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籃球隊長李宇恩漏鳥照 孩子的世界充滿了大人世界的折射

    *** 孩子的世界充滿了大人世界的折射。

    孩子敏感的感官最容易被這些五顏六色的光線吸引。仿佛上天的特別賜予,這些不需要思考的學習能力,像變色龍的本能一樣在不知不覺中給還是一片白紙的孩童提供一種偽裝和保護,同時它也是一劑毒藥,越強烈的投射越能給孩子的心理帶來比成人強烈許多的反響。

    一些擁有特殊眷顧的孩子,仿佛受到了上帝的靈犀一指,在某些方面擁有甚至比大人還要準確的直覺。

    就像野生的群居動物面對落單有種天生的恐懼一樣,孤獨一向是所有人類的天敵。生于亂世,從顛沛流離的生活,我對于危機有種無意識的應(yīng)變能力——既然我無法變成大多數(shù),那就讓大多數(shù)變成我。

    人是萬物的靈長,不必像野獸一樣循規(guī)蹈矩的接受自然的責難,人類千百年來就是通過改變周圍的自然環(huán)境不斷進化發(fā)展而來的。如果現(xiàn)有的環(huán)境不利于我,那就親手創(chuàng)造一個適于自己生存的環(huán)境,而孩子就是人類中最容易改變的一類人。

    相似的行為像斑馬天然的保護色,雖然那時的我還不知道什么叫做草履蟲趨利避害的本能,什么叫馬斯洛的需要層次理論,但是呆在一個跟自己相適應(yīng)的環(huán)境里還是可以給孩子的心理帶來很大的慰藉。

    讓自己活的更加幸福,而這正是那個階段我最需要的東西。

    然而孩子的世界畢竟是大人的附庸,是最簡單最容易改變的,用積木搭成的世界在成人的世界,用一塊積木也可以完摧毀。

    我沒有偷東西,沒有人相信,我去女仆的房間只是為了捉弄,卻罪加一等。

    耳邊充斥著女人尖銳的哭喊,像一列無止境的火車碾過我的神經(jīng),被她抓在手中泄憤的那一刻,我才發(fā)現(xiàn)孩子王的尊嚴在成人的手中輕的不過如同一個破布娃娃。

    你們想要的下跪道歉,拿去。

    你們想要的抵押贓物,拿去。

    你們想要的勝利自尊,拿去。

    你們想要的正義天理,拿去。

    看著父親唯一留給我的想念從項上被繳收,指認為贓物的“衣裙”被那個瘋女人扯破,滿是鼻涕眼淚臟污不堪的前襟穿在身上,對我簡直是一種折磨,我想起了很早以前父親過,每一個人,無論天使還是惡魔,都有黑白兩面,就像一個陰陽相生的雙魚圖,黑白之間,人就在一根線上搖擺不定,只不過時間不同罷了。

    我并不是很懂。

    不過八歲的我簡單的把它理解成了童話故事里的野獸和王子,我喜歡野獸,雖然他自私殘暴毫無同情心,但是他很真實,但在故事里我可以很清楚他為什么生氣,為什么折磨別人,但生活里的那些好人卻可以站在人群里一臉為你好的嘴臉,同時看著你死去。

    是的,死罪,當時的我已經(jīng)嗅到了死亡的氣息。孤身漂泊的稚齡孩童,沒有穩(wěn)定的生活來源,靠著接濟過活,過著饑一頓飽一頓的日子,在終于找到一絲歸屬感的地盤里,忽然同時被周圍人厭棄,孩把她視為異類,敗類,走到哪里都要受人嘲笑鄙視,再不復往日風光,成人視她為眼中釘肉中刺,恨不得除之而后快,還有什么人會在意她,繼續(xù)幫助她?

