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神,您的粉絲知道您私下里是這么的傲嬌且‘逗比’嗎?”斟酌再三,倪商還是說出了那個詞兒,因為今天所見到的他,實在是和電視上所說的他不甚相符,卻沒想到自己的一句話成功將大神逗笑。
“你不會真以為有什么高冷帥氣腹黑男神吧!那都是公司給的人設(shè),都是假的!”,大神一手輕輕的拍了下她的頭,似是在安慰她的天真。沒顧她滿臉的疑惑接著說道:
“哪有人能天天的不茍言笑,見了誰都是一張冷臉的,那樣也太裝了,很得罪人的!”聽了這話倪商承認自己是有些太天真了,能在娛樂圈里混得開的哪一個不是人精啊,怎么可能連這么淺顯的道理都不明白,得知了真相的倪商有些氣餒。
“不過你也別傷心,也不是所有人都是這樣的!也還是有那么一兩個的意外的?!彼剖强闯隽松磉吶说牟婚_心,徐銘澤不禁安慰她。
“如果你不想去對別人點頭哈腰,那就去努力的強大你自己。等你達到了那個高度,有了那個價值,自然就有的是人去捧著你、巴結(jié)你,那時候你想對誰裝冷酷就對誰裝冷酷,想甩誰臉子就甩誰臉子,他們不僅不會罵你假清高不懂事兒,反而會稱贊你一句真性情,因為你有那個資本!”就像大哥徐銘深一樣,不過最后一句話徐銘澤沒敢說出來。她現(xiàn)在只知道她相親的對象是媽媽認識的一個阿姨的兒子,卻并不知道這個所謂的“認識”中間到底拐了幾道彎,在沒有明確她的心意之前,馬甲還是不掉的好,因為性格外向的女生其實并不太容易結(jié)婚,因為有些男生談著談著就變成哥們兒了,現(xiàn)在兩人之間又有小時候的感情基礎(chǔ)在鋪墊,成為哥們兒的可能性更是增加了不止一成,所以還是不說的好。
可徐大神怎么也沒想到自己一時扯出來的一段話,竟然成了倪商接下來許多年奮斗的精神支柱與目標(biāo),等他反應(yīng)過來時她已站在了行業(yè)的頂端,用這天他所說的這段話用來做對新人的訓(xùn)話,而那時,他還是徐先生,她即將成為徐太太。
“現(xiàn)在清楚我們這個圈子里的規(guī)則了吧”
“嗯”倪商的情緒有些低落,不過他可以理解,畢竟沒有人一出生就能精通人情世故,她現(xiàn)在也不過才剛剛二十一歲,再聰明伶俐也是從小在父母的庇佑下長大的,有很多社會的黑暗面都還沒有接觸到,離開校園步入社會以后要學(xué)的還有很多,而他現(xiàn)在能做的就是帶她提前適應(yīng)一下這個世界。
“寶寶,寶寶,寶寶……”徐銘澤像是耍寶一樣賤嗖嗖的語氣故意的逗倪商,直接導(dǎo)致倪寶寶的情緒像過山車一樣一下子從最低點攀升到最高峰,繼而再狠狠的砸下來,而最后的結(jié)果很顯著——寶寶生氣了!不過低落的情緒沒了倒是真的。
“都告訴你了你不許叫!”倪商立時起身去捂大神的嘴,卻忘了自己還系著安帶,徐銘澤也只顧著在大笑的同時扭身躲閃,而忘記了兩人之間的距離,所以最后的結(jié)果就是倪寶寶在使盡了力一撲后便被安帶狠狠的彈了回去,由于位置的偏差,不小心一腦袋撞在了車窗框上,登時便是眼前一陣發(fā)黑,欲哭無淚。
而徐銘澤到?jīng)]撞著腦袋,只不過他在扭身躲避后余光看到了倪商身上繃緊的安帶,心下立叫一聲不好,下意識的便想折身去拉她一把,生怕她撞到自已,果然好的不靈壞的靈,“嘣”的一聲悶響直擊心靈深處,徐銘澤感覺自己的腦袋也在隱隱作痛,而最重要的是他在躲避倪商的時候忘記了自己手里還握著方向盤,如果這時候車后有人的話定會看到原本行駛的車子在詭異的劃了一個大大的“S”以后以更加詭異的姿態(tài)直直的撞上了人行道旁的小花壇,直到這時,車內(nèi)的兩人才反應(yīng)過來發(fā)生了什么,急忙下車查看,只見這輛保時捷防撞梁中間部分已程微凹陷狀態(tài),車牌周圍掉漆嚴(yán)重,不過車牌沒有什么損壞,好在這輛SUV底盤較高,所以車子的前臉和動力部分并沒有損傷,但是回想起來兩人還是不禁后怕,太不理智了,還好沒有傷著人,真是不幸中的萬幸,還好,還好。
