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祖的表情就差把:
“你過來?。泶蛭野?!”
寫在臉上。
何尚生身后的陳家駒氣的直哆嗦,得虧有何尚生死死的拉住。
阿祖瞄了一眼何尚生手上的警官證,隨即把目光對向已經(jīng)氣的青筋爆起的陳家駒不屑的說道:
“腦子不好就多喝點甧寶,注意提神醒腦!”
“你……”
“阿駒?。 ?br/>
好在何尚生再一次叫住了他。
“警察是吧,行,腦子里都是肌肉的莽夫我可以理解,但是逮捕令?搜查令呢?要我配合你們走程序可以,你們自己程序走了嗎?”
一聽到“搜查令”跟“逮捕令”就連暴怒中的陳家駒都有一些難堪,“判官直播”事發(fā)突然王耀祖懷疑阿祖也是臨時起意的懷疑,那里準備的這么充分。
“這……”
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懂法有文化,阿祖一句話直接把二人給問住了。
“兩位警官,深夜造訪,啥也不帶,有什么事情不煩直說,說不定我開心了什么令不令我保證配合?!?br/>
“這個……”
聽阿祖這么一說一直焦躁的陳家駒反倒支支吾吾起來,反倒是一直勸導(dǎo)陳家駒一副“良好市民”的何尚生變的果斷起來,他以一種審視的眼光看著何家駒
“我們懷疑你與近期的死亡直播有關(guān),所以想請跟我們回警局協(xié)助調(diào)查?!?br/>
阿祖一改之前的囂張跋扈,皺了皺眉頭語氣變得有些松軟:
“我不太明白……”
“沒什么事,就是走個過場,天亮之前你應(yīng)該就可以回來?!?br/>
何尚生淡淡道。
“那行,身為良好的港九市民,我配合你們的工作!”
何尚生那看穿一切的眼睛,從阿祖的臉上并沒有看出什么異常,點點頭,掃一眼房間,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可疑之處,便道:
“行,那我們走吧!”
三人結(jié)伴而行,什么羈押犯人的手段是一個沒用上,要不是陳家駒在身后一直吹鼻子瞪眼,三個人勾肩搭背上跟好兄弟出門吃宵夜沒什么兩樣。
為了節(jié)約時間,來時是警車回警局則變成了阿祖的超跑。
南博基尼的發(fā)動機在馬路上怒吼。
時間不長,三人便來到了銅鑼灣警署,下車的那一刻,阿祖的目光變得有些戲謔。
這是一個天衣無縫的計劃,警察把自己請來,然后他會殺死藍毛,警察會再把自己送回去。
留下警察在警署里無能狂怒…
完美!
當(dāng)然,有些事情,盡善盡美反而不好,水至清則無魚,太干凈的話,反正顯得不干凈。
這個道理阿祖自然懂,所以在一開始,他就給陳家駒和何尚生留下了一個無事囂張跋扈遇事膽小如鼠的二世祖形象。
這不也復(fù)合警隊對他“資料”的收集?
不過走在警署里,阿祖的腰桿特別的直,一臉孤冷。
對警察或者說“警察父親”的厭惡,這是阿祖刻在骨子里的東西,哪怕再怎么影藏也根本就藏不住。
“頭,人帶來了,家駒在那邊守著,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
何尚生第一時間來到王耀祖面前進行匯報。
王耀祖搖搖頭:
“出租車司機找到了,他載他去了醫(yī)院,而且那邊有個叫葉梓的護士接待的他,還給他拿的藥,都證實了?!?br/>
“嗯,他房間的桌子上是有藥!”
何尚生回憶了一下道:
“說實話,那個關(guān)祖根本不具備判官的基本素質(zhì),倒是跟資料一樣,一個一事無成的二世祖,我一眼就能看得出來,判官應(yīng)該不是他!”
“而且都把人帶來了,可是直播還在繼續(xù)啊,難不成他能遠程操控?頭是不是有點草木皆兵了!”
王耀祖一臉內(nèi)傷,他覺得何尚生看自己的眼神有種看弱智的感覺。
“不管怎樣,人帶來了,走走流程,問他幾個問題,看看有沒有問題,沒什么事的話,就讓他回去吧?!?br/>
“我來問吧!”
何尚生自告奮勇的說道,倒不是他對阿祖一見如故,只不過是覺得如果真的讓陳家駒審問,那么協(xié)助調(diào)查,就會變成“嚴刑逼供”,警察暴力執(zhí)法,甚至阿祖會被他打死!
王耀祖點點頭,但來自于水泥墩子的第六感讓他隱隱有種預(yù)感,覺得自己可能上了判官的套。
但水泥墩子不比小蜘蛛,前者是死物后者有靈性,他也道不出具體問題發(fā)生在哪里。
是故意讓阿祖出現(xiàn)在他的視線里,然后擾亂他的偵查方向?
但這話就是明知是套還往里鉆,他可就真的成弱智了。
又或許,這個玩世不恭的二世祖真的是個隱藏大佬?
一切都迷霧重重。
但王耀祖多年的警察經(jīng)歷讓他更傾向于第一種……
“草!撲街!”
王耀祖咬了咬牙,肯定了自己思路,也很自覺的罵了出來。
不過雖然搞錯,但還是有成果的!
至少“投案自首”的藍毛是保下來了。
判官,你不是巴閉?
你特么有種來警察局殺人啊!
王耀祖哼了一聲,目光再次射向大屏幕。
藍毛被關(guān)進了審訊室。
坐在里面,看著堅固無比的鐵門,有一種無與倫比的安全感,可以自由的呼吸,神情無比放松。
此刻屏幕上分鏡頭,正是審訊室的場景。
“判官這是黑了警署嗎!太厲害了!”
“聽說判官是個超級黑客,果然不是空穴來風(fēng)?!?br/>
“難怪一直沒人管,原來是管不了,判官太巴閉了!不過這撲街被抓了,沒辦法,看來只能等待法律的審判了!”
“說實話法律對待一般的罪犯可以,對待這種人渣,顯得太仁慈了,就該讓判官來審判,直接搞死!”
“我想提議恢復(fù)死刑了……”
“判官……”
屏幕外的吃瓜群眾議論紛紛,再一次對警隊的公信力產(chǎn)生質(zhì)疑。
警署里王耀祖同樣是黑著臉,都直播到警局里面了。
警方威嚴何在?
“什么時候可以切斷直播?就算沙皮他們幾個人切斷不了,也要把侯問室的直播切斷!這都已經(jīng)騎到我們頭上了!”
王耀祖的聲音忽然升高了幾個分貝,他跟前桌上的東西也給他噼里啪啦摔滿一地。
大房里的警員是大氣不敢喘一個,唯獨一個新來的女督察沒有眼色的說:
“王sir,我們已經(jīng)做了能做全部只是……”
“只是?只是!”
王耀祖現(xiàn)在不想聽只是,因為這個只是就是在打他的臉,啪啪作響!
要不是這個女督察長的好看,又以成家,王耀祖一定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