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狼姬打算抓個舌頭問問,無奈小嘍啰并不知情,只是按指示辦事。
白山便將白侯的所見所聞,詳細(xì)地講于狼姬。
待白山說完之后,狼姬柳眉倒豎。
“就憑荒狼的嘯聲,就斷定是我荒狼寨做的?“
”你們白虎寨一個個,都是一根筋嗎!”
狼姬指著白山的鼻子,暴跳如雷。
眾人看向白山,紛紛投去同情地眼神,然后低頭偷笑。
”這...這難道是個誤會?“白山支支吾吾的問道。
“廢話!我荒狼寨沒接那懸賞令,你能不清楚?白虎寨毀在你手里,真是一點(diǎn)都不冤??!”狼姬怒吼道。
白山摸了摸腦袋,尷尬地?cái)D出一個微笑。
“不過這事也不能全怪你,理論上,周邊也只有我山寨有荒狼。”
狼姬轉(zhuǎn)念一想,疑惑地說道。
“你知道事發(fā)的位置嗎?”狼姬看向白山,問道。
“我去看過一次,現(xiàn)場只有一個倒塌的山洞,還有多處血跡。”白山回應(yīng)道。
“帶我去看看,不管是哪里的荒狼,我這白狼一聞便知?!?br/>
說罷,狼姬起身,招呼白狼,徑直向著殿外走去。
白山帶著狼姬穿梭在荒山中,向著事發(fā)地點(diǎn)而去。
…
隨著白虎寨的消逝,此時的荒山安靜了很多。
此時,九尾靈狐的懸賞令已到期限,最終不了了之。
狐青靈對此倍感苦惱,自己在這偌大的荒山中找狐九靈,根本就如大海撈針一般。
后有追兵,自己根本不敢燃起符箓,循著火苗尋找。
為避免引起注意,又不能動員所有山寨滿荒山尋找,只能調(diào)動數(shù)十個零星分散的山寨。
“這傻九兒跑哪去了,若不是有著一絲感應(yīng),還以為她真死了呢?”
此時,狐青靈正依靠在一顆大樹之上,不耐煩地嘟囔著。
她已經(jīng)甩掉了后方的追兵,但是仍然不敢大意,小憩之后,便繼續(xù)變換位置,同時抹除落腳痕跡。
“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荒山最北邊了吧?”
狐青靈曲線穿梭在叢林中,途中見到了很多戰(zhàn)斗過的痕跡。
“咦?好濃重的血腥味啊…”
又行進(jìn)了一段路程后,狐青靈聞到了空氣中彌漫的血腥味,一陣狐疑,于是循味而去。
狐青靈來到了荒山北面的叢林邊緣,只見,遠(yuǎn)處有一個不大不小的山村。
陣陣的血腥味便是來源于這個山村,狐青靈隱匿身形,向著山村潛行飛去。
隨著逐漸接近,血腥氣味越發(fā)的濃重,狐青靈神色凝重,以為是土匪屠村。
近了看才發(fā)現(xiàn),血腥味來源于村口附近土地上的一片片血跡,盡管血跡已經(jīng)干涸,但是如此大的范圍,仍然觸目驚心。
是的,誤打誤撞,狐青靈來到了土家村。
緩緩飄落至村口,此時,她已然知道,地上的血跡都是獸血,不過如此大量的獸血,仍然令她感到疑惑。
“咦?這是…”一抹震驚之色緩緩浮現(xiàn)臉龐。
狐青靈伸出細(xì)長玉手觸碰向虛空,只見一道道漣漪向著四周,散發(fā)開來。
“好強(qiáng)的防御結(jié)界!這股波動…”
狐青靈美目微閉,伸手感受著結(jié)界上的波動。
“是九兒!”狐青靈驚呼一聲。
她感應(yīng)到了結(jié)界之上細(xì)微不可察的靈氣波動,也只有同有靈氣的狐青靈才能感應(yīng)到。
