆誤將“凈水河神”當成了普通精怪挑釁,若不是他們跑得快,現(xiàn)在還不知道會咋樣?如今遠離了“凈水河神”,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大人又開始叫囂……黑衣人無奈的在心中嘆了一口氣。
兩個黑衣人站在河邊你一言我一語交流的時候,根本沒有注意到,他們身旁那塊一人多高的大石頭趴著一個金色的小身影,此刻正兩眼炯炯有神的盯著他們兩個。
“本皇還以為是哪里來的兩只煩人東西,原來是神廟的人啊……”金色小貓懶洋洋的伸了一個懶腰起身,瞇著眼睛看著兩個黑衣人。
兩個黑衣人都被突然出來的聲音嚇了一大跳,他們都自覺自己的能力不差,可居然都不知道有什么東西在他們身邊。最重要的是,知道他們是神廟的人還以這樣的口氣說話,可見對方絕對不是什么簡單的小角色。
“什么人?”領頭的黑衣人大叫了一聲。
金色小貓?zhí)蛄颂蜃约旱拇浇牵荒槻恍嫉恼f道:“你們兩個,別四處看了,本皇指的就是你們兩個……這兒不歡迎你們,趁著本皇心情不錯的時候,趕緊離開!”
領頭的黑衣人聽著這話,頓時火冒三丈:“你到底是誰,趕緊出來!別躲在背后裝神弄鬼,小心我抓到你……”
“大人,慎言!”跟在后面的那個黑衣人猛地想起了一種可能,當即搶著開口阻止,而后小聲跟領頭的黑衣人耳語,“大人,我們快走,千萬別惹惱了對方,這位大概不是我們倆能夠惹得起的大神……”
“你知道?”領頭的黑衣人聽著這話,心中頓時有點兒忐忑。
那黑衣人點點頭,含糊其辭道:“聽它自稱為‘皇’,不出意料,應該就是咱們神廟禁地里供奉的那一位……”
領頭的黑衣人倒吸了一口冷氣,隨即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喂,你們還不走,是等著本皇送你們一程嗎?”金色小貓不耐煩的問道。
“不不不,我們這就走,我們這就走……”領頭的黑衣人當機立斷,朝另一人揮揮手示意,“快,我們走!”
看著兩個黑衣人兔子一樣朝著相反的方向離開,金色小貓滿意的瞇起了眼睛,看了看半空中的柳絮又轉頭看了看前方柳絮密集的地方,懶洋洋的伸了一下腰,輕輕一躍從大石頭上跳了下來,鉆進了旁邊的草叢里,很快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完全不知道自己又躲過一劫的柳笙,此刻已經回到家中,正舒舒服服的泡在熱水中。中途陳小魚領著秦小寧來找過一次,直接被柳笙找了一個借口打發(fā)走了,現(xiàn)在什么事情大概都不如解決他身上的問題重要。
傍晚,秦大壯秦小壯他們送走了幾個重新雇了一條船回去的衙差,同他們一起離開的還有剛剛十幾筐從地里挖出來的老姜。原本秦小壯還想要帶著小寧一起去找薛老大夫看看,只是回家一看小家伙如今精神氣十足的模樣,加上天色也已經不早,才聽了秦大壯的勸說沒有即刻去城里,而是等著看小家伙之后的情況再做決定。
沒想到虎太歲說的辦法居然真的好用,當天跑完熱水之后的柳笙就感覺自己身上的柳絮已經漸漸脫落,慢慢的恢復了以往的模樣。
而且叫柳笙詫異的是,泡完熱水他身上的柳絮少了的同時,屋外的柳絮好像也漸漸的消散了很多。原本按照以往的慣例會持續(xù)個十天半個月的柳樹開花飛絮的情況,這一季居然只持續(xù)了短短三四天的時間。柳笙很茫然,完全不明白這到底是什么個道理,那些柳絮到底是不是跟他有關系,柳笙自己也是一直不太確定。
本來柳笙覺得謝傾大概會知道是怎么回事,要不然那天人也不會急匆匆的跑到他家來找他。只是那天之后,謝傾卻一直都沒有出現(xiàn),這讓柳笙有點兒摸不著頭腦。想到虎太歲提到過的那個襲擊了謝傾的家伙,柳笙也不確定謝傾是不是又遇上了那個麻煩的家伙。
不過,對謝傾的擔憂柳笙只維持了幾日就徹底消散了。因為他無意中發(fā)現(xiàn)了秦大壯的弓箭有被人動過,不放心的柳笙立刻找來小白詢問情況。
“汪汪汪……”小白原本還不想說,對著柳笙裝傻充愣,“大王,你說什么呢?小的聽不懂,大壯舅舅的弓怎么了?”
