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小舞這么一問,我猛然一愣,然后緩回神來。
我對小舞說:沒,沒什么。
說話間,我的那種驚慌失措還是表現(xiàn)了出來。
說完這話,我隨便拿起碗里的勺子喝了一口。
但是喝完我的口腔頓時就冒了火。我靠這么燙?
不過在小舞的面前,燙就燙吧,我還是忍住了。
小舞的目光盯著我,然后對我說:你,沒事兒吧?
我張嘴,笑了下說:沒事兒。
就在這個時候,小舞喊了我的名字。
聽起來非常鄭重其事的樣子。
聽到小舞喊我的名字,我應了一聲,然后說:我在,有什么事兒?
小舞說:其實我真有一件事兒,就是不知道怎么說。
聽到這話,我呵呵一笑然后說:什么事兒?
看到小舞難為情的樣子,弄得我有點摸不清頭腦。
我停頓了下,眼睛掃視了一下小舞。
我和小舞的目光再一次對視。
兩人的目光對視不到兩秒鐘。小舞的目光閃躲了下。
見周晴舞的目光閃躲,我說:有什么事兒,直接說吧。能幫的,我一定幫。
說完h話,小舞說:行,那我就說了。
小舞說:“其實是關于王超的事兒……
聽到‘王超’這兩個字,頓時我也是木在了那里。
雖然一千個一萬個不愿意聽到小舞的嘴里說出關于王超的事情,但是已經(jīng)說出來了,我也不知道應該說什么了。
當然我也沒有打斷周晴舞的意思。
或許小舞注意到了我臉色的變化。正在說話突然間停頓了那么一下。
見小舞停頓了一下,我的目光掃過了小舞的臉。
小舞見我沒有說話,她停頓了一下后,繼續(xù)補充說:現(xiàn)在王超家也面臨著危難,王超曾經(jīng)的那些朋友都狗眼看人,趨炎附勢?,F(xiàn)在王超欠下了很多錢……
聽到小舞這樣敘述,我有點驚訝。
我皺著眉頭問小舞:什么意思吧。你最后想要跟我說什么,不用交代王超的背景了,我心里清楚他是個什么人。
其實我想說的是,狗屎里就算是放上白砂糖,他也是狗屎。但是因為這樣說話太過于粗魯,我就換了一種說法。
我看了一下坐在我對面,正在吃飯的小舞。
同時小舞也看了我一眼。
一時間兩個人的對話又陷入了僵局。
吃飯聽到王超,我草倒胃口!
沉默片刻后,我說道:你直接說重點。
小舞說:我昨天聽王超說你幫了他,但是……
聽到小舞的話,我說:是他搞錯了,我并沒有幫他的意思。當時我也跟他說的很清楚了。我們是敵人,成不了朋友。
聽到我的話后,小舞特悶悶不樂的說:知道了。
當然通過跟小舞的對話,我得知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兒。
那就是小舞和王超昨天晚上在一起。
我拿起碗里勺子喝了一口粥。
我的眼睛瞄了一眼小舞,咽下那口皺后,我說:昨天你跟王超在一起?
小舞嗯了一聲。
雖然我盡量的克制自己的脾氣,但是我還是有點沖動了。
我對著小舞說:他家不是已經(jīng)不行了嗎?你怎么還跟他在一起呢?
說完這話,其實我心里還是蠻后悔的。
這句話的說白了就是在說小舞勢利眼。
當時為了自己父親的公司,小舞開始接觸王超,現(xiàn)在王超家快要完蛋了,還接觸個屁?。?br/>
其實我心里也挺慌張的,因為我怕得到一個嚇人的結果。
就是在王超和小舞的接觸中,小舞已經(jīng)漸漸的喜歡上王超了。
說完那句話后,我并住呼吸,聽著接下來的小舞要說什么。
這時候小舞說:你什么意思?鄭凱你這是在罵我心機婊嗎?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蔽业拿碱^皺了那么一下,然后對著那人說道,“其實我的意思是,現(xiàn)在王超家已經(jīng)幫不了你們家了,王超又是一個人渣,黃賭都沾,跟她靠的太近,你會吃虧的。
其實我聽說了,王超之所以被打,就是因為這小子賭錢,欠了一屁股債。
當然很多人聽到他家面臨著經(jīng)濟危機的時候,都不想讓那些人民幣打水漂。
提起賭來,讓我首先想到的是‘楊建東’!
