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清楚季言到底有意還是無意,他的聲音不大不小,卻正好能讓前面的某人聽見。
“宋溪,如果一會兒你有什么喜歡的東西告訴我,我給你拍下來?!?br/>
宋溪唇角一僵,卻也不好在這么多人面前駁了他的面子,于是只能點頭答應(yīng)。
“好?!?br/>
梁毅一聽見宋溪應(yīng)允,心里的火氣是更重了。
偏偏身邊的這個女人不識好歹的朝著他的身上貼,滿滿的濃烈香水味幾乎要熏暈他!
宋溪微微側(cè)過頭,聲音壓低:“好像今天的聚會和拍賣會都沒瞧見于妙芙,她于家勢力也挺強盛,怎么沒來?”
季言用同樣的音量回復(fù)她:“她失血過多,身子還沒好利索。何況梁毅今天肯定會帶著你出席,她又怎么會閑來無事找罪受?”
“也是。”
伴隨著二人的談話聲,拍賣會也是正式的拉開了序幕。
一位年紀約在五十多歲的男人出現(xiàn)在臺子之上,拿著話筒輕聲笑道:“歡迎各位來參加羅城五年一度的拍賣會,本次拍賣會乃是羅城第十屆拍賣會……”
宋溪淡漠的眸光在高臺上一掃,發(fā)現(xiàn)這場拍賣會其實做的十分簡單。
沒有什么過多的裝飾,甚至連燈光都少的出奇。
一整場拍賣會下來,還沒有一個進場前奏來的高大上。
不過,眾人也不是為了看排場來的。
一番平淡的解說之后,終于開始上了本次拍賣會的第一件商品。
“大馬士革刀!”
話音一落,連宋溪都緊緊的皺起了眉頭。
大馬士革刀她還是聽過的,不過這刀不是已經(jīng)成為了一個傳說嗎?
大馬士革刀通常為彎刀,產(chǎn)地印度,是用烏茲鋼錠制造,表面擁有鑄造型花紋的刀具。
這種刀不但外形美艷,上面布滿著各種花紋點綴,還極其的鋒利,并不是一個緊緊靠著表象的花瓶。
其鋒利的程度,更是不容許輕視。
最重要的是,這種刀內(nèi)含有奇特的化學成分,會導(dǎo)致中傷人的傷口不容易復(fù)合,甚至還有惡化的可能。
后來,鑄造型花紋的方法消失了,再也沒有人會做。
而現(xiàn)在雖然也有大馬士革刀,但是卻只是有著襯托外表的意義。
這把憑空出現(xiàn)的大馬士革刀,究竟是一個稀世珍品,還是一個僅僅價值幾百或者幾千的冒牌貨?
“呵呵,諸位,我們這拍賣會舉辦的時間也不短了,有個五十年,大半輩子都過去了,我白老的名號大家也應(yīng)該清楚,是否會在這么重要的場合拿一把假刀來糊弄你們,各位自然是心知肚明?!?br/>
白老此話一出,眾人心底剛起的疑惑頓時消失了。
因此,更是有人饒有興趣的問道:“白老,那這把大馬士革刀,究竟出價多少?”
有不少人動了心思,畢竟這可是失傳了的刀啊!
若真得到了,臉上有光不說,萬一日后僥幸研究出來這上面的花紋制造方法,豈不是會大賺一筆?
雖然,這個可能性幾乎為零。
白老神秘一笑,搖晃著腦袋慢悠悠的說著:“大馬士革刀失傳這么多年,其價位也是不能從當年估位。所以……這次的競價沒有底價,全由你們自己出!”
季言伸手摩擦著下巴,嘖嘖稱奇,“果然這羅城的拍賣會大家都想摻和一腳,寶貝倒還多。我在羅城生活了這么些年,也沒聽說過有什么大馬士革刀啊!”
宋溪眨巴兩下眼睛,淡淡的問著:“這拍賣會別的城市也有嗎?”
“那是自然,其實說是在羅城舉行,不過就是輪到了羅城而已。這是羅城跟其他四個城市發(fā)起的合作罷了,每年一個城市,寶貝可都是在這里挖掘出來的哦?!?br/>
季言興沖沖的說著,眼睛中已經(jīng)冒光。
看來,對于這把大馬士革刀,他也是有點興趣。
梁毅在前面聽著絮絮叨叨的季言,恨不得把他給揪起來暴打一頓。
沒事那么多話干嘛?這明明是他該給宋溪說的!
白老言道可以出價后,便是有人率先舉牌,“一萬。”
“兩萬!”
“十萬!”
“……”
跌此彼伏的報價聲響徹在這里,宋溪眉眼間平靜如水,一副與世無爭的樣子讓人禁不住的多看了她幾眼。
最后,這把大馬士革刀,以一百六十萬的拍賣價格被人爭了下來。
大馬士革刀過后,又是陸陸續(xù)續(xù)的拍賣了些珍惜的物品,卻并沒有入宋溪的眼。
宋溪畢竟是女人,對那些東西沒有興趣。
不過,隨著再度推上來的物品,宋溪卻悄然繃直了自己的后背。
“boucheron!”
法國頂級珠寶品牌,在全國都享有一襲地位!
“這是一顆錫蘭紫色的顛形切割藍寶石,上面富有二百多顆紫色寶石和五十余藍寶石鑲嵌其上的戒指?!?br/>
等到白老介紹完后,那燈光唰的一下就打到了那枚戒指之上!
璀璨奪目,顯眼的金色和紫色相互呼應(yīng),那猶如蛇一般的寶石點綴在上面更顯妖嬈。
宋溪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
不僅是她,在場的許多女性皆是拉著自己的伴侶央求著給買下來。
但是,卻并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
“起步價,二十四萬英鎊!”
二十四萬英鎊換算成人民幣,也要二百多萬。
這boucheron果然價格高!
季言輕而易舉的就瞧見了宋溪的神情,他把腦袋探了過去,聲音不大不小,“喜歡嗎?”
宋溪連忙收回了眷戀的眸光,緩緩點頭,“恩?!?br/>
“我買給你。”
季言輕輕松松的說著,仿佛只是在說今天晚上我們?nèi)ノ鞑蛷d那樣簡單。
雖然起步價是二百多萬,但是這層層疊加下來的價格,可遠非這么點。
梁毅在前面正襟危坐一身寒氣,耳朵卻支棱著聽他們說話。
一聽見季言的話,梁毅險些破功,把自己的后槽牙都咬碎了。
老子的媳婦,用的著你討好嗎?
而就在這個時候,梁毅身邊的女人也是嬌滴滴的伏在了梁毅的懷里,聲音柔媚。
“千彤也想要,梁總能不能給千彤拍下來呢?”
馬千彤說著,還連連朝著梁毅拋媚眼。
那般模樣,生怕不讓別人不知道他們二人之間有什么似得。
宋溪舔了舔唇瓣,本來她是不想要的,但是如今……
“季言,那就麻煩你了,boucheron,我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