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中午告別水靈他們,就直接以“最快速度”往回趕。按照沃克的估計,天黑之前應該能回去了,但是結果是天黑時只走了二分之一……
對于此事,幾人都放棄了解釋——因為他們編理由都編累了。
想想明天就能回去,三個小孩高興的一會就早早的睡了。
到了晚上十一點左右,正在烤火的沃克就像是聽到風聲的獵犬,支楞著耳朵仔細搜尋者什么。
“在這邊嗎……”
沃克的眼神亮起了,坐在篝火邊的身影瞬間消失……
離這里七十公里外,兩個人影正在星空下戰(zhàn)成一團。
其中一個長著鱷魚頭鱷魚尾巴的鱷魚人(很羅嗦嗎?那你咬我呀)身著左半護身板架,手中揮舞著一個酒桶大(木質)的金屬重錘。
另一個是個人類女子,長相較好(即使此刻面目猙獰,也能讓人看出屬于“美女”層次的),金色的長發(fā)燙成大波浪卷,隨著每次轉身就好像一片金色的波濤翻滾,身材完美,尤其是……咳咳,和諧,和諧點??傊?,身穿黑紋緊身練功夫(喂喂,這個和總之有什么關系??。?。
兩人(姑且說那鱷魚是人吧)已經戰(zhàn)斗許久,此時正在緩慢繞圈對峙。
鱷魚人猛地大吼一聲高高跳起,大錘揮舞到最大的弧度猛地向女人砸去,女人雙臂并起擋住大錘。
“砰??!”那磅礴的力量在空中宣泄,造成的旋風就將地面的浮土吹凈。女人身上的緊身服瞬間像是充氣了一樣鼓脹,上面粘的塵土都被震下來——這套衣服的材質能將受力完美的分散到身體各處(一定承受范圍內)。余勢不減的竟將她腳下的土地震碎,雙腳埋入土中。
“吼!”女人發(fā)出一聲野獸般的怒吼,雙臂發(fā)力將大錘掀飛,同時兩肩的衣服承受不住突然的巨力而爆裂開來,這一下,女人身上的衣服幾乎快要完全開裂了。
同時她以極快的一記重拳轟向鱷魚人腹部,而鱷魚人則借助甩開錘子的力道錯開,這一拳最終打在他的板甲上,為那十幾個拳印又增加了一個伙伴。
鱷魚人以極詭異的身法后翻錯開,錘子重重的一砸地面,身體穩(wěn)穩(wěn)的落地。它手臂發(fā)力大錘畫出一個圓弧,聲音沙啞道:“你有什么事?”它說話時兩顆細條狀眼睛死死盯著女人。
沃克由遠及近的聲音喊響起:“打架也不帶上我!?。 痹捯魟偮渌鸵詷O快的速度跑到兩人旁邊,形成三角之勢,將兩把劍拋到空中,抽出匕首橫揮,駭人的嗡嗡聲響起。
“開打吧開打吧!”沃克顯得極其亢奮,向上一躍,身形消失在空中。
另外兩人也同時向對方撲上,鱷魚人舞錘攔截女人的拳頭,一個側身用尾巴抽向女人腰部,女人后跳離開,鱷魚人落地重新擺好姿勢,毫無征兆的,它猛地拉回錘子轉身向后格擋,沃克突然出現在他身后,那把高頻率顫動的匕首瞬間刺入那錘子中,然后手臂上揚,同時順勢后空翻——正是他那時對付唐臨波是所使用的一招!
而那女人卻已經出現在他的落腳點,女人一拳轟出,空氣中竟然響起一聲悶響——這是擠壓空氣而產生的音嘯。(.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但是她這一拳卻擊了個空,因為人早就消失不見,她的拳頭穿過的只是一團虛影。而沃克則在距離兩人一百米的位置重新出現,還是以女人攻擊他之前的姿勢出現在空中,隨后瀟灑落下。
女人這才認真看他一眼:“你是六號病床的?”