“為什么要弄個烏龜殼呢?這不是我們娘倆的風(fēng)格??!”狐青靈一陣狐疑。
“明白了,這是欠了別人多少錢啊!后面那十四個人都追了我快一年了!”狐青靈撫弄著額頭,深深嘆了一口氣。
一年前,正是狐九靈將雪狐托付于任闊,于山洞之中逝去之時。
在狐九靈山洞中那盞油燈熄滅之時,狐青靈感應(yīng)到了她的生命之火熄滅,其情急之下,九尾之靈轟然爆發(fā)。
片刻之后,狐九靈生命之火重新燃起,狐青靈這才松了一口氣,慌忙收回九尾之靈,收斂氣息。
但是已經(jīng)遲了,九尾之靈氣息波動太過龐大,且獨(dú)一無二,瞬間有強(qiáng)大的氣息將其鎖定。
其實(shí),狐青靈是知道有股力量在針對她們九尾靈狐的,并且她知道的要比狐九靈多。
不得已之下,才掩蓋氣息,安然度過了數(shù)萬載,狐青靈原本想一直這樣隱匿下去,等待時機(jī)。
無奈關(guān)心則亂,被狐九靈這虛晃一槍引了出來。
狐青靈當(dāng)即罵了一句“坑娘的玩意”,趕忙揚(yáng)長逃去。
從那時開始,直到現(xiàn)在,展開了歷時近一年的追逐戰(zhàn)。
狐青靈輕笑一聲。
“你倒是挺會躲,若不是誤打誤撞,還真找不到這里!”
說著,狐青靈抹掉氣息,輕松穿過結(jié)界,進(jìn)入土家村。
顯然,狐九靈這結(jié)界對同有靈氣的狐青靈,沒有任何作用,當(dāng)然了,狐青靈也并非敵人。
再者說,盡管在狐九靈眼里,這個娘不靠譜,不過連她都要防的話,那狐九靈還真得脫層皮。
“嘿!哈!…”
狐青靈進(jìn)入土家村村口,便看到了一個胖乎乎的少年,正在蹲著馬步練拳,雖然看起來很蹩腳,不過氣勢倒是挺足。
他的旁邊有一只鷹,正在打著瞌睡,簡直完全顛覆了她對雄鷹的認(rèn)知。
狐青靈看著此番情景,也是倍感好笑。
于是,狐青靈化身為一個老嫗,拄著拐杖,步履蹣跚地走了過去。
“恩人!我終于又見到您了!”
狐青靈還未說話,土門便興奮地跑了過來。
“嗯?你認(rèn)識我?”狐青靈疑惑地問道。
“您可能是老糊涂了,我是土門??!”
“你這孩子會不會說話!”
說著,狐青靈就要拿起拐杖敲打土門。
土門尷尬地摸了摸腦門,然后把老嫗給他支招救母的事,大致說了一下。
“您想起來了嗎?”土門扯著嗓門,大聲喊到。
“你小點(diǎn)聲,我耳朵不聾!”
狐青靈瞪了土門一眼,心想這小子有點(diǎn)虎。
“大致想起來了,我今天來就是想看看那雪狐?!?br/>
狐青靈已經(jīng)猜到了,之前那老嫗必定是狐九靈化身的,跟自己化身的這個撞像了。
“我們可真是親娘倆?。 焙囔`細(xì)聲嘟囔道。
“不巧,任雪已經(jīng)離開有段時間了!”
土門說話的語氣,情緒顯得有些低落。
“任雪?”狐青靈疑惑地看著土門。
“就是那雪狐的名字,任闊給她取的?!蓖灵T回答道。
“任闊?”狐青靈越聽越糊涂了。
“對??!雪狐是任闊的寵物,還會說話,他們以前住在一起。”
狐青靈愣住了,隨即滿額頭黑線,心想,若真是如此,祖先狐祖靈都得被氣得詐尸。
“你帶我到他們住處看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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