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陌遠心煩意亂的離開侯爺府,踏出大門后將手中扇子一收,皺眉看了看身后定遠侯府幾個大字,輕嗤一聲,玉扇一甩遠離了這個讓他生厭的地方,真是自尋麻煩,好在這會又得了一身的清閑自在。
這會天色尚早,他也不想回家聽王妃的那些個碎碎念,還是找個清靜處喝點小酒,玉陌遠一身青影穿過幾條街,殊不知引來無數(shù)側目眼神,這也不能怪他們啊,雖說京城之地少不了風流倜儻的公子哥,可如此仙風道骨的還是少見,這玉陌遠一路走來竟一一抱拳,引得姑娘小姐紛紛羞紅了臉。
玉陌遠在一繁華處駐步,只聽得一聲聲靡靡之音充斥而來,
“公子,好久不見,可是把翠兒忘了,翠兒可不依?!?br/>
“這不是王大爺嗎,可把您給盼來了,我們紅兒可等您好久了?!?br/>
玉陌遠剛走進這春香樓的門檻,就聽得要妖嬈嬈的聲音,
“陌公子怎的今天有空,你這不是要砸了我的招牌嗎,您這一來我們的姑娘可都不接客了,都只看您了?!?br/>
“秦媽媽,您這么說可是折煞我了,那我這就走,叨擾叨擾。。。”
“哎呦,您要是走我們如兒可怎么辦,這比砸了我的招牌還要狠心,快去告訴如兒說公子來了?!?br/>
“秦媽媽,趕明個得了什么好東西我先給您帶來?!?br/>
“瞧陌公子,怪不得姑娘們都說您的好,如兒想必都等急了,我就不上去了,這會兒正忙,公子不要說我秦媽媽怠慢了才好啊?!?br/>
“媽媽客氣?!?br/>
玉陌遠一抱拳與眾人擦肩而過,繞過大廳中間的樓梯,來到后門,只見后門處僅容一人的小樓梯直通樓上,確是極是僻靜,玉陌遠三步并作兩步匆匆上了樓,來到一提名“雨如煙”的房門前,伸手推門而入。
只見房內與外面景象卻是不同,沒有絲毫奢靡的痕跡,都是簡單雅致的布置,一張美女戲水的錦屏將房間隔成兩處,玉陌遠推門而入便聽到從里面一處傳來腳步聲,再一看只見一女子著一翠綠色裝束,領口處在極致好看的鎖骨處打了個彎向后延伸,一頭烏黑秀發(fā)遮了脖頸卻隱隱約約的露出雪白香肩,此裝束不像其他姑娘胸前春色一覽無余,卻別有一番風味,讓人更加蠢蠢欲動。
此女子迎面而來空氣中沾了點點的香味,這香味極淡,如若不細究也只是覺得讓人輕松舒爽,玉陌遠淡淡一笑,
“讓姑娘費心了?!?br/>
“陌公子何出此言,只是略盡心意而已?!?br/>
“這已經讓我受寵若驚了,這清爽的香味不是千年雪蓮,昆侖冰果,再加幾乎絕跡的香縷草混合而成?!?br/>
只見這女子微微一笑,
“公子莫不是真是天人,竟說的絲毫不差,可見用在公子身上一點都不可惜,換做他人卻是糟蹋了這些物件。”
玉陌遠不否認如兒的笑天下無雙,驚艷絕俗,只是這笑似乎少了點什么,怎的不知不覺想起今天看到染了風寒臥病在床的女子,不知道她笑起來是何種風情,
“如兒略備薄酒,公子請坐?!?br/>
如兒看著這陌公子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自己,羞紅不已,心底也便有了底。
玉陌遠怔了怔緩緩在座位上坐下,伸手接過如兒遞過來的酒杯,
“陌公子,您已經有一個月零兩天沒來過這里了?!?br/>
“有這么久了嗎,小寶貝兒看來今天我來的不是時候,心情這么差,還有心思讓我高興嗎?”
玉陌遠撫了撫細滑的手指,有那么一瞬,如兒心中滿滿的都是甜蜜,她甚至覺得玉陌遠眼中手中滿是深情,這讓任何一個女人都無法抗拒,尤其是對于她這個等了夠久的猶如謫仙一樣的男子,
“公子,如兒只盼著公子能來,怎么會不高興?!闭f著只見如兒扭著細腰,緩緩坐在玉陌遠的青衫上,只是如兒眉頭微蹙,以她的經驗來說她坐的地方應該剛好才對,怎么身下一點感覺都沒有,
“如兒,你不乖哦”
玉陌遠笑了幾聲,伸手在如兒的小巧鼻梁上溺愛的刮了一下,
“公子,。。。?!?br/>
那半是撒嬌半是羞澀的腔調引起玉陌遠的一陣嘲笑,如兒精心布置就等他來,這些年來她苦苦守候,就等玉陌遠把她從紅顏知己的位子上更進一步,有些東西可是瞞不過她的,別人不知道他的底細,可她就不一樣了,這個親王府的二公子這個名頭可不是隨隨便便哪個人都能受得起的,這歲月催人老,她總不能這樣苦苦等待,
“公子,這酒可好喝?”