她的聲音不像她剛才吼叫時一樣沉悶,反而帶著一絲少女的嬌音。
女人似乎嫌身上幾乎碎成布條的衣服礙事,一把扯掉剩余的衣服。
沃克撓撓頭發(fā):“啊——我認識你,你是十七號房的那個美女啊?!?br/>
“好快的刀?。 摈{魚人看著被切出一道深深裂痕錘子不禁感慨,要知道他這錘子可是特殊金屬混合冶煉成的,即使是激光想要切出這種深度都是要費上一番力氣,但是剛才只是竄出一串火花,就把這實心的錘子犁出這樣一道裂痕。
“還有……”鱷魚人大錘遙指沃克,“刺客的突然性和爆發(fā)性,我還真想再試試呢!”
剛說完,三人極有默契的同時向一起沖去,同時沃克一個轉身——幻舞!女人一拳直奔沃克持匕首的手腕,沃克使用回彩轉身,鱷魚人已經輪圓錘子將女人逼開同時錘柄末端正對沃克咽喉。
沃克不得已再次后躍脫離戰(zhàn)團:“話說,你們這算康復訓練嗎?”
鱷魚人以錘柄為槍雙手一推直刺女人膝蓋:“不是,這算是回歸熱身。”
女人一腳踢開鱷魚人砸下的錘子,同時一爪抓裂沃克的護肩:“你一個神經病都能出來,我們?yōu)槭裁床恍???br/>
“是嗎?”沃克腳在鱷魚人的錘子上一點,借起上揚之力躍起:“半邊身子都沒有神經反射的癱子也能回歸戰(zhàn)場嗎?”
“出院有什么打算?”一甩尾巴將將躲過沃克的匕首。
“做任務!”沃克狠狠的一匕首扎向女人的咽喉,被對方一把撥開:“參加冒險團!”
“那跟我們走吧!”女人用手臂擋住沃克切向她胸部的匕首,那可以割開金屬的匕首竟然傷不了她手臂絲毫。
“你們要去做什么?”沃克身形消失,躲開鱷魚人的一記重錘,驟然出現在兩人的上方。
鱷魚人怒吼一聲:“最煩你這種科技系的刺客了?。。 ?br/>
女人也氣道:“你怎么不說你這種魔法系的戰(zhàn)士有多煩人?!”
沃克一匕首直奔鱷魚人的面門:“你這種純體術系的才討厭啊?。 ?br/>
女人憤怒的橫掃手臂正擊中沃克腰上:“去死!!”
沃克這次沒來得及躲閃被她一擊打飛,身體橫著就轉出去了,在地上打了好幾個滾才停下,抹去嘴角的鮮血:“你也太狠了吧?!”
“真是脆弱的身體啊……”女人偏頭躲過沃克一記下劈。
“哈!”沃克嘲笑似的怪叫一聲,同時連續(xù)速攻十幾下:“真不知是誰差點哭著喊著要換機械身體呢~”
鱷魚人不耐煩道:“打著打著架揭什么短?!”
“好吧!”沃克再次消失,出現在鱷魚人身后:“那就繼續(xù)剛才的問題!”
“我討厭科技系刺客的問題嗎?”鱷魚人一錘又把一塊巨大的巖石敲的粉碎。
“不是那個!”沃克的匕首劃過女人的脊背,但只能留下一道紅印。
“我們打算去做賞金獵人!”女人伸出雙指去挖沃克的眼睛,那指甲竟然閃爍著青黑的光芒,一看就是淬了毒的!
沃克再次消失:“知道了!我會考慮!那沒接下來……”
女人趁機離開鱷魚人,鱷魚人也借機回氣。女人手臂上有一道深深的傷痕,那是剛才沃克借助鱷魚人揮錘子時把匕首刺進去的。她手臂使力,傷口噴出一道血柱,隨后那里的肌肉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回復,片刻就完全長好,連一點疤都沒有留下!
沃克驟然出現在她身后:“就讓我們打個痛快吧!”
……
剛打了一架的沃克心情甚好,哼著小曲往回走。要是不看那渾身粘血的樣子,還會以為他去參加了什么有趣的聚會。
他沒敢先回營地,而是到河中清洗身上的血污。
似乎是感覺到了什么,他抬頭看著天空,那里有一輪明月。
沃克瞇了瞇眼睛,趕緊隨便洗了洗就往營地跑……
……
沃克回到營地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還在熟睡的三個小孩叫起來,在他們的抱怨聲中固執(zhí)的讓他們出來。
但當他們三個出來,沃克卻只是抬頭看著天,一言不發(fā)。
沈曉忍不住道:“到底什么事啊?”
