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男可汗抱著懷中嬌軟無骨的柔媚女子,他心情大好,他沒有將今晚有人擅闖王宮救她的事說出來。
夷男可汗下巴靠在明兒的肩膀上,吸取著她身上傳來的淡淡花香,令他極盡舒暢,“明兒,我好想就這樣抱著你,永遠(yuǎn)不撒手?!彼滩蛔「袊@。
李明達(dá)還是無話可說,也不敢動,畢竟被一個男人抱著,若是挑起了他的yu火,或者激怒了他,吃虧的還是自己。
夷男可汗見她難得這么乖順,神在自己懷里,像一只慵懶的小貓,那雙水汪汪的眸子,帶著淡然隨性,身嬌體弱,這樣一個妙人兒,看著就讓人心生憐愛,忍不住想要將她壓在身下狠狠蹂躪,想要看著她在自己身下嬌chua
的妖媚。
夷男可汗想到那種美好,心中就忍不住激蕩,他吻上了李明達(dá)的嬌艷粉嫩的唇瓣,細(xì)細(xì)打磨、輕輕碾壓。
明兒雙手撐著他的胸口,呼吸不暢,面紅耳赤,她雙手撐著他的胸口,想要推開他,可是卻撼動不了半分。
夷男可汗望著現(xiàn)在懷中嬌媚可人的美人,他全身血脈噴zha
g,yu火加身,他口齒不清地喊著她的名字,明兒,明兒,明兒......
他松開了她的唇瓣,由于他的深吻,此時她的唇瓣泛著紅潤的光澤,他低頭向下移,吻著她的美頸,雙手在她背后游移,明兒知道,若是在不阻止,自己就完了。
明兒明白現(xiàn)在自己的處境,絕不能激怒他,更不能掙扎,不然會加重他的情yu,她軟聲軟氣,儂語,“你,你弄疼,我了,痛,痛痛!”聲音軟糯甜膩,蹙著眉頭,我見猶憐,就像一塊易碎的瓷娃娃,讓人愛不釋手,卻又生怕讓她碰著,傷了自己。
夷男可汗自是如此,他放開了明兒,抬頭焦急地上下打量,“哪兒?哪兒弄疼了?”
明兒捂著胸口的位置,雙眉緊蹙,聲音隱隱存著幾絲忍耐,就像真的犯了病一樣。
夷男可汗見此,哪還有心情想要占有她,他抱起了懷中美人,立馬找來藥師,“藥師,如何?明兒怎么樣了?”他不安地詢問。
藥師從來沒有見過面前的可汗如此緊張害怕,看來這個女人對可汗很重要,他謹(jǐn)慎地說,“回可汗,明兒娘子只是受了傷寒,引起了心悸的舊病,多休息幾日,只不過這幾日,切不可做男女之事,否則會加重病情!”藥師細(xì)細(xì)叮嚀。
夷男可汗自然對藥師的話深信不疑,因為他的醫(yī)術(shù)再整個王宮都是最好的。
他讓藥師下去煎藥。
他則坐在床邊,半躺在床上,將明兒抱在懷里,“明兒,剛剛抱歉,唐突了,沒想到引發(fā)了你的舊疾,都怪我!”他自責(zé)地說。
李明達(dá)弱不經(jīng)風(fēng)的樣子讓人看著令人憐惜和疼寵,夷男可汗抱著她,低頭輕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睡吧!我陪著你!”語氣寵溺。
明兒知道他不會再碰自己,隨后才安心閉眼睡覺。
擇日,夷男可汗上完早朝,直接來了烏金殿。
他想和明兒一起用早膳,用完早膳后,他想帶她去一個好玩的地方。
他聽說大唐人喜歡劃船游湖賞景,所以帶她來了花園的玉池,水面上還放著一艘小巧精致的斗蓬船,這船身用輕上好的木料打造,斗篷四周用薄如蟬翼的輕紗包裹,這還是他從大唐商人手中買來的。
他走到花園時,迎面而來兩個二十歲左右的男子,一個長的精壯挺拔,頭上梳著很多細(xì)細(xì)的發(fā)辮,分成兩股,綁在一起,第一眼看去,讓人感覺這個人很兇悍,另外一個長的英俊頎長,頭上也梳了很多細(xì)細(xì)的發(fā)辮,只不過用一支銀簪高高固定再頭頂,第一眼看去,這個人少了兇狠,多了幾分溫遜。前者叫拔灼,后者叫曳莽。
兩人見到夷男,立馬跪下行禮,“兒臣拜見父汗!”他抬手讓他們起來。
兩人起身,看到了自己父汗懷中那美艷妖媚的美人,他們早就暗中收到消息,聽聞父汗讓人偷偷再寢殿藏了一位驚艷天下的大美人,如今一看,果真如此。
明兒的真實身份他一直隱瞞著,只有少數(shù)幾個人知道。
兩人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父汗懷中的美人,夷男可汗自是看到了他兩個兒子眼中驚艷的目光,臉色不悅,懷中的美人是她的,就算是自己兒子,也不能肖想。
夷男可汗輕輕咳了一下,兩人才收回了目光,他問,“你們怎么來這里了?”
兩人回答,“回父汗,兒臣想去武器庫挑一樣兵器,兒臣之前那個鐵錘弄斷了?!?br/>
“回父汗,兒臣想去馬廄選一匹好馬,之前那匹馬不是死了嗎?所以只好重新再選一匹?!?br/>
夷男可汗威嚴(yán)地說了一句,“那去吧!”
