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仙水姑娘來了。”云星挺樂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先睡姑娘?’這都是些什么名字???水仙就水仙唄,還仙水,太矯情了。
門開之后進來一女子著淡粉色煙羅衫,長及曳地,細腰以云帶約束,更顯出不盈一握,發(fā)間一支蝴蝶簪,面容艷麗無比,一雙鳳眼媚意天成,手上捧了一把琵琶,慢慢踏進房間,半蹲著身子行了個禮,“小女子仙水見過四位公子,今日真是三生有幸得以為四位公子彈琴?!痹菩遣唤麩o語,她難道不算一個公子嗎?未免也太看不起人了吧?仙水說完后才抬起頭,眼中一亮,這四位公子都是人間極品啊,矜持一定要矜持,臉上溫婉一笑,轉(zhuǎn)過身坐上凳子,輕撫琴弦,開口唱到:“佇倚危樓風(fēng)細細,望極春愁,黯黯生天際。
草色煙光殘照里,無言誰會憑欄意?
擬把疏狂圖一醉,對酒當歌。
強樂還無味。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云星在后面眼觀鼻鼻觀心的站著,心里腹誹,還沒我姐唱的好聽,彈得琴也不怎么樣,果然青樓都是要長的好看就行的嗎?卻不知這仙水是錦都里彈琴里數(shù)一數(shù)二的好。
在仙水彈琴時四人仍舊說著一些有的沒的話題,無非是那三人想探清云家的底細,仙水唱了一首又一首依舊面不改色,要換做常人估計她一首也不想唱,而她為了使這四位公子對她傾心不覺得累,反而樂此不疲。
不久后月亮高掛,路上的人越來越少,只有酒家和這煙吹閣還燈火通明人聲鼎沸,可憐的云星站在那兒都要打哈欠了還不見他們有走的意思,無聊太無聊了!還不如回去數(shù)她的魚呢。
突然云星察覺有人在接進他們的雅閣,頓時睡意全無,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好戲來了好戲來了好戲終于來了。
卻不料是個送酒的小二,云星不禁失望,云青夜示意她過去把酒端過來,云星這得無奈的走過去拿酒,在接近那小二的時候云星無意間瞥見了那小二袖中的匕首,嘴角一勾,好戲啊,真是好戲,裝作如無其事的走過去端酒,那小二即刻抽出袖中的匕首刺向云星,小樣兒匕首可是她的拿手絕活,正要出手卻被人往后拉了一把,此人正是云青夜,自那小二一進門他就專門注意了一下,而且好死不死剛好看見那小二脖子后端的疤以及嗜殺的眼神,待他拿出匕首時云青夜就到了云星的后面將她拉回,要是她出事了,陵兒不得傷心死。
他將云星護在身后,一腳踢掉了那小二手里的匕首,卻不料那小二反而陰笑,“轟——”從屋頂上跳下十幾個黑衣人,窗邊還有一個三角勾掛在上面,“哥,今天有肉了?!币鶎χ桨惭訅男?,刺殺敖安延的人至少每三個月報道一次,所以對于這些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而他奇怪的是為什么云青夜會護著那個隨從,莫不是……是個斷袖!想到這他不禁惡寒,看不出來這個云青夜口味這么重。
“還愣著干什么?!”一旁的文君傾突然大吼,嚇得尹戍身子一偏差點摔倒,才注意到本來彈琴的仙水姑娘琵琶已經(jīng)掉到地上,臉色煞白,哭的梨花帶雨,他不禁眉頭一皺,果然女人都很麻煩。
待文君傾說完這句話時黑衣人馬上開始動作向五人撲去,一旁的仙水立馬尖叫哭喊,惹得云星都想把她給殺了,這女人怎么這么麻煩?!吵得她耳朵嗡嗡嗡的響,她脫身去抓那個女人,想捂住她的嘴,剛才云青夜拉她的時候已經(jīng)說了不要顯露武功,所以她只得‘巧妙’的躲過黑衣人撲向那個女人,好不容易抓到了,那女子看到是她后一臉的失望,云星更是火冒三丈,這都什么時候了,這‘先睡姑娘’還惦記著巴結(jié)美男,能有人救她就不錯了!
有一黑衣男子撲向云星,她正要抽出懷中的匕首結(jié)果身后的女人有一個尖叫,她頓時耳鳴,手腳一愣沒有抽出匕首擋住那人的刀,結(jié)果手被拉了一個大口子,她立刻抬腳踢中那黑衣人的胸膛,而因為動作太大手臂上的血開始猛流,疼的她冷抽一聲,轉(zhuǎn)身給了‘先睡姑娘’一大耳刮子,“你他媽的閉嘴!”仙水被嚇得一愣一愣的,捂著臉開始猛哭卻又不敢哭出聲。
遠處的云青夜聽見仙水的尖叫時就瞥了一下,結(jié)果剛好看見云星的手臂被劃了一個大口子,頓時猛發(fā)功揮刀殺了周圍的人沖向云星。
她用右手捂著手臂卻還是止不住流血,頭上開始冒虛汗,再看看有點發(fā)黑的傷口,媽的!劍上竟然有毒!
看見又有一黑衣男子沖過來時,她不做猶豫從袖中抽出匕首射過去,匕首正中黑衣人胸口,而飛射過來的飛鏢也瞄準了云星的面門,想要閃躲卻發(fā)現(xiàn)四肢開始變得軟弱無力,只得皺著眉頭往后退了一步,但飛鏢卻近在咫尺,她的視線開始模糊,身體正要倒下,卻落在一個硬實的懷抱里,是云青夜,他右手托著云星左手握這飛鏢,艷麗的血從指縫間滴下,馬上將地上的白毯一角染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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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睡姑娘……。
咳咳,奴家起名字都是即興的,所以就先湊活吧…
(紫瑯文學(xué))