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鼬還想跟著青峰,去看看心子的,可惜在出去的時候,遇到了街上巡邏的族人,一頓亂七八糟的恭維之后,青峰早就沒了身影,鼬不得不回去了。
那些畫像,還有那幾封信,他比較在意。但是他沒有第一時間看信,因為偷看別人的隱私是不對的,在看那些畫以前,他不知道那是隱私。
他不知道心子是怎么活下來的,也沒有去深究心子為什么不回家,而且不認(rèn)他,但他卻知道,從那天那件事開始,有些事,就變了。
心子不知道會不會怨他?怨他不去找她。
然而,面對著家里父親的期望,他沒有心思考慮太多,草草的和佐助玩了一下,就去睡覺了,第二天還要早起。
晚上很晚才睡,心子也沒有來得及去整理夜雪留給她的東西,那些東西當(dāng)時從宇智波族地搬出來的時候,并沒有看到,只有一封信而已。只是沒想到,這次青峰回去,竟然還將那些東西帶來了。
青峰拿著那些畫像,一張一張的整理好,放在桌子上。
次日日向空早早的來敲她的門,心子瞇著眼,看著他帶的許多食材,一下子又醒了。
“你干嘛?”
“心子會做飯吧?我不會做飯,但是我今天不想到外面吃,你有了自己的房間,就可以做飯了啊?!比障蚩照自谑巢那?,將食材抱起來。
隨后抬頭,才發(fā)現(xiàn)心子沒有戴面具,清秀的面容,甚是可愛,頓時微微紅了臉,原來心子長這樣!
“你是白癡么?明知道我這里沒有煮飯的工具,而且沒聽過‘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嗎?”心子嘆息一聲,看著空空如也的廚房客廳,不知道說什么。
日向空大概這時候才想起來,確實是這樣,沒有工具,拿什么煮?。?br/>
呆立了半晌,日向空才說道:“要不……去買吧?”
“我一個閑人,而且還是個病人,哪有錢?”心子嘴角一抽,她還是個窮人?。?br/>
日向空臉色僵了又是半晌,才訕訕的道:“那個,我想起家里還有事,下午再來……”
然后飛快的跑了。
家里還有事!
心子嘴角抽了抽,好借口,一逃課的學(xué)生,能有什么事?
日向空拿來的菜,終究被她送給旁邊的一個鄰居了。
只是敲門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住在另一邊的一個鄰居,竟然是個好看的女子,而且頭上的護(hù)額告訴她,是個忍者。
“哎呀,聽說新搬來一個鄰居很小,沒想到竟然還是個小妹妹,小妹妹,你一個人住嗎?”那女子的個子也不是很高,看到她卻很興奮。
心子有點后悔沒有戴面具了。
她的個子,好歹也是一米四五左右,而這個女子,也就一米六的個子,這樣一看,確實小了許多。
“嗯,姐姐你也是一個人???”心子面對這個女人,又不得不點頭,表示友好,但是卻很不客氣的將對方在頭上作亂的手揮開。
“紅豆,快點啊,你在磨磨蹭蹭干什么呢?”樓下突然傳來一個聲音,令兩人一怔,一同看了去。
那女人撇撇嘴,有些失望的看了心子一眼,“啊,下次再聊,先去做任務(wù)了?!?br/>
說完,就跳了下去,與下面那人一起離開了。
紅豆……
很熟悉的名字,似乎聽到過。
對了,大蛇丸的弟子,就是紅豆吧?
大蛇丸叛變,留下這個孤獨的弟子,雖然已經(jīng)是中忍,卻心中想念的,還是下忍時期的那個人,跟她一樣,已經(jīng)不是下忍,卻非常懷念下忍時期的一切。
記得不知道是誰說過,我寧愿一輩子當(dāng)下忍,然后平平淡淡的結(jié)婚生子,等孩子長大了,就退休……
不過,忍者的世界太多變化了,是沒有那么多的可能來允許自己去幻想的。
心子一個人站在過道上,半晌,才戴著面具,和青峰一道出門了。
家里實在沒有什么讓她可以安心呆下來的,所以她的第一反應(yīng),自然是要去外面。
好在木葉天氣很好,她戴上卡卡西當(dāng)初扔給她的錢包,決定先去吃飯。
又一次站在一樂拉面前,看著里面那個熟悉的黃色背影,她躊躇了。
最后想了想,將青峰扔在原地,離開了。
她不會安慰人,不知道見了那孩子要怎么說,畢竟比那孩子大了七歲,按照夜雪阿姨的說法,三歲一個代溝,已經(jīng)兩個代溝了。
青峰看著她毅然轉(zhuǎn)身,突然就想到了夜雪幾年前面對那個人時的決絕模樣,想要接近,又害怕,說的就是她了。
心子帶著一臉的惆悵離開了,隨便找了個小飯館吃飯,然后躺在屋頂曬太陽。
傍晚的時候,才慢悠悠的走了下去。
青峰不知道和鳴人跑哪里去了,她也不在意,畢竟不是小孩子。
只是在快到家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有人跟蹤,她很好奇,是誰會跟蹤她?
但是她感覺出來,對方?jīng)]有惡意,況且,按照她現(xiàn)在的身體情況,遇到一個普通下忍估計就只能逃命了。
“看來被發(fā)現(xiàn)了,鼬,出來吧?!币宦曒p笑,一個背著短刀的少年出現(xiàn)在心子面前。
宇智波止水……
心子還來不及驚訝,鼬也背著一把短刀,出現(xiàn)了。
看到鼬的一瞬間,她大概知道他們的來意了,畢竟那么聰明的人,知道她的身份,并不難。
她點點頭,朝兩人說道:“先進(jìn)來吧?!?br/>
兩人也沒有再說話,隨著心子去了她的房間。
看著家徒四壁的新家,止水很是驚訝?!肮皇切掳醽淼?,什么都沒有?!?br/>
心子微微一笑,拿下面具,坐了下來。
止水沒有見過她,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鼬早就猜到了,也沒有太過驚訝。
只不過鼬眼中的欣喜,那么明顯。“你……”
心子揮揮手,止住了他的話。
“我知道,天麻死了,我的名字也被刻在慰靈碑上了,鼬,你不用愧疚,我想我大概是解脫了?!?br/>
一句話,就堵住了鼬準(zhǔn)備道歉的話。
看著心子臉色蒼白,可眼中那自嘲,很是刺眼?!氨福倚褋淼臅r候,才知道你們的名字都已經(jīng)被刻上去了,并不知道父親和水無月老師都沒有去找……”
“其實與水無月老師沒有關(guān)系,那個時候,重要的還是任務(wù),忍者就是完成任務(wù)的工具,水無月老師不是一直這樣教我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