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閉嘴以后,江楚歌這才開口:“還有,我們?nèi)绻軤幦『透鞔笃放栖嚿毯献?,那么會事半功倍?!?br/>
“切,這么弱智的建議,誰不知道?”
白月似乎沒有吸取教訓(xùn),一聽到江楚歌開口,她就忍不住譏諷。
“你知道的話,怎么你沒有坐到凌云總裁這個位置?”譚霄鄙夷的看了一眼白月,開口反問道。
白月的臉漲的通紅,又羞又惱,她提高聲調(diào)質(zhì)問譚霄:“這個與譚總無關(guān)吧,倒是從剛才到現(xiàn)在,譚總什么話都是幫著江總說,人家傅總還在這里,你算什么?”
“那你又算什么東西,有你說話的份?”
譚霄徹底的惱火了,雖然白月是因為不知道他和江楚歌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但是他特別討厭這個女人。
傅靖宸嗤笑一聲,這笑聲中是深深的嘲笑的冷漠。
白月氣的眼睛都紅了,臉皮也扛不住,她想要反駁,卻又什么都說不出口,最后竟然拎著包起身就摔門離開了。
看到譚霄這么維護(hù)自己,江楚歌心里很感動,感覺真的像是自己的哥哥一樣。
沒有了白月這個蠢貨在場,江楚歌感覺聊天都順暢了不少,各種細(xì)節(jié)也都很快就談妥了,吃飽喝足后,三人一起離開了酒店。
分開之際,江楚歌忽然看到譚霄襯衣領(lǐng)子上的紅唇印,她心里有點(diǎn)驚訝,前兩天傅靖宸還說要給譚霄介紹對象,今天就有女人了?
難道是來之前,正有佳人相約?所以才會遲到,并且對白月脾氣那么不好……不管是誰,拋下佳人趕去工作,都會有點(diǎn)遺憾不甘。
“譚總,你這是要給我找嫂子了嗎?”江楚歌指了指譚霄衣領(lǐng)上的紅唇印,笑問。
“沒?!弊T霄發(fā)現(xiàn)自己衣領(lǐng)上有唇印后,臉色略微尷尬。
“譚總想要找個女人那不是很容易?只要他想結(jié)婚,勾勾手指的事情?!?br/>
傅靖宸不無嘲諷的開口了。
譚霄用手指摸了摸唇印,眼里帶著一絲無奈,他說:“我先回去了,你們路上注意安全?!?br/>
等譚霄走后,江楚歌也想自己開車走,她不想坐傅靖宸的車,但是人還沒走兩步,傅靖宸就叫住了她:“你沒看到我喝酒了嗎?”
“所以呢?你不會叫代駕嗎?”江楚歌轉(zhuǎn)過身,面無表情的問。
“你開車?!?br/>
傅靖宸卻絲毫不管那么多,直接將車鑰匙扔給了江楚歌,態(tài)度囂張蠻橫,隨即就轉(zhuǎn)身上車,坐在了副駕駛上。
江楚歌拿著鑰匙,有種想要砸回去的沖動。
但是傅靖宸卻像是料到了她的想法一樣,一只長手伸出來,手里還握著手機(jī),慵懶的威脅道:“再不上車,我就打電話給我媽了。”
算你狠。
江楚歌心里暗暗的罵了一句,表面卻依舊是云淡風(fēng)輕的鎮(zhèn)定,上車,啟動。
回去的路上,傅靖宸似乎是睡著了,靠在副駕駛的位置上,雙眸緊閉,沒有一句多話。
“你是不是對譚霄做了什么?”
忽然,江楚歌開口問道,因為她覺得很奇怪,和譚霄也認(rèn)識了這么久,從來沒見過譚霄身旁有女人。
而傅靖宸一說要給他介紹女人后,沒兩天身上就有了唇印。
“兩個月后的國際科技展覽賽你知道嗎?”傅靖宸睜開了眼睛,濃長的睫毛下,漆黑的瞳孔里,映著窗外倒退的夜景。
“什么?”江楚歌有些意外,因為這個她確實不知道。
“內(nèi)部消息,再過半個月會有國際通告,如果你想讓凌云進(jìn)入國際市場,那就找一款你覺得能代表凌云的產(chǎn)品展覽,能獲得國外投資的話,市場自然會打開?!?br/>
傅靖宸沉著的給出了建議,說的不無道理。
江楚歌的心里立馬盤算了起來,腦海里過濾了一遍公司所有的產(chǎn)品,同時又覺得很困惑,這樣的好機(jī)會,為什么傅靖宸不自己決定?
如果由他來決定策劃,一旦有了效果,那么公司所有人都會把功勞記在他身上。
她可沒忘記兩人身上的賭約,傅靖宸是什么意思?給她功勞?
科技展覽賽的事情,讓江楚歌一下子忘記了剛才關(guān)于譚霄的問題,她熟練的開著車,腦海里卻翻山倒海一樣。
……
“Boss,啟輝那邊送來的詳細(xì)資料?!绷肿文聊昧艘环葙Y料走了進(jìn)來,放在了江楚歌的桌子上。
江楚歌看了一眼資料,有些納悶的問林孜牧:“好像最近都是譚霄的助理送資料過來,對吧?”
“對。”林孜牧也覺得有點(diǎn)奇怪,因為以前合作過,有什么問題譚霄都會親力親為,十分看重。
譚霄到底在忙些什么?江楚歌心里有個大大的問號。
這時,江楚歌的手機(jī)響了起來,她看了一眼,是井向心發(fā)來的信息。
“江總,我回來了,說要請你們吃飯的,趕緊找個時間來應(yīng)付我吧!”井向心發(fā)來的消息內(nèi)容。
“哈哈,好啊,你定個時間吧,一般晚上我都有空?!苯杳鎺θ?,馬上回復(fù)了信息。
一分鐘后,井向心也回了過來:“那就今晚八點(diǎn)金源步行街見,到時候咱們再定吃飯的地方,對了,把譚婉叫上吧!”
還知道叫譚婉呢?
江楚歌唇角的笑容加深了幾分,譚婉那丫頭要是知道有人約她出去吃飯逛街,肯定開心的不行。
“好?!苯杌氐?。
井向心最近的行程都很忙,果然換了個給力的經(jīng)紀(jì)公司后,她的星途便璀璨了起來。
各種廣告接到手軟,還在接洽幾部電影,總之就是越來越順,甚至連曾經(jīng)的壞名聲,都開始有了好轉(zhuǎn)的跡象,畢竟公關(guān)也不是吃素的。
最主要是凌云的智能家居跟著紅了一波,現(xiàn)在銷售排行第一。
譚婉一聽到約飯約玩,就跟打了雞血似的,立馬就滿口答應(yīng)。
下午下班時間一到,江楚歌便收拾了東西,準(zhǔn)備開車去接譚婉,這丫頭的車拿去保養(yǎng)了,又覺得家里其他的車子比較成熟老氣,配不上她年輕的氣質(zhì),非要江楚歌去接。
“出發(fā)!師傅!”坐在車上,譚婉非常有氣勢的大喊了一聲。
“坐穩(wěn)了!乘客!”江楚歌難得的配合了一番,兩個女人嘻嘻哈哈的聊著天,氣氛十分輕松愉快,江楚歌覺得這種感覺太美好了,所有的煩惱似乎都在這一瞬間一掃而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