“徐銘深”倪商有些氣弱。
聽到身后傳來倪商可憐巴巴的聲音,徐銘澤不由得心下一喜,從小到大認識了她這么多年,這還是他第一次聽到她說話的語氣這么虛。
其實在倪商回了S市不久,徐銘澤就去了趟S市。那時候還沒有別的想法,就是單純的想見見她,政府家屬院他進不去,就在門外等著,然后跟著她一起等公交,坐車,下車,看她走進校門,再等她走出校門,等車,回家,后來基本上每個月都會去一次,一開始只是相見她,后來就成了習(xí)慣,她不會知道其實今天這場相親只是他哥哥和母親連手做的一個局,他也是在到了“迷途”以后才知道相親對象是誰,本來準(zhǔn)備了一肚子的羞辱的話在頃刻間便煙消云散。而他更不會知道其實自己的家人早就知道他每個月失蹤的那一天都去了哪兒,十幾年的默不作聲并不是不聞不問,早在多年前倪商的身家背景和個人資料便已呈現(xiàn)在徐家大家長的案頭,可以說倪商在多年以前便已是徐家人心照不宣的內(nèi)定的二兒媳婦,只不過兩個當(dāng)事人自己不知道而已。
那么多年間,自己親眼見得,別人調(diào)查所得的,大大小小的事兒中比今天嚴(yán)重的也不是沒有,可就是從沒見她軟過,這是不是可以說明她待自己和別人不一樣?
沒別的可說的,先報警,先把事兒處理了再說,畢竟撞得是公共財產(chǎn),老老實實自首總比被警察自己發(fā)現(xiàn)了扣車強。
警察來的很快,前后不過十幾分鐘的時候,這十幾分鐘里小辣椒突然變成了小綿羊,一直站在徐銘澤身旁,一句話也沒說。
警察來了以后見到肇事者后一個個的都樂了,畢竟大明星可不是想見就能見到的,尤其是開著豪車撞花壇以后還這么乖的明星。事故處理的很快,測了酒精含量,記了筆錄,接受了罰款,警察見二人對自己口頭教育批評的態(tài)度十分誠懇,便沒有多做為難,鑒于此次事故只壓壞了幾塊兒磚和幾棵樹苗兒并沒有人員傷亡,情節(jié)較輕,車子并沒有被扣。很快,警察便離開了現(xiàn)場。
“徐銘澤,對不起!”倪商一臉的內(nèi)疚。
“其實,我更喜歡聽你叫我大神”摟過身邊的人,抬起她一直低著的頭,淚水已經(jīng)盈滿臉龐,紅紅的眼眶越發(fā)的惹人憐愛。
“別哭了寶寶,這只是一個很小的事故,別害怕!我們都沒事。”徐銘澤撫摸著她的長發(fā)安慰她,看到她一時微怒卻又不好發(fā)作的糾結(jié)表情,一時間不由得輕笑出聲。
他的寶寶太可愛了!
“我沒有害怕,我只是很后悔”倪商邊擦眼淚邊說。
“我不該在車上跟你這么鬧的,對不起大神,是我錯了,我看到你在車上是想保護我,你以后想叫我什么名字就叫吧,我以后就叫你大神,好不好?”
“既然你這么大方,那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吧,其實,我更希望以后能聽你叫我的小名”
“嗯?”倪商表示不解。
“多年以前,我認識了一個女孩兒,她的表哥表姐有一個很好聽的名字,叫泡泡和沫沫,就住在我家隔壁,她總是喜歡叫我美人哥哥,那個女孩兒她叫寶寶?!?br/>
還是不忍心瞞著她,還是想告訴她一切,還是想早點聽她再叫自己“美人哥哥”,這一天,他終于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