沃克依然沉默,閉上眼睛也不知在想什么。那三人也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也只能靜靜的等著。
過了一會,沃克猛地睜開眼睛:“來了!”他一指天空:“看那!”
三人望去,只見那里微薄的云霧散盡,呈現出異常清澈的天空,一輪明月高高掛在天空,但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那里出現了一條龍。
這是一只怎樣的龍啊……
它給人的第一感覺,似乎連天空都無法承載一般。
但是沈蕭關心的并不是這個:“不應該有月亮的??!”
但令人不解的是那種視覺的錯感,明明離得那么遠,但是卻能清晰的看出每一個細節(jié);只有綠豆大小,但是看到眼中卻足有手掌大;甚至那看上去只有發(fā)絲細的腥紅的眼睛,都能讓人看出那身體中無盡的暴戾。
但是這讓人本能覺得危險的生物,卻又讓人莫名產生一種神圣、敬仰的奇特感覺。
如鷹般的雙眼,威嚴的注視著下面的一切,一雙偌大翅膀緩慢的煽動,那副看似粗獷的身軀,實際上卻是精如刀刻!較建無比?。ㄟ@段是別人給我的,時間好久了,半個多月吧,忘了是誰了……)
巨龍靜靜的在空中盤旋著,就連背后的潔白明月,也不過如此。
這頭巨龍猶如君臨天下一般,微微的彎著巨大的頭顱,俯視著世間的一切!在巨龍的眼中,天下蒼生,不過是螻蟻般的存在而已!一副唯我獨尊的霸氣,從中顯漏了出來!
一點聲音也沒有,但是卻讓人清晰的得到這樣一個訊息:
我,便是王?。。?br/>
“這是……”萊娜瞪大了眼睛,“古代龍……”
“再仔細看?!蔽挚瞬[著眼睛望著那向遠處飛去的古代龍。
“月亮,”沈蕭出聲道,“不應該有月亮,昨天還沒有?!?br/>
他還是只關心這個啊……
“而且為什么我們能看到它是什么呢……”小白直指核心。
“這就是‘神威’。”沃克解釋道,“古代龍隨時間的流逝而逐漸強大,甚至可以接近于神,不,應該說是唯一一個只要不死必然會接近神的種族。這條古代龍經過漫長的歲月,終于達到了那種境界。神威,是只有‘登神’的東西才會產生的一種效果,在一定范圍內形成‘神域領域’,說白了,就是改一個背景。那輪月亮其實就是一個虛假的影像罷了,我們能看清楚,也是‘神威’之力,對于一切弱于它的生物產生絕對震懾?!?br/>
“那漫長而苦澀的歲月,那艱辛的成長歷程,那無盡的沖突情感,憐憫、殘殺、暴怒、寬容、憎恨、理解……最終,全部凝為這一領域的力量……”
沃克瞇起眼睛:“也許那永遠無法看清世界的血紅眼睛,就是造物主對其悠久生命的歉意與補償吧……”
古代龍煽動者翅膀,攜帶著天地的威嚴,映襯著圣潔的月光,緩緩遠去……
……
X城,城主在院子中澆著花,月光將他的影子照的格外清晰。
此時城中已經燈火通明,如同過節(jié)一般熱鬧。人們不斷奔走彼此議論——看到異狀的不止那些不睡覺的,準確的說就是那些不睡覺的把這一奇景通知了其他人。
城主放下花灑,背著手看那月亮,自言自語道:“看來這就是諸神給普通人的解釋了啊……連這種怪物都‘請’來了,看來前線卻是不樂觀啊……獸神,好算計。”
……
PS:本章已完結(因為意境的原因)。
其實還有一段話的:
他心中暗想:“難怪這次獸潮的水準這么低,原來是因為要將古代龍帶出來,所以只能降低其他的平均水準了……”
這就是為什么古代龍會出現在這里,借獸潮的機會將古代龍帶出,既可以解前線的緊張,又省去了向公眾交代的過程,故城主才會有此一說。
就上這段(↑),但是根據意境到哪里戛然而止最好,所以只能到這里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