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中途,有個察覺不對勁的機靈鬼,在給林溪巖敬酒時,問了下他的酒量。
誰知,林溪巖豎起了一根手指。
他看看腳下的酒瓶,也不像是一瓶的量,十瓶看著也不太對。
“錯了,是一直喝!”
最終,林溪巖給出了一個恐怖的答桉。
瞬間,圍過來還打算給他敬酒的幾人,生生止住了腳步。
什么鬼?
假的吧?
還有這樣的計量單位?
就算是和林溪巖喝過酒的黃東赫,也詫異地看向秀英和知恩,想要從她倆嘴里知道事情的真相。
對于此,兩人只能搖頭聳肩。
一個喝不過,一個沒喝過。
就連林溪巖炫酒的喝法,也是今天第一次見到。
有幾個人被嚇住了,更多的還是膽子大的那幾個。
不信邪地端著酒杯,拿著酒瓶過來。
看起來,就算是要把自己喝醉,也想把林溪巖灌趴下。
然而,結(jié)果正如林溪巖所說,啤酒他可以一直喝下去。
腳下的啤酒瓶越來越多,他的眼神越來越明亮。
身邊的黃東赫早就躲開了,他擔(dān)心到最后,自己也會淪為林溪巖腳下的戰(zhàn)利品。
沒錯,林溪巖腳邊,已經(jīng)尸橫遍野了。
不信邪的幾個人,沒一會兒功夫就被反殺了。
另幾個人,則是用一種驚恐的眼神,看著這恐怖一幕。
一個人,可以會喝到這個程度嗎?
到最后,林溪巖的眼神依舊清明,不過微微顫抖的手,也證明了他這會兒也差不多到極限了。
“那今天就這樣吧,還有第二場想法的小伙伴們,就刷我的卡吧!”
說著,從懷里取出錢包,想要將信用卡拿出來。
“還真是喝多了,錢包都變成三個了!”林溪巖手在錢包上徘回,愣是沒有把卡取出來,隨手將錢包塞給了秀英,“秀英,幫我拿一下黑色的那張卡,還有ur的會員卡,那里還存了半倉庫的酒沒喝完呢!”
半倉庫?
秀英以為自己聽錯了。
似是察覺到了秀英的疑問,林溪巖馬上就給出了答桉。
上次包場的時候,縱然很多人拼命地喝,也不過是喝了酒吧倉庫里的一半。
剩下的一半,酒吧老板倒不是沒有提出可以退掉。
但被林溪巖拒絕了。
存?zhèn)€半倉庫的酒,想什么時候都可以,多好!
酒吧老板,也不敢在這樣的事情上動什么手腳。
對于酒吧,所有人都露出了意動的神色,但想了想,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萬一酒后,做出什么不良的舉動,豈不是就和以后的美好生活說拜拜了?
最終,林溪巖目送多了三倍的人離開飯店,坐進了專車。
“先送知恩回去,再送我和秀英回去?!?br/>
“好的,會長nim!”
上車之后,林溪巖坐在了副駕駛,單手撐著腦袋,有些疲憊地說了一句。
“念之oppa,要不先送歐尼和oppa回去吧?”
“我沒事,先送你!”
林溪巖閉著眼睛,說了一句。
似乎很久沒喝這么多了!
“oppa,我和俞利說了,她正在做醒酒湯?!?br/>
“確定是醒酒湯嗎?”
林溪巖忽然想到了什么,轉(zhuǎn)頭看向秀英。
“嗯,oppa是有其他想吃的嗎?”秀英疑惑地問,“有的話,我現(xiàn)在和俞利說!”
“算了,我今天差點爬著出門!”
“jinjia?”
一句話,車里的三人就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倒是秀英,有些奇怪。
按理說,俞利現(xiàn)在的手藝,絕對是所有人當中最好的!
“她在嘗試一些新菜式,但似乎煮菜的天分全點在那幾個菜上面了!”
林溪巖點到為止,實在不好意思繼續(xù)說下去了。
誰能知道,他還有這樣悲慘的一面?
顧念之的車速很快,但是很平穩(wěn),沒多久就到了公寓這里。
還未停好車,幾人就看見了站在樓下的身影。
“wuli俞利來了?”林溪巖嘴角一勾。
秀英則嫌棄地搓了搓手臂,驟然發(fā)現(xiàn),林溪巖這會兒反而是有了醉態(tài)。
方才一路,似乎是為了讓自己和知恩,不那么無聊,用僅存的意志陪著兩人說話。
“oppa,怎么喝這么多?”
顧念之將車停穩(wěn)后,俞利便過來幫忙開門,看見林溪巖瞇著的雙眼,不由埋怨了一聲。
“大家都很開心,我也不能掃興嘛,再說有個好心情電影也會很順利的。”
林溪巖盡力控制自己的身體,否則幫忙攙扶的人會很累,即便有顧念之幫忙,俞利也還是被壓得歪歪扭扭。
秀英在身后,幫忙拿著衣服和水杯,看著林溪巖和俞利的交流方式。
忽然覺得,就應(yīng)該他們兩人在一起。
或許換成自己等人,站在林溪巖身邊,這樣的畫面都很難出現(xiàn)。
好不容易將林溪巖搬到房間里,看著他沉沉睡著,煮好的醒酒湯,這會兒估計是喝不上了。
“辛苦你們了!”
“俞利歐尼,那我們就先回去了,晚上要辛苦你了!”
三人已經(jīng)穿好鞋子,站在了門邊,不準備久留。
知恩乖巧地向俞利道別。
至于秀英,樓上樓下的也沒什么好道別的,反而囑咐俞利晚上如果有什么事,記得打電話上去。
】
俞利一一應(yīng)下。
站在門口,目送幾人離去。
待到門口電梯門關(guān)閉,她才關(guān)上大門,返回房間。
床邊,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個垃圾桶,難聞的味道,證明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oppa...”
“oppa...”
俞利趴在林溪巖耳畔,輕聲呼喚著。
“唔...”
“oppa剛才怎么不喊我,萬一摔倒怎么辦?”
“沒事,我其實腦子還算清醒,就是身體有點不聽指揮?!?br/>
林溪巖迷迷湖湖地回應(yīng)著俞利。
“oppa要不要喝點醒酒湯,會舒服一些!”
“嗯...”
聽清楚后,俞利便起身往廚房走去。
聽著動靜,林溪巖睜開迷蒙的雙眼,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直到俞利回來。
“俞利啊,撒浪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