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其人?那你認為是誰,我看,分明就是這個奴才演的一出好戲!哼!”李父額頭上的青筋突起,目光里閃爍著硝煙。
“老爺,小的是冤枉的,冤枉的!”
“爹,您請先息怒,這件事情或許另有隱情,您先冷靜下來,我們再好好商量商量,現(xiàn)在沖動,也并非什么好事?。 笨粗罡笟獬蛇@樣,李約誠生怕他傷了身子,這件事情,如果不出所料,他已經(jīng)知道那個人是誰了,這個張斌良只不過是被人擺了一道而已,一個小角色,根本不用放在眼里。
“哼,就是你們這些東西從中作梗,把我李家的名聲都敗壞了,倘若找到是誰,我一定不會放過他!還有你,我警告你,今天你就去撤了你的那些工人,要是再讓我知道你們在那里干那些有損我蘇家和李家和氣的事情,我打斷你們的狗腿,混賬東西!”
“是,我走,我走,可是老爺,工人們的月錢……”
張斌良說的這句話,原本已經(jīng)打算平靜下來的李父突然又暴怒起來怒吼道:“你們干了這等損我李家的事情還有臉要月錢?誰讓你干的,你就去找誰要,來人,把他轟出去!”
“是?!崩罡敢宦暳钕轮螅瑤讉€家丁都圍了過來,每個人都拽著一條胳膊或是一條腿,不顧張斌良怎么喊,怎么掙扎,他被生生地丟在了門外,摔得臉上都變了形,咧著嘴,疼地“嘶~”了幾聲。
“真是一點都不留情面?!?br/>
“你快走吧,我們老爺從來沒發(fā)過這么大脾氣,你要是再不走,老爺生氣了,你又遭罪了,大兄弟?!币粋€家丁看著這個人也挺可憐,勸誡道。
“我知道了?!睆埍罅即诡^喪氣地爬起來,揉著他被摔疼了的屁股一瘸一拐地走著。
唉,這下算是走投無路了,我該怎么辦?之前那個人讓我做的時候只付了一半的月錢,剩下的還沒給我呢,我該怎么回去向那幫弟兄們交代,唉!”張斌良一瞬間仿佛靈魂被抽空,像行尸走肉般在路上走著,現(xiàn)在回去若是告訴這幫弟兄們自己沒有月錢付給他們,他們不吃了他才怪。
然而,在走了離李府的門口沒有多遠的時候,有人輕輕地碰了碰張斌良的肩膀,起初張斌良毛骨悚然,都不敢回頭看是誰,生怕又是李府的那些冤家找上門來了,當(dāng)轉(zhuǎn)頭看見了一個穿著李府婢女服侍的漂亮姑娘時,他才松了一口氣。
“拿著,帶著你的兄弟們走,不要再回來了。”婢女的神色有些慌張,一雙美的動人心魄的眼睛也沒敢看著張斌良,只是從衣袖里拿出一個錢袋,匆匆遞給了張斌良,沒等張斌良反應(yīng)過來之后便走了,原本張斌良想叫住她,但她說的那些話,還有她給的這些錢,正說明了她跟之前那個叫他去岸口做事的人有關(guān),避免節(jié)外生枝,他還是沒有跟上去,拿了錢便走人,走出很遠的時候,打開錢袋一看,里面竟然是幾張銀票,這簡直夠他們一整年的工錢了,真是個活菩薩,張斌良在看見這些錢的一瞬間,身上剛才被摔的地方都不痛了,心里樂開了花。
而方才送錢給他的婢女,匆匆忙忙地回到了李府以后,朝著李約靈的房間方向去了,她左右看了看,確定了沒有人之后,便“支呀”一聲將門打開走進去,又輕輕地把門關(guān)上后,朝著床的方向走去的時候,越過了屏風(fēng),卻看見了一個男人坐在李約靈房間里的梳妝臺前,她被嚇了一跳,看著那個熟悉的背影,她已經(jīng)知道是誰了!
“哥~”李約靈假裝鎮(zhèn)定了叫了一聲后,李約誠偏過頭來眼睛瞇成了一條縫,細細地從上往下打量了她一番以后說道:“怎么穿著婢女的衣服?你是從哪里回來?”
“我......”事到如今,李約靈心里清楚,自己已經(jīng)沒有了解釋的理由。
“說吧,你到底做了什么?我知道你有事情瞞著我,我也知道是什么事情,你要知道,你要是再不好好坦白,這件事情被爹知道的話,后果很不好,你說出來,我?guī)湍阋黄鸾鉀Q這個問題?!痹诶罴s誠的眼里,李約靈還是一個不懂事的妹妹,他也舍不得將她供出去,他只想幫她。
“哥,我不知道該怎么說,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千萬不要告訴爹,倘若爹知道了,肯定會恨死我的。”李約靈說著說著語氣里便帶著哭腔,“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希望自己的哥哥能原諒自己的所作所為棒棒他。
“你快起來,我們之間何須如此?我不會告訴爹的,但你要告訴我到底怎么了?老老實話地告訴我,我會想辦法幫你解決這個問題?!崩罴s誠心疼地將李約靈扶到了床邊坐下,安慰地說道。
“宋青,都是那個宋青~”
“什么?他還在?你竟然還和他有聯(lián)系?”這個名字不禁讓李約誠有些發(fā)寒,自打那次蘇聚白跟他說過這件事情之后,細思極恐,原來自己的妹妹竟然跟這么一個騙子走在了一起,他后來也提醒過她,可是她似乎將自己的提醒告訴了那個化名叫“宋青”的男人,所以那個人后來便消失了,他也從此安心,沒有再問起那個人的事情,誰知道今日竟然又從李約靈的嘴中聽見了這個人的名字,這個人果然不安好心。
“是,當(dāng)時哥哥告誡過我讓我遠離他,我當(dāng)時也是太喜歡他,以至于被這段感情沖昏了頭腦,我很相信他,并且,并且當(dāng)時,哥哥,你不也覺得這件事情很荒唐嗎?”李約靈越說越激動,兩只手顫抖著抬起來緊緊地捏住了李約誠的兩臂,李約誠也沒有掙脫,而是繼續(xù)讓她捏著,似乎這樣她會好受些。
“兩個沒有血緣關(guān)系的人的臉怎么可能長得這么像,哥哥,我真的不相信,你難道相信嗎?”李約靈的目光焦灼地看著李約誠,鮮紅的唇瓣微微分開,伴隨著她說話的語氣,慌張地顫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