玉陌遠將酒杯拿到唇邊沾了沾,一絲精銳掃過,
“如兒,你跟了我?guī)啄炅???br/>
“整整三年兩個月?!?br/>
如兒被這突如其來的玉陌遠的問話愣了神,難不成今天他要。。。,想到這,心中的委屈涌至而來,
玉陌遠伸手拭了拭美人雪色肌膚上的清淚,
“如兒跟著我是受苦了。”
如兒一聽的這話哪里還忍得住,只喊得公子一聲,便已梨花帶雨,任是誰看了都要憐惜,
“今天本公子就為你贖身,今后你就自由了?!?br/>
說完玉陌遠拿著手中酒杯轉了轉,那杯中的瓊漿玉液旋轉著盈滿了點點愁緒,
“公子,如兒只想跟著公子,如兒不想自由?!?br/>
“哈哈哈。。。如兒你糊涂了嗎,在春香樓的姑娘哪一個不是盼著早日贖身脫離風塵,怎的你卻不一樣,還真真是我的如兒?!?br/>
那話不溫不火,像是這些都與他無關,
“公子,哪怕如兒只做你的侍婢也心甘情愿。”
這方確實百般懇求,如泣如訴,
“如兒,你不覺得你要求的太多了嗎?”
玉陌遠伸手捏住如錦似緞的下巴,左右端詳起來,
如兒用她楚楚可憐的眼神望著玉陌遠,只盼他能給她一絲憐憫,可是這個狠心的王爺府的二公子恐怕沒有絲毫憐愛之心,這整整三年來的等待恐怕都是一場空,可怎么甘心,玉陌遠今天一走恐怕再難踏入春香樓一步,玉陌遠你不要怪如兒狠心,如兒別無他求只是想為自己找一個棲身之所,
如兒看著玉陌遠的手指微微顫抖,眼中都是迷離,她在心底笑了,以她的姿色恐怕當今無人能抵,只這玉陌遠卻是鐵石心腸,她一定要得到她想要的,看那緩緩趴在桌子上的玉陌遠,不由得笑出了聲,
“王爺府的二公子,如兒不會傷害你,只是這些都是你逼迫的,等如兒和你有了合歡之實,怕那賢良淑德的王妃定會收留我,想你一個大孝子怎會不聽王妃的話,到時哪怕如兒只是您的一個妾也知足,那也是如兒的歸宿啊,況且和自己的心上人能朝夕相對如兒也已別無他求,相信公子不會怪如兒,公子您不用怕,奴婢只是略施手法”
玉陌遠只覺得精神倦怠,心中有所詫異,剛才便細細的聞了聞杯中酒,是情花的香味,千年雪蓮,昆侖冰果,香縷草三者混合可使人怡情氣爽,緩解疲勞補氣養(yǎng)神的上上良方,只是若是加上這情花之香,便猶如中了癡情蠱,終生只對有四者香氣的人產生愛戀,且這幾種罕見之物的比例卻是定要一一與此時對應,她費盡心思的布置絕不是一日之想,沒有想到自己身邊的毒美人沉不住氣了,玉陌遠趴在桌上的唇抹過淡淡的笑意,
“二公子,不,應該是小王爺,以后奴婢自會盡心盡力的服侍你,呵呵呵。。?!?br/>
如兒看桌上的人沒有一絲動靜,心中越發(fā)的高興,竟如脫了牢籠的猛獸,報復的快樂是如此美好,如兒用盡力氣將玉陌遠移到床上,
“小王爺,如兒這就服侍你,如兒為你守身如玉,今日終于如愿。”
這如兒將玉陌遠放好,便伸手脫去自己的衣物,只見冰肌玉骨妖嬈朦朧,似醉還醒,無限美好。
如兒纖纖玉指解下最后的束縛,緩緩躺下,伸手解下玉陌遠青絲腰帶。
只是這如兒萬萬沒有想到,下一瞬間便絲毫不能動作,床上的人兒玉指輕輕一點,這帳中美人說不得一句話,只定定的驚恐看著眼前人,
“不愧是我的如兒啊,就是與眾不同,連這等事情都要如此縝密,都是我的錯啊,呵呵,今日我就好好的補償了我的如兒,你說如何啊?!闭f著從床上起身,沒有一絲憐惜,將那滿是緋紅的春光推倒在床側。
“如兒,你說可好啊。”
帶著些許冰冷的氣息玉陌遠將手伸到了她的兩腿之間,如兒說不出一句話,只睜著大大的雙眼,她怎么也想不通,她精心安排的一切就在剛才都回到了原點,這些年她比誰都清楚這個王爺府二公子的手段,今日只怕是她墮入地獄的開始,可看到玉陌遠那帶著些許深情的眼睛,她竟有了一絲希望,盡管這希望不大。
但是沒有來得及抓住這一點希望,只覺得那冰冷的手指如錐子搬進入自己的下體,沒有一絲的憐惜。
玉陌遠隱隱的笑著將修長手指在她的隱秘里翻攪著,兩只手指,三只手指,沒有一絲猶豫的前進著,不一會他笑著將手抽出,只見指尖上沾著耀眼的血絲。
那如兒在玉陌遠粗暴的手指下只覺得如撕裂般疼痛,她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守身如玉的身子就這樣被糟蹋,她錯的太離譜,這惡魔一樣的人怎么會希冀給自己一點點憐惜,只是為時已晚。
看**橫陳的人兒眼中滿是驚恐,玉陌遠滿意的笑著,
“這下如兒滿意了,守身如玉,哈哈。。。。還好你記得自己的話,既然本公子對這干干凈凈的身子沒有一絲一毫的興趣,不如就讓更多的人來好好的看看問問他們有沒有興趣,如兒,守身如玉的滋味不好受是吧,呵呵。。。那就嘗嘗人盡可夫的滋味好受嗎?!?br/>
玉陌遠走到桌前將沾了血的手指在酒杯中攪了攪,
“今天真是不虛此行,如兒真是盡心盡力,哈哈哈。?!?br/>
聽著那笑聲漸漸消失,不知過了多久身子慢慢有了知覺,緊接著是一聲勝過一聲的笑聲,穿過春香樓,穿過濃重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