    孩子的視野有時是狹窄的。至少在現(xiàn)在的我看來,這世界上還有什么比這個更可怕的事情呢。

    并且,這個事件帶來的影響惡劣,不僅給我的記憶,也給我今后的人生幾乎敲下了重錘一樣不可磨滅的烙印。

    第一次無比清晰感覺受到拋棄的孩子,現(xiàn)在才真正質(zhì)疑起,當初老薩滿把她送離故鄉(xiāng)的決定。究竟是為了什么,才會如此狠心,把一個正需要大樹遮風避雨的孩子毫無遮攔的暴露在世俗的險惡中的呢。

    “討厭鬼,看她還狂?!?br/>
    “你還是乖乖的相夫教子去吧?!?br/>
    “我娘,像她這樣,長大還不知道有沒有男人要呢。”

    看著曾經(jīng)玩在一起的“同伴”目帶嘲諷,幸災(zāi)樂禍的時候,我卻根本沒有能力想這么多,滿腦子是曾經(jīng)身為馴鹿人領(lǐng)袖的父親曾經(jīng)對我的教導。

    也許我是一個天生向往黑暗的人吧。

    我惡毒的想。

    也正是因為這個想法,讓我遇到了人生中的一次重要的轉(zhuǎn)折,也為后來發(fā)生的事增添了許多原來可以避免的波折。

    另一邊。

    女仆花娘拿著從初那里收繳來作為抵押的鑰匙吊墜,在燈光下反復查看。

    本來她對這個從要飯那里收來的破石頭是很不屑一顧,在她眼里這個東西既不是金也不是銀,就算是傳家寶,一個邊緣地區(qū)的破落戶家當能值幾個錢。

    那個丫頭剛來時,隨著一隊來自深山的商隊又是一身不入流的皮袍,看那窮酸樣,就知道家里肯定沒權(quán)沒勢,就算真有寶貝,也輪不到她一個下人來撿漏;更何況這個混蛋家里對她一副不聞不問任其自生自滅的態(tài)度,肯定是被家族拋棄的棄子,就算是沒落的家族,稍微長點心眼,也不可能把貴重的東西安心放在一個不愛重的孩子身上。

    她這些年跟著主家走南闖北,又跟著主人不遠萬里來到方都求學,是求學,她心里也知其中根底,見過不少家族買通查司,用族里不受重視的孩子冒名頂替,為真正傳承衣缽的后生另謀高就,也知道那些真正有底蘊的家族處世往往最為狡猾。

    花娘根本沒打算用這個補償自己三錢銀子的損失,只是為了對一再捉弄自己壞自己好事的混丫頭一個警告,當然她也承認自己情緒不太好,胡亂撒氣,不過本來自己就沒對姑娘做什么。

    那個項鏈怪里怪氣的,放在首飾盒里實在掉價,她看了一會就沒興趣了,正好她有一個做鐵匠煉器的老相好,有這方面的興致,就隨手扔給他了,刻個字什么的,過幾天還給姑娘沒準還能變得更好看一點。

    她還真是好心吶。

    想到這里她心情里美麗了一點,繼續(xù)往臉上涂涂抹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等待夜幕的降臨。

    本來也跟往常一樣,波瀾過后,跟老相好喝個酒談?wù)勅松?,這一天的忙碌嘈雜就隨著太陽平平淡淡的落幕。

    這次老相好卻給她帶來了不一樣的消息。

    這塊看上去普普通通的的石頭居然變色了。

    等到把這個改頭換面的物件握在手里,花娘才意識到——不只是顏色,似乎連材質(zhì)都跟以前不一樣了。

    他是石頭,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黑金一樣的金屬光澤,摸在手上卻像是玉的重量和溫潤,它究竟是用什么材料鑄造的,現(xiàn)在光憑借一個鑄造師十幾年的專業(yè)經(jīng)驗已經(jīng)不清楚了。

    從似曾相識的大和形狀來看,還有那一模一樣的掛鏈,她相信鑄器師的為人,不存在偷換項鏈的可能——他既然肯告訴自己,就沒有這樣做的必要。

    自己的眼光是不會錯的,但這一次可能真的是她走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