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青槍蹦了出來狠狠的插在地面巖石上,神槍上下火光纏繞,霹靂作響仿佛有無數(shù)赤火在燃燒,然后慢慢的赤火全部融入了神槍之中,火紋形狀遍布槍身,熔池之中頓時出現(xiàn)一個火影,鋪天蓋地朝著青槍沖去。
過了良久,這青槍才慢慢褪去火光。
二人看的目瞪口呆,這槍是著魔了嘛?二人過了良久沒有異常,才走上前去。
白堯或書仔細端詳了此槍甚是歡喜,這青槍一看就是完全發(fā)生了質(zhì)的改變,火紋密布,奇紋橫浮,似乎要脫槍而出。然而,他發(fā)現(xiàn)他不拿動這槍了,用了很大的力氣都沒用,兩人合力都沒用,想了各種辦法,神槍插入巖石紋絲不動,
白堯或書沒了脾氣,以為是撿了個便宜,沒想到只能看不能用,搖頭嘆息。心想要是這槍直接飛到我手里可就好了!
突然,石室震動,青槍破石而出落到白堯或書手上。白堯或書大喜,這槍可真聽話。只是神槍很沉,幾乎拿捏不住,白堯或書用力一握,頓時神槍輕了很多,白堯或書更是喜悅,刷了幾下,頓時如桃花飛舞,長槍劃線,亂空飛舞。
花之之鼓著手掌兩目癡迷的看著白堯或書。
白堯或書心情大悅,似乎這武器很適合自己。自從風淵辰教自己槍法以來,很喜歡這種兵器,沒想到現(xiàn)在才體會到槍的神妙。
可誰也沒有發(fā)現(xiàn),白堯或書手臂各兩條心經(jīng)有一道紅光掠過,一閃而逝。
花之之道:“這槍不應該在叫青槍了吧!”
白堯或書道:“嗯,和以前的青槍完全不一樣,青槍蘊含很多木靈,但我絲毫感受不到,我現(xiàn)在感覺到某種很熾熱的力量在里面!”
花之之道:“叫什么名字呢?赤火槍?”
白堯或書道:“還有兩顆赤火石消逝不見了,就叫他赤火二神槍吧!”
花之之道:“這名字好聽!”
白堯或書道:“已經(jīng)呆在這山洞很長時間了,我們快去找出路吧!”
兩邊都可以走到原來的位置,決定打算繼續(xù)朝前走!
他們走了幾步便發(fā)現(xiàn)平坦的路已經(jīng)消逝了,山洞已經(jīng)被滿目呲牙峭壁所塞滿,參差不齊、張牙舞爪,椎石落落。
“啊”花之之又被嚇到。
前方地面有幾具骷髏,但都有傷痕,似乎都被利器所傷,最前面則是一具完好的尸體,但也成干癟之狀,尸體被鐵鏈鎖綁,掛在墻壁,一臉猙獰似要掙扎出鐵鏈。
兩人看了下周圍沒有在發(fā)現(xiàn)什么,不愿意在這鬼魅地方的逗留,便連忙繼續(xù)往前走。
兩人走后,那具干尸猛的突然開眼睛朝花之之望去。
花之之道:“白大哥,我全身有些不舒服!”
白堯或書忙轉過頭道:“之之,怎么了”仔細端詳花之之的臉色很是正常,沒察覺有什么!
花之之扭頭轉背了一會道:“現(xiàn)在又好了,剛才肯定是被干尸嚇的!”
白堯或書道:“那我們快走!”
童蒙獸一會看看干尸,一會看看花之之,似乎在想什么東西!
兩人繼續(xù)往前走,發(fā)現(xiàn)很快來到剛才的石門,兩人相當詫異,怎么又走回來了?
白堯或書想了想道:“可能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我們再進去吧!”
花之之道:“嗯!”然后花之之用力推石門,可是石門卻紋絲不動!
白堯或書更是納悶,這是為啥?
