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徑不曾緣客掃,蓬門今始為君開。
葉瑩瑩不后悔自己的身子給了陳安然,她也知道這個男人很可能最后連一個堂堂正正的名分或許都給不了自己,但是她不后悔。
一次生二次熟,這都第好幾次,沒了原先的生澀。
只要陳安然開心,她就開心,痛點也不怕啥,看著他帶著幾分妖異的眼眸,葉瑩瑩遞上紅唇。“愛我……”
雙馬尾成了陳安然的韁繩,讓他想到了在草原哪年,他騎著一頭還沒有馴服的野馬,在遼闊的草原上馳騁,縱馬馳騁感覺自然不錯……。
葉瑩瑩覺著自己從來沒有那么瘋狂,不知羞恥過,但一想想這個人是安然吶,便心安理得起來。
事后陳安然點燃一根香煙,緊緊的摟著像個小貓似的蜷縮在他身上的葉瑩瑩,這個丫頭為了取悅他,整個人快散架了。
梅開二度這事兒陳安然干不來,憐香惜玉他還是懂得,懷里的人兒讓他不忍過分的摧殘,還是慢慢來的好,細心呵護才會讓花朵更嬌艷。
陳安然不知道該跟葉洛洛怎么解釋,這事兒要是葉洛洛知道了,絕逼有閹了自己的想法,他自己覺著都過分,這可是她的妹妹呀。
葉瑩瑩到是一點都不怕,葉洛洛在跟兒的時候,一口一個姐夫喊得賊親切,二人私下里那句愛我,讓陳安然的打雞血一般,沖殺愈加狂躁。
葉洛洛醒時不見陳安然,有些不知所錯,思量的半天才拾起手機給陳安然打電話,張口時依舊那副清冷的聲音,只不過比尋常要帶了幾絲感情。
“我在外面那!”陳安然扯了個慌,一聽是自己姐姐打來的,葉瑩瑩嘿嘿一笑,匍匐在陳安然身上,張口咬了下去。
“嘶~”陳安然倒吸一口涼氣,差點啊的一聲叫出來,突如其來的一陣溫暖…………
“你怎么了啊?”葉洛洛關(guān)心道,以為陳安然出了什么情況。
葉瑩瑩聽到自己姐姐的聲音更加膽大,小嘴猛的一吸,由于不熟練,牙齒咬疼了陳安然的肉,強烈的刺激惹的陳安然再次倒吸一口涼氣。
“你真沒事兒?”葉洛洛狐疑道。
陳安然瞪了一眼得意忘形的小丫頭,悻悻道:“沒……沒事兒,吃火鍋燙著嘴了,那個字你先掛了,吃完給你回!”
陳安然匆匆掛了電話,發(fā)現(xiàn)小丫頭正盯著他看,小嘴兒也被撐得鼓鼓囊囊的。
“治不了你了是!”陳安然一個餓虎撲食,欺身壓制正在癡癡偷笑的葉瑩瑩,不管不顧……………………
初經(jīng)魚水的葉瑩瑩,終究不敵陳安然這條龍精虎猛的大小伙子,想讓陳安然成為累死的牛,葉瑩瑩還得有一段好長的路可以走。
陳安然完事兒后,葉瑩瑩纏著不讓他走,說完看看她的戰(zhàn)利品——背圖。
手指輕輕劃過他身上的疤痕,葉瑩瑩笑道:“遲早有一天,讓你全部給我說出來?!?br/>
陳安然笑了,“好的呢?!?br/>
下午的時候,送姐妹二人離開,目送二女走進機場時,陳安然惆悵若失,揮揮手道:“有空了去看你們?!?br/>
葉洛洛冷著個臉不搭話,葉瑩瑩到是膽大妄為的很,啵了他一口,“姐夫再見。”
……
陳安然發(fā)覺碭市好像沒啥能讓自己牽掛的了,尤其鬧哄哄的葉瑩瑩一走,一切都有一種索然無味的感覺。
翻出錄取通知書,發(fā)現(xiàn)陳六牛給自己報的是個中草藥專業(yè),頓時來了興趣,記得自家老爺子也是個老中醫(yī),什么摸經(jīng)搭脈,什么看骨正絡(luò),對他來說都是小的。
陳安然也會點淺顯醫(yī)術(shù),但在老頭子面前,顯然拿不出手,連登堂入室都算不得。
黑獄兩年學的是些殺人越貨的勾當,那里面有個老頭子善使暗器,丟去鋼珠快跟他娘的子彈有一拼了,可惜陳安然學了他的手法,學不來他幾十年的侵淫。
估摸著在練習個兩年差不多能達到那個老頭子一大半兒水準,剩下的只能靠手上的力氣了,
黑獄里的人才很多,窮兇極惡之徒占了大部分,但只要進去了沒一個是干凈的,就連陳安然也是背負了好多天人命。
因為他在老葉死后,追著那群國外的雇傭兵,殺出了國門,靠著黑客提供的信息,一點點的講那群人給找了出來。
留到最后的是那個叛徒,讓陳安然一槍給崩掉了蛋兒,就連生孩子的東西,都讓陳安然割了喂了那個叛徒。
老美開始通緝他了幾個月,陳安然東躲西藏被龍組接應(yīng)以后,直接丟進了黑獄。
老美那邊要人的時候,黑獄里的一個人按照陳安然的眉目做了張面皮,讓一個死刑犯帶著送上了軍事法庭。
李代桃僵這一手玩的漂亮,陳安然挺感謝國家,要不是他們拖著那張面皮做出來,估計他尸體已經(jīng)涼了。
在一個兵,跟國家安危面前說……不用想都知道會怎么解決,很悲哀也很無奈。
陳安然最終也上了去尚海的飛機,離開學還有幾天,先去踩踩點也好,免得人生地不熟的惹出來什么笑話。
到尚海也就兩個小時,陳安然隨便尋找了酒店下榻,一番洗漱后,終于從暈機的反應(yīng)中走了出來,“他娘的,下次做火車也不做飛機了?!?br/>
清點了下包里的東西,一個身份證,一張存一百來萬的卡,兩身夏季換洗的衣服,便沒有了其他東西。
輕裝上陣是陳安然最喜歡的,而且老子有他嗎的一百萬在手,我想要啥不就買了?!
或許日樂極生悲,陳安然的手機來了短信,“小王八犢子坑老子給你善后是吧?老子今天就把你的卡凍結(jié)了,!”
“我特么!”陳安然氣的差點把手機給摔了,陳六牛干的是個屁事兒,剛到手的一百多萬就讓他給凍結(jié)了?!
臥槽!陳安然連罵了三聲,直接倒頭就睡,管他呢,老子怎么說也不可能混不下去,老子是他嗎的山狼!
“唉,明天去古玩街溜達溜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