然后他抱著明兒上了船,兩兄弟看似分道,一個去了武器庫的方向,一個去了馬廄的方向,實則兩人同時繞路偷偷藏起來,窺視著湖面上的人。
老大藏在假山后面,老二藏在一棵大樹后面。
夷男可汗抱著明兒,指著遠(yuǎn)處最高的大樓,“明兒,你看那里,那棟高樓是我特意為你造的,名字就叫明樓,好不好看,喜不喜歡!”
李明達(dá)不怎么開口回話,只是點了點頭。
她覺得延陀橫厝的話很對,太過強(qiáng)硬,苦的是自己,服個軟也可以,總比被人吃干抹凈強(qiáng)。
李明達(dá)難得出聲多問了一句,“那是你何時所建?”
夷男可汗聽著她儂儂軟語,還主動和自己搭話,自是喜不自勝,“那是去年所建,想著建好后,我就帶你去參觀參觀,可是一直沒有機(jī)會,如今你在我身邊,明日我就帶你上去玩玩,好嗎?”
明兒沒有拒絕,況且自己就算拒絕也沒用,她也沒有點頭同意,只是不說話。
夷男可汗見她沒有反駁,心中自然歡愉。
第二日,夷男可汗帶著明兒上了明樓,里面的建筑結(jié)構(gòu)風(fēng)格完全按照大唐皇宮殿宇所造,完全和薛延陀國建筑風(fēng)格不同。
李明達(dá)看著倒是很喜歡,每個人都喜歡美好且漂亮的事或者物,雖然這東西是薛延陀可汗造的,可自己還是忍不住喜歡得緊。
她撫摸著明樓的墻、柱、桌、椅,滿心懷念和歡快,她真誠地說了一句,“謝謝!”
夷男可汗沒想到她會給自己說謝謝!他很驚訝,甚至不敢相信。
李明達(dá)坐在桌前,倒了一杯茶,前啜了一小口,心中低低呢喃,雨前龍井,這里竟然放著這么好的茶。這些布置,一看就是花了很多心思和時間的,不然不會這么齊全。
李明達(dá)綻放著舒暢歡樂的笑容,這笑容也感染了薛延陀可汗,他坐下,從后面抱住了她,感受著她帶給自己的愉悅和歡暢。
客棧里的五人,不敢再輕易闖宮救人,必須想個萬全之策才能去救人,四人商量著該怎么辦?
李思文提議,“不如我先扮作宮中侍衛(wèi),混進(jìn)王宮,伺機(jī)和公主取得聯(lián)系,到時你們和我里應(yīng)外合,在救出公主?!?br/>
百里沐霽點頭,“可以,不過此計冒險,若是一不小心被人察覺,必死無疑,一定要謹(jǐn)慎,扮得毫無破綻?!?br/>
百里沐霽想到自己會精湛的易容術(shù),他繼續(xù)開口,“我給你易容,然后你找機(jī)會入宮?!?br/>
“其他人也易容吧!不然容易讓人查到我們的身份?!?br/>
因為他們五個人,長相太過出眾,做事也不像薛延陀人,必須易容。
于是幾日約定好,李思文明日偷潛入宮,其他幾人則在王宮東南西北方向守候,一旦發(fā)現(xiàn)他們的行蹤,立刻接走離開。
雖然夷男可汗不能要她,可是不妨礙自己偷香,他低頭親吻懷中女人的后頸,明兒全身一僵,他還故意挑弄她的耳垂,致使她全身緊繃,等了好一會兒,不見他有其他動作,只是親自己,她心底才松了不少。
薛延陀可汗輕輕啃咬她的耳垂,將她的耳垂都咬紅了,明兒輕哼,“痛,痛!”
夷男可汗才松口,不在戲謔她。
若不是她身體沒好,他今日絕不會輕易放過她。
雖然面前的女人已經(jīng)嫁過人,可是全身散發(fā)出來的味道,根本就不是那種嫁為人婦的感覺,更多的是青澀、輕輕挑逗就會全身僵直的狀態(tài),這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她還未成過親,還未和男人行過禮。
夷男可汗直白道,“明兒,若是你身體沒事,我現(xiàn)在定不會放過你!你身上的味道太好聞了,我恨不得天天要你!”
李明達(dá)聽著他露骨的話,羞紅了臉,她目露兇色,嬌嗔一句,“你,你無恥!”面容看似兇惡,實則嬌媚惑人,特別是她一嗔一怒間的神態(tài),簡直讓人喜歡到骨子里。
薛延陀可汗最喜歡她這嬌嗔帶怒的神色,讓人看的心神蕩漾。
薛延陀可汗可不是正人君子,他看著這樣的美人,在自己懷中嗔怒,他忍不住低頭吻上了她的粉唇,果然還是一如既往地香甜軟糯。
李明達(dá)雙手撐著他的胸膛,不讓他靠的太近,吻了幾秒鐘,他放過了她的嬌唇,說出的話更加露骨,“明兒,等病好了,我要讓你狠狠在我身下jiao喘,讓你得到我的ai撫!”他低聲在她耳邊吐氣,聲音帶著克制和愛憐。
李明達(dá)對他無語,男人果真是下半身的動物,整天都在想那檔子齷齪事。
她不說話,也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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