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員外從門口走了進來,大家伙恭敬的站成兩排,寧員外走到了最上面的位置。
“寧員外,哪陣風(fēng)把您給吹過來了?”
寧員外模樣也不過四十左右,走起路來也是頗有大家風(fēng)范。
大家伙看著寧員外都是仰視的目光,可見寧員外在大家目光當(dāng)中的分量,到底是有多少。
“大家伙都坐吧,不需要站著。”
寧員外倒是不喜歡這些繁文縟節(jié),大家伙聽完之后便點了點頭,坐了下來。
一名客棧掌柜的忍不住開口說道:“想必寧員外也聽聞了這些日子發(fā)生的事情,一個從鄉(xiāng)下來的女子,居然把那一條街的生意全部都霸占了?!?br/>
那男人說到這里,忍不住悶哼了一口氣。
這下倒好,因為那個女人,這些對頭們又聚集到了一起,把那個女人當(dāng)做是眾矢之的。
寧員外點了點頭,他當(dāng)然已經(jīng)聽聞了,所以他這次過來也只是給大家商量一些辦法。
“那大家伙可想到了一些實用的建議?”寧員外皺著眉頭看著大家伙。
大家伙兒紛紛面面相覷,都拿那個女人沒什么辦法?
于是有一個人走上前來,出了一個餿主意道:“要不然我們?nèi)グ涯莻€女人的生意攪黃了?”
其中有一個人立即反駁道:“你這個辦法沒用,那個女人會武功的。她身邊的那些伙計別看平淡無奇,其實大多數(shù)都是有身手的。”
這些人聽到這里,紛紛目瞪口呆,看來那個女人城府如此之深,應(yīng)該早就料到會有人去折騰她的生意,所以提前做好了一系列的應(yīng)對準備,這叫他們該如何是好?
寧員外深深吸了一口氣,看向了一旁矮掌柜道:“那你可想到了什么好辦法?她做的是什么生意,竟然如此的紅火?!?br/>
“就是一些燙菜,但是這醬料的制作,我們大家會學(xué)不來,也偷偷弄了一些回來研究,但是那些掌廚的沒有一個人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做的,所以我們才懷疑那是個妖女呀?!?br/>
知道他們這些人所不知道的東西,所以在他們的眼中,葉瑾言活生生的就是一個妖女,又在短時間內(nèi)將這半條街的生意全部都搶了過去,可叫他們又恨又妒。
“是啊,他把生意做得那么紅火,所有人都跑到他的客棧里吃飯了,我們這些人豈不就是要活生生的餓死?”
此話一出紛紛引來了許多人的附和,紛紛譴責(zé)著那個女人。
寧員外緊皺著眉頭,看來那個女人果然不簡單。
“不論付出什么代價,一定要將那個女人趕出京城!”他看著大家伙厲聲說著。
大家伙兒聽到寧員外這樣一說,空前絕后的團結(jié)了起來,為了把那個女人趕出京城,可謂是無所不用其極。
薛慎行這些日子也是擔(dān)憂這葉瑾言,所以寸步不離的保護著。
葉瑾言開了最大的一個麻辣燙酒樓,取了個名字叫“天字一號”。
每天這里都是高朋滿座的,大家對這個新穎的模式都紛紛好奇,不僅有自助區(qū),還有這服務(wù)區(qū),窮人富人都能夠坐在這里享受。
葉瑾言招募來的員工也并非只是跑腿這么簡單,他們都得有不錯的身手,敏銳的思維,培養(yǎng)著他們的公關(guān)能力,以免出事的時候都好第一時間應(yīng)對。
其實和現(xiàn)代的服務(wù)行業(yè)沒有什么區(qū)別,只是比古人更加的先進了一些而已。
這時,小陸從二樓走了下來,看到了葉瑾言,一臉郁悶的湊上前去。
“掌柜的,二樓的那個客人還不走,這撒尿牛丸每日都是限量賣的,可是他非要還要一份,若是不拿去的話,他就賴著不走了?!?br/>
葉瑾言手中一直在摸著算盤,聽到她這樣一說,手慢慢停了下來,朝朝二樓望了過去,于是便道:“那我就親自去會會他?!?br/>
葉瑾言來到了二樓的雅座,看到一個模樣清秀俊逸的小公子坐在側(cè)邊,這火爐還冒著騰騰的熱氣。
“就是這位公子,還想要一份撒尿牛丸是吧?”葉瑾言詢問著那公子。
他轉(zhuǎn)過頭來,那一雙魅惑的桃花眼,讓人忍不住陷入了進去,長發(fā)束冠,腰間配的是和田玉,一看就是上好的玉種。
看來此人的身份也很是富貴,萬萬都是得罪不起的,只不過這里有規(guī)矩,撒尿牛丸,每人只限賣兩份。
“是啊,真是搞不懂你們阿,有生意上門還不想做!”男子的聲音聽起來很是清脆,卻沒有男人的那種渾厚感。
葉瑾言不禁皺了皺眉頭,敏銳的她很快發(fā)現(xiàn)了這位“小公子”,并沒有喉結(jié),看來只不過是女扮男裝而已。
葉瑾言嘴角彎起了一個弧度,于是便扶了一禮道:“還請公子見諒,這是咱們天字一號的規(guī)矩?!?br/>
那小公子不悅的將筷子放到了一旁,道:“我可是每日一有空就來到你們這天子一號吃飯,再怎么說我也是老客人了,你們就這種態(tài)度嗎?”
葉瑾言被他這樣一問,還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于是又輕笑道:“其實兩份牛丸已經(jīng)很多了,再多的話就要吃破肚皮了,再說公子的體型很小,應(yīng)當(dāng)是吃不了那么多吧?!?br/>
葉瑾言說完,那審視的目光又在她的臉上上下掃了一圈。心中暗嘆,這“小公子”若是換回女子的裝扮,想必也是一國色天香的美人兒。
“怎么?你是嫌本公子沒錢,還是嫌本公子沒肚量?”小公子瞇緊了鳳眸,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
葉瑾言嘴角始終揚著淺淺的笑,輕道:“公子真的誤會了,小女子真的沒有那個意思,只不過來者都是客,每人都應(yīng)該是同樣對待,既然公子認可了咱們天字一號,那這里面的規(guī)矩自然是要遵守的?!?br/>
那小公子聽到這里,不禁哼了一聲,居然遇到了這樣一個講不通理的買家,而自己又對這里是情有獨鐘,只要一有空就會來這里吃飯。
看到葉瑾言這番軟硬不吃的態(tài)度,只好坐了起來,直接撒潑打滾的說道:“我不管,你若是不給我再上一份的話,我就等到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