自己便走上前試推了一下。
“吱!”
石門開了!
兩人臉上掛滿大驚失色,還有更多的確是迷惑不解!
兩人撞起熊膽走了進去。
“砰”
門關了!
自動關上
兩人又被嚇了一跳!
突然,赤火朱雀立馬出現(xiàn),振翅發(fā)威朝著花之之撞去。
白堯或書大驚,還沒進地上那圈,怎么會突然進攻了呢?!但也不含糊拿槍朝著赤火朱雀檔去。
赤火朱雀停了一下,迷惑的看著神槍,但很快又朝花之之撞去。
白堯或書一個“攔”字訣站在花之之前面,用神槍擋住了赤火朱雀。這次赤火朱雀怒了,朝著白堯或書撞去。
白堯或書大驚拿槍抵擋。
童蒙獸喊道:“山水桎梏!”
但二人一獸連著水球撞到墻壁。
二人頓時受傷,口吐鮮血,白堯或書擋在前面受傷更重,右手鮮血直流,順著神槍流下,赤火二神槍更是閃爍不停!
赤火朱雀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繼續(xù)蓄勢朝著二人攻去。
“山下出泉!”
一股清泉出現(xiàn)在赤火朱雀上空。
“嗤”
泉水瞬時蒸發(fā)。
赤火朱雀沒有理會童蒙獸繼續(xù)朝著花之之撞去。
白堯或書依然擋在赤火朱雀面前,
赤火朱雀幾乎撞到白堯或書,白堯或書突然頭疼欲裂,一會捂住肚子,一會捂住眉間。臉部都變了形,顯然很是痛苦!
白堯或書只感覺自己印堂、膻中、氣海三丹田位置熱氣翻涌,比爐火還要熾熱,根本不是自己可以承受的力量在翻涌。
“啊”
白堯或書終于忍受不住大叫一聲。
赤火朱雀也停止了進攻,赤耀火焰頓時瓦解,一臉迷茫的看著手持神槍的白堯或書,特別是印堂之處,赤光閃閃,忽明忽暗。
過了一會,痛疼感突然消逝,白堯或書繼續(xù)橫拿赤火二神槍,面對這赤火朱雀,心中卻大凜,該如何對付這神獸。
赤火朱雀朝著花之之吼叫了一番,然后就慢慢消逝了。
白堯或書看著花之之想不明白,剛才赤火朱雀還沒有動靜,出去轉了一圈赤火朱雀便性情大變,剛才花之之在那干尸處便有異樣,莫非有什么東西纏住了她?白堯或書看著花之之好幾圈,什么也沒發(fā)現(xiàn)!對,等會讓兮若水看一下,可惜童蒙獸不會說話,否則可以問問它。
白堯或書道:“之之,你記得上次在沒來到湖邊之前跳的舞嘛?”
花之之一臉迷茫道:“來到大野湖之前嘛?”
白堯或書道:“是??!”
花之之道:“不就是商羊舞嘛,怎么了?”
白堯或書道:“那商羊是羊還是什么?”
花之之道:“羊??!”
白堯或書突然很緊張道:“一只什么樣的羊?”
花之之道:“一只沒有角的羊!”
白堯或書突然持槍道:“你是誰?”
花之之似乎憋不住了道“白大哥,你怎么突然問這個問題?。∩萄蚴且恢恢挥幸恢荒_的鳥!”
白堯或書似乎松了一口氣道:“之之,不要亂開玩笑了!”
花之之道:“好的,白大哥,我們快點找路離開這里吧!我們已經(jīng)呆在這里很久了!”
白堯或書點點頭便離開這里了。
誰也沒發(fā)現(xiàn),一枚玉佩悄無聲息的飛向白堯或書的身上。
二人離開石室后往回走,一路很是暢通并沒有發(fā)現(xiàn)原來的兩處的岔道,兩人很是奇怪但也松了一口氣,前方應該就是出口了。果然沒多久,他們就看到前方的亮光,頓時心情大暢,終于出來了!