柳笙看看睜著眼睛說瞎話的小白,無奈道:“小白,你知道你自己一旦說謊就會磨爪子嗎?你看看我家這地,都被你刨成什么樣了?”
小白一臉無辜的模樣看著柳笙。
“裝傻這招對付我沒用,坦白從寬,快說!”
小白知道自己躲不過去,只能低著腦袋:“大王,小的也不想騙你,但是,是青蟹大人叫小的不要告訴大王你,小的也沒有辦法啊……大王你自己去找金鯉大人問一問吧?”
柳笙一驚:“金鯉醒來過?”
小白直接用爪子捂著自己的大腦袋,堅決不肯再透露過多消息。
柳笙看到小白這個樣子,只能傳聲給弓靈金鯉詢問情況。只是,不論柳笙怎么傳聲過去,金鯉一直都沒有應聲,不知道是真的在沉睡還是只是單純的不想搭理柳笙?面對這樣的金鯉,柳笙也是徹底沒了轍。
最后,連哄帶騙才從小白的口中得知謝傾安然無恙的消息,柳笙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也有點兒無奈。
柳笙是真的沒想到謝傾居然會瞞著他這事,借走弓箭來回都沒有告訴他一聲,最重要的是還叫上了小白一起瞞著他。若不是他意外發(fā)現(xiàn),他大概永遠都不會知道這事。這樣的情況只有兩種可能,一是這件事小的根本不值得一提,二是這事跟柳笙有關需要背著柳笙處理。按照小白的反應來看,明顯第二種可能性更高。
那么問題來了,到底是什么事情跟他柳笙有關卻又不能讓他知道的呢?
“小笙,小笙……小笙你怎么了?”
“?。颗丁北磺貪M兒輕輕推了一下,柳笙這才回過神來,“小滿,你在說什么?”
秦滿兒嘟著嘴不滿道:“我正跟你說著很重要的事情呢,小笙你怎么能走神呢?”
“好吧好吧,我知道錯了!”柳笙無奈的笑著投降。他知道自己不能再想著謝傾的事情了,反正他自己一個人是想破腦袋大概也想不出什么結果,還不如等著下一次謝傾過來的時候,直接了當問個清楚。
秦滿兒看看柳笙及時認錯的模樣,點點頭:“好吧,原諒你這一回了……哎,小笙,你是不是在糾結你跟路誠風的事情才會走神?如果是的話,我就徹底原諒你啦!”
柳笙瞬間無語的看著一臉八卦秦滿兒。
秦滿兒卻瞬間興奮莫名:“難道被我說中了?哇啊,難道那天大家看到的都是真的,你真的答應路誠風啦……那你們倆商量好了沒有,他什么時候正式上你家來提親什么時候成親,還有還有,你們兩個將來怎么打算的,他還會出遠門嗎?”
“小滿……”柳笙頭疼的看著秦滿兒,“你阿娘有沒有說過快成親的人不能這么八卦?”
“啥?有這種說法嗎?”秦滿兒一臉驚訝。
柳笙特干脆的點點頭。原本是沒有的,但是因為你,現(xiàn)在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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