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晨,陸擎宇走出臥室的時候聽到酒柜吧臺上的手機在震動,他走過去,是喬佳音的手機。
看到手機屏幕上顯示出“穆瑾年”的名字,陸擎宇看了眼臥室的門,喬佳音還沒醒,他猶豫了下,拿起手機,走去陽臺上接了電話……
“喬佳音你現(xiàn)在哪兒?我打了你一晚上的電話為什么不接?”電話那端立時傳出穆瑾年火氣不小的質問聲。
“音音還沒有醒,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說!”陸擎宇的聲音一出,電話那端立時陷入一陣死寂……
辦公室里的穆瑾年聽到喬佳音的手機里傳出穩(wěn)重的男人聲音,他立時有種想殺人的沖動,眉峰一豎:“你是陸擎宇?”
“是!”
“喬佳音昨晚上在你那兒?”
“沒錯!”
“你們做什么了?”穆瑾年咬牙切齒問出這個問題,電話里兩秒鐘的沉寂后,陸擎宇出聲:“如你所想!”
話落,陸擎宇切斷了電話,辦公室落地窗前的穆瑾年攥著手機的長指骨節(jié)泛白,鷹眸里掀起驚濤駭浪。
昨晚他看到喬佳音和那個男人離開餐廳,他最后也只是敷衍的和顧安琪匆匆吃了晚餐就把她送回顧家了,然后他去了喬佳音的住處,她沒有回去,他打了她一晚上的手機她也沒有接聽,原來,她昨晚是和那個男人在一起過的夜……
“啪!”的一聲,他將手機摔得細碎,轉身,怒火沖沖的離開了辦公室……
陸擎宇掛掉手機時,忽而察覺背后的腳步聲,一轉頭,竟是不知何時醒來的喬佳音。
“是穆瑾年來的電話嗎?”喬佳音走到陽臺上,從陸擎宇手中拿過手機看了眼,屏幕上顯示穆瑾年打過幾十通電話。
她咬住唇瓣,然后聽陸擎宇開口:“音音,昨晚我已經(jīng)托人查清楚,穆瑾年早幾年就和顧安琪交往了,而且顧安琪這次留學回來,兩家現(xiàn)在已經(jīng)開始準備他們的婚事了?!?br/>
“所以,我剛剛替你接了電話,也許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誤會我們的關系,抱歉,我只是,不想你再給自己留余地?!?br/>
“我知道……這樣挺好的?!眴碳岩籼ь^,努力彎起唇角:“謝謝你,昨晚又給你添麻煩了,我走了?!?br/>
“我送你?!?br/>
“不要!”喬佳音拒絕,“我想一個人走走?!?br/>
陸擎宇只好止步,皺著眉,目送著喬佳音一步步走出他的家,她拒絕他送她,以他對她的了解,她應該是介意他接了那個人打給她的電話……
五月的濱市總是陰晴不定。
喬佳音走出陸擎宇的公寓不遠,突然就下起了大雨,她抬頭望望陰云密布的天空,行人都匆匆避雨,她卻不為所動,迎著大雨木然的前行。
任由冷冷的雨水打濕她的衣衫,涼透到心底……
“吱——”
突然一亮狂野的賓利跑車穿過雨幕戛然攔住了她的去路,她被迫止步,被雨幕模糊的視線里朦朧望見一道氣勢洶洶的身影下車直奔她而來。
根本不給她回神的機會,一只大手就穿過雨幕把她狠狠的攥了住,下一刻,她就被丟進了車子里,不等她坐穩(wěn),豪車在雨幕中飛濺而去……
車子飛速駛過一段路,喬佳音在副駕駛座平穩(wěn)了一陣,才緩緩轉眸看著把她丟進來的男人,“穆瑾年……”
“吱——”車子又一陣刺耳的剎車音后猛地停在了路邊,穆瑾年一轉頭,剛毅的臉孔此時陰沉的可怕。
“啊!”隨著喬佳音一聲驚叫,纖細的天鵝頸落入了那只寬厚的掌心里。
“昨晚上快活么?嗯?”穆瑾年掐著她的脖子,逼近的臉孔陰鷙的有些猙獰。
“喬佳音你還真是說到做到???昨天上午剛在我辦公室說要換換口味,晚上就去和別的男人上床?怎么樣?那個陸擎宇的床技比我厲害是不是?滿足了么?”
喬佳音睜大清澈的眼眸,定定的看著穆瑾年憤怒到要將她碎尸萬段的樣子,她諷刺的笑了:“穆瑾年,你不是想利用我和陸擎宇的關系拿下榮氏收購么,就算我去跟他上床,也是被你逼的……”
“放屁!”穆瑾年怒到爆粗口,施在她天鵝頸的力道不由的加重,逼近她被掐的漲紅的臉,咬牙切齒: 你現(xiàn)在所看的《一生摯愛,此情可待》 006要她滾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一生摯愛,此情可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