白堯或書和花之之一起穿過結界!
白堯或書一下就出來了,看到眾人在焦急的等他們,心情大好:“讓你們久等了!”
童蒙獸也出來,一下就跳到風輕輕的肩膀上。
風輕輕沒看到花之之忙朝著白堯或書道:“之之呢?怎么沒有出來?”
白堯或書道:“一起出來的,可能出來的慢一點!”
風淵辰看著白堯或書出來道:“怎么進去這么快就出來了,領悟元氣了嘛?”
白堯或書搖搖頭道:“沒有!”
風淵辰嘆了一口氣
白堯或書道:“我們可是進去了好長時間,你怎么說才一小會呢?之之還沒出來嘛?”
說完朝著結界望去,等了一剎那,心中很是奇怪,便轉身又進去了!
花之之看到白堯或書進來之后才松了一口氣道:“白大哥,我感覺出不去了!”
白堯或書道:“為什么?剛才不好還可以嘛?”心中卻想剛才的赤火朱雀針對花之之,肯定有原因!
花之之道:“感覺有一股力量在阻止我出去!”
白堯或書道:“不用著急,在試一次!”
花之之把伸伸了過去,只有手指進了結界一小部分,然后就在難進半分了!
怎么會這樣?
白堯或書想到的只有在那干尸處,花之之有點異樣,該怎么出去呢?突然想到手中的赤火二神槍,可以一試!
白堯或書讓花之之一起緊握赤火二神槍,試著突破結界,兩人一起握槍,掙扎了一番,花之之的手指出去了很多,依靠赤火二神槍竟然可以出去!
白堯或書突然收回赤火二神槍,道:“稍等一下!”說完就出去了。
白堯或書對所有人道:“等會花之之出來的時候,我們用玄技把她圍起來!她可能被妖人頂上附體了!”
眾人一臉沉重的點點頭
黃玲汐道:“你們從這個方向進來,我在下面放個玄黃篩,讓花之之直踩進來!”
風輕輕很是擔心花之之,對童蒙獸道:“小萌獸,你一定要幫花之之,她可是我最好的小姐妹了!”
童蒙獸揮舞著手吱吱喳喳像在說:“肯定會的!”
兮若水道:“沒事,有我在,沒人敢欺負她,她出來之后我定要看看是何方妖孽!”
幽雙卿道:“去吧,等會我也用這凌雪冰蠶絲困住它!”
白堯或書看眾人都準備好了,松了一口氣便持槍進去了!
白堯或書看了花之之一眼,花之之似乎明白似的點點頭。
兩人一起握緊赤火二神槍,赤火二神槍一點一點的破開結界,結界很是很牢固,花之之只進去了一點點,就變的相當困難,結界在最后竟然變得更加結實。
突然,赤火二神槍紅光纏繞,火光閃耀,一道雷鳴似乎對抗這結界!結界有所松弛,花之之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從結界出來,正好落在玄黃篩里面,頓時黃光閃爍。外面很密的一層凌雪冰蠶絲緊緊包圍,萬千蠶絲旋轉飛舞,恍如花開。
等了半天沒有任何變化,眾人都緊皺眉頭,難道真的什么也沒有嘛?
一時間靜的可怕!
“山水桎梏!”
童蒙獸突然有所察覺突然喊道
“玄水結凝!”兮若水也喊道
一層水球,一層冰球把花之之圍在里面。
“嚓”
在玄黃篩里面?zhèn)鱽硭票榈穆曇?,眾人大驚仔細朝著里面望去,水球和冰球并沒有裂紋。
這聲音從那里而來的?
此刻花之之看起來滿頭大汗,蹙眉緊皺,看起來相當難受。
“砰”
水球和冰球現(xiàn)在開始出現(xiàn)裂紋。
“怎么又是你!”
一句很蒼壯的聲音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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