也就是安琪曾經(jīng)的男朋友。
那小子為了還債,讓安琪起ktv當小姐,而且讓別人糟蹋安琪,最后的下場是,無路可走,搶劫金店,然后被抓進了監(jiān)獄了。
當然我不希望安琪的悲劇發(fā)生在小舞的身上。
在這個世界上,很多人的人都會犯同樣的錯誤,走同樣的道路。
即便是有前車之鑒,很多人也是抱著不見棺材不落淚,不到黃河不死心的心理。
小舞并沒有繼續(xù)把話說下去,而是跟我說了句:哦,我清楚了。
小舞的這句話說的非常蒼白無力,就像是全世界都欠下了她什么東西似的。
這是一頓,開始美好,結局有點慘淡的早餐。
坐上去學校的公交車后,我坐在一個座位上,心里想著:我憑什么要幫王超,王超身邊的人是偽君子,難道王超就不是偽君子了嗎?真不知道那個王超哪里好了,周晴舞居然幫著一孫子說話。
想到這里,我特別郁悶的嘆了口氣。以圣吐扛。
一面是田琪,一面是周晴舞,說真的這倆個女生就像是我生命中的克星一樣。
出現(xiàn)后,就再也忘不了,再也抹不掉了。
車子行駛在路上。
隨著公交車的走走停停,車子上的人越來越多。
當然我也沒有什么優(yōu)良傳統(tǒng)去讓座,就這個點的公交車,站著都能被擠成肉餅。
其實人生有時候也像是擠公交車,有人上,有人下,用人陪你走一段路,有人陪你走到終點站。
車子到了學校后,我終于從那烏煙瘴氣的公交車上‘殺’了出來。
從公交車上‘殺’出來后,我的手機響了下。
我從口袋里掏出手機看了一眼。
是鄭磊的電話。
看到電話屏幕上鄭磊的名字后,我皺了下眉頭,然后在嘴里自言自語道:臥槽鄭磊,這么早?
電話接通后,鄭磊跟我說:鄭凱有件事兒你要幫我辦一下。
我說:什么?
鄭磊說:買點東西,然后去醫(yī)院、探望一下周易!
聽到這話,我絕對不愿意干。
他娘的……這……我有點接受不了啊。
我的眉頭皺了那么一下,然后說:那小子薄情寡義,活該被刀捅,看什么看?
鄭磊說:這個,我知道。
鄭磊說完這話后,話鋒一轉說:但是要想弄出穎兒來,還是跟這小子有關系。
其實鄭磊把話說到這里,我就明白了。
但是我不知道鄭磊到底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趙穎兒拿刀子捅了人,就應該吃牢飯,但是鄭磊也不怕麻煩,非要再把她給弄出來,究竟是幾個意思呢?
或者說鄭磊的目的是什么?
當然我知道只要鄭凱想要做的事兒,那一定不是心血來潮的,他一定有計劃。
我的腦海中飛快閃過這些想法,然后說:我明白了,具體怎么做吧?
鄭磊說:我也跟你說過,穎兒是重要的一步棋子,不能丟!
說完這話后,鄭磊就沖著我說了見到周易后,我應該做什么。
聽到鄭磊說的,我呵呵一笑,然后說道:這手段有點殘忍啊,卑鄙!
鄭磊說:只有卑鄙才能成就一個人高尚,只要能夠站穩(wěn)、揚眉吐氣,卑鄙怎么了,下流怎么了。殘忍怎么了?這年頭并不是做的對的才能站穩(wěn),而是做的狠的、卑鄙的,能夠成功給的!
人們追隨的、崇拜的是王者、成功者,他們才不管你的成功是從哪里來的。
這個世界上原本就沒有正義和邪惡